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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大鸟
门口硅胶藻泥的地垫上,女人长卷的头发全数散开,鬓边湿漉漉地头发丝丝缕缕地粘在侧脸上。进门后男人不过是压一压她的肩,自动软着腿心跪了下去,同款的黑t恤捞起来,一双白生生翘弹弹的奶子从蕾丝裹胸里刺目地挤出来。
宜真仰头望了陆深一眼,男人急迫的欲望聚拢在那双黑漆漆的瞳孔里。他的工作并不粗暴,堪称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宜真爱意蓬勃地抱住他的大腿,脸颊贴过去。
男人胯下顶出硕大的一包,茁壮的曲线以及旺盛的生命力令人心焦口燥。鼻子顶过去,是辛辣入胃的荷尔蒙。
隔着裤子描摹它的形状。防水布料上沾了湿哒哒的口水。
陆深低喘出声,想必是享受极力,宜真慢吞吞笨手拙舌地去解他的腰带和裤链。深紫色的物件啪嗒一下击打在脸上。已经湿了。润滑的液体从饱满壮大的马眼上吐露出来。
宜真小小地舔了一口:有点咸哦。
陆深蹙眉,太阳穴上鼓噪着无数的蝉鸣,肌肉和骨节在一寸寸地膨胀壮大。
嘴巴张开。
宜真缭绕地剜他,清纯和色欲极其一身足够让所有男人试图立刻将她推倒肏入。然男女之间不可缺乏的环节也是花样繁多的前戏。
空间逐渐狭隘,狭隘到只容得下忘我二人。专心的投入才能制造更大的快感。
空气也变得粘滞,鸡巴顺着唇缝插了进去。是潮热滚烫的口腔。还有一丝丝的草莓清甜。
宜真的嘴要容纳入整根的阳具自然吃了,陆深抓住她的头发,往下腹送。深深地几次撞到喉咙,她干呕着呛出声,睫毛湿润着咳嗽。却还能继续吃。这男人不声不响地,明明占有欲旺盛还是放任她去相亲。总该奖励他一下。
难受吗?
还好。我喜欢吃深哥的
什么?
大鸟啦。
说着将肉棒吐出来,单手握住,腰肢压得极低,陆深的角度能看到她圆鼓鼓翘挺的屁股。那里好不好肏他最清楚。潮湿的粉色舌尖绕着柱状体环绕。舔得尽情,吃得有滋有味。
喜欢吗?
喜欢死了。
陆深再忍不住,一把将人拽上来,扯下内裤冲刺进入。肉体连带着精神一齐发生震动。
宜真趴在门板上,奶子不断地与门板发生挤压和摩擦,可怜地央求:还有这里。
不消她具体指定,陆深的大手握过来,包裹蹂躏不遗余力。胯下摆动着整根插入。
玄关置物架上有一方横条的小方镜子。男人弓腰搂人朝前撞击的影子像野兽。臂膀的弧度充满了力量感。女人则垫着脚尖后挺着白生生的臀肉,扭曲的肢体艳色四溢。
后来转去浴室里又来了一次,男人的浓精射到宜真的脸上,宜真嫌弃万分、明褒暗贬:这么好的东西都浪费了。
陆深仰躺在浴缸里,臂弯里拢着她:不浪费,给你省下一张面膜。
长手臂搭在白瓷的浴缸边沿上,撩起一缕头发送到鼻子,貌似随意地问:为什么非要接近荣桂兰。
宜真早知会有这个疑问等着她,水面哗啦两声,打横窝成一躺进他的臂弯,手指抚摸男人胸前极其对称标志的两个小点:你知道的。
谁还没点小心机。看他怎么想,再顺着他的话头说。
陆深捏起她的下巴,审视好一阵,就在宜真心慌到要露出破绽时,他道:你过界了,知道吧。
宜真默不吭声,搂住他的脖子,显得挺委屈。
陆深的手指在她脸上滑动,摸摸脸蛋,捏捏耳垂:以前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这么费力去讨好她。那是我的事我的责任。
宜真的香吻落到他高耸的鼻梁上,再是眼窝,再是眉骨,最后是男人一双诱人的薄唇。陆深半垂着眼帘,慢慢地嘴唇微张,放任她把舌头伸进去。
她吻了他好长时间,直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再次探入臀缝,笑着朝他办了个鬼脸,又长叹一口气:起先吧,当然是因为深哥你我才想接近干妈。想更深入地了解你的过去。但是接触后,我心疼干妈。她对我也很好。还给我做饭吃。就像我妈妈一样。
陆深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未好好地了解过孔宜真的过去:你大哥呢。
宜真不想谈得太深入,俯下去含住男人胸前的罂粟:深哥你这里,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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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末大清早地有点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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