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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靠着王少胳膊蹭了蹭,门口就传来孙梦清脆的声音,带着点惊讶的笑意:“嘿,静静,你怎么把我要给你的夹拿出来了啊?”
我抬头看过去,孙梦和詹洛轩并肩站在门口,她手里还拎着个装着可乐鸡翅的餐盒,看到我满脑袋的夹,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来,伸手轻轻碰了碰我头顶的小熊夹:“我本来想等你吃完饭,再跟你说这是给你的礼物,没想到你自己找着了!你戴这个小熊的最好看,我当时挑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毛茸茸的特别配你!”
她说话时,耳尖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粉,眼神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我还怕你不喜欢呢,特意挑了三种小动物的,你平时不是总说想养只小猫吗?那个橘色猫咪夹的眼睛,我特意让老板选了水钻的,是不是特别亮?”
我赶紧点头,伸手摸了摸猫咪夹的水钻,指尖蹭过冰凉的钻面,心里却暖得烫:“喜欢!特别喜欢!我上次跟你说想戴可爱夹,还以为你就是随便听听,没想到你真给我买了,还挑了这么多我喜欢的样式。”
詹洛轩站在旁边,看着我们俩围着夹叽叽喳喳,眼底也带着浅淡的笑意,伸手把手里的餐盒放在桌上:“刚去食堂帮你打了可乐鸡翅,还热着,你要是喜欢夹,等你出院了,我们再一起去饰品店挑,让王少买单。”
王少立刻接话,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动作温柔得没碰掉一个夹:“没问题!只要我们家姐姐喜欢,别说夹,整个饰品店的小玩意儿都能给你包了。”
“那倒不用,”我笑着拍开他的手,指尖捏着头顶小熊夹转了转,又故意抬了抬下巴,眼里藏着点小调皮,“这几个就够啦!别忘了肖静不止喜欢可爱的,还喜欢酷酷的呢!”我伸手摸了摸耳边的碎,想起以前总用黑色皮质绳把头扎得紧紧的,手腕上还戴着金属手链,“以后我要一半可爱一半酷,左边戴小兔子夹,右边别个银色链条的,你说好不好看?”
王少盯着我看了两秒,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我脸颊的软肉:“好看!我们家姐姐不管戴什么都好看,就算左边戴小熊右边戴铁链,也是最特别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你出院,咱们就去饰品店,你挑可爱的,我帮你选酷酷的,保证配得刚刚好。”
孙梦在旁边听着,也跟着点头,眼睛亮闪闪的:“我知道有家店!里面有那种带小铆钉的夹,还有银色的链条圈,又酷又不夸张,特别适合你!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我帮你搭样式!”
詹洛轩靠在桌边,看着我们仨凑在一起讨论夹,眼底也带着浅淡的笑意,伸手把刚热好的可乐鸡翅往我面前推了推:“先吃鸡翅,凉了就不好吃了。至于夹,等你出院有的是时间挑,王少要是敢不陪你去,我帮你‘收拾’他。”
“谁会不陪啊!”王少立刻皱着眉反驳,语气里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可手却比嘴快——他先拿起纸巾擦了擦指尖,才捏过我碗里的可乐鸡翅,指尖轻轻剥掉酥脆的外皮,再小心地把骨头剔出来,连一丝细骨都没落下,最后才把裹满酱汁的鸡肉递到我嘴边,声音又软了下来:“快吃,刚从食堂打回来的,还热乎着呢,凉了肉就柴了。你要是喜欢这个味,下午我再去帮你打一份,让师傅多浇点酱汁。”
“好呀好呀!”我立刻凑过去,张嘴咬住鸡肉,可乐的甜香混着鸡肉的嫩,在嘴里化开,连带着心情都跟着甜滋滋的。我含着肉,含糊不清地夸他,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家老王最贴心啦!比食堂师傅还懂我,知道我就喜欢酱汁多的!”
王少被我这句“我们家老王”说得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故意板起脸,伸手帮我擦掉嘴角沾着的酱汁,语气带着点傲娇:“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的男朋友。”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手指还轻轻碰了碰我头上歪了点的小熊夹,帮我理得端端正正,“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别噎着。”
孙梦在旁边看得直笑,伸手推了推詹洛轩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你看他们俩,跟小学生似的,吃个鸡翅都这么甜。”詹洛轩也跟着笑,伸手把装草莓的盒子往孙梦那边推了推:“你也吃,别光看他们俩。”
我咬着鸡肉,抬头看向王少——他正低头帮我拆第二个鸡翅,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连睫毛都泛着暖光。心里忽然觉得,这样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着,不用硬撑,不用伪装,能大大方方撒娇、大大方方夸喜欢的人,做肖静的日子,可真幸福啊。
午餐结束,我靠在床头上看着课本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纸上的函数公式明明昨天才理清楚,此刻却像团乱线,怎么也看不进去。墙上的日历明晃晃地印着月日,距离元旦晚会只剩十六天,之前跟王少、詹洛轩拌嘴时扯到的唱歌话题,这会儿又冒了出来,可到底唱什么歌,还是没个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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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头瞥了眼坐在旁边椅子上、正帮我整理错题本的孙梦,她手里的荧光笔在纸上轻轻划着,偶尔停下来咬着笔杆琢磨,连耳后的小兔子夹都跟着晃。我忍不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喂,梦梦,跟你说个事——我打算元旦晚会去唱歌,你说唱什么歌比较好呀?”
孙梦手里的笔“唰”地顿住,立刻抬头看向我,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连错题本都忘了合上:“真的吗?你能去啦?医生同意了?”她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胸口的被子,指尖轻轻悬在纱布上方,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疼我,“你之前不是说肋骨还疼吗?咳嗽都得捂着,要是还没好,可别硬撑啊,晚会年年有,身体要紧。”
“早就好得差不多啦!”我赶紧挺直腰板(这次动作轻得很,指尖还悄悄护着胸口纱布,没敢真用力),得意地拍了拍被子,“这两天我可乖了,医生让喝的药我一口没落下,让躺着就绝不瞎折腾,昨天复查的时候,医生还说我恢复得比预期快,说不定这周末就能出院呢!”
孙梦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更明显,伸手抓过我的手腕晃了晃,语气里满是雀跃:“那也太好啦!这样肯定能赶得上元旦晚会!”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赶紧补充,生怕我误会似的压低声音:“对了,我是想起上次唱歌比赛,你俩不是临时凑一起唱了《专属味道》嘛,当时好多人都跟我说‘你俩唱得好甜’,还有人偷偷问我‘你跟王杰是不是有情况’,我当时还跟他们解释‘你俩就是好哥们’呢!”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胳膊:“不过说真的,你俩合唱的时候还挺有默契的,尤其是最后那句‘你就是我专属的味道’,王杰还特意让你多唱了半拍,特别照顾你。今年不是刚出了《有点甜》嘛,旋律比《专属味道》还轻快,歌词也甜,你要是再跟他合唱一,肯定比上次还热闹!到时候咱们班同学肯定都在台下起哄,说不定还能把其他班的风头都抢过来!”
“你还说呢!”我一听就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孙梦的手背,想起上次联欢的场景就觉得好笑,“王杰上台比我还紧张!我每次跟他凑一起唱歌,总能看见他拿话筒的手在偷偷抖,连声音都有点飘。要不是我临上场前,赶紧跑去找了二班班长陈航——你知道的,那是他男朋友——让陈航站在台侧跟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他估计得唱到一半忘词!”
我边说边比划,学着陈航当时的样子,竖起大拇指晃了晃:“你都没看见,陈航一出现,王杰脸都红了,手也不抖了,连眼神都亮了,后来唱的时候比平时稳多了!现在想想,他哪是跟我有默契啊,明明是陈航的‘场外支援’管用!”
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之前跟王少、詹洛轩吹的“牛”,刚才还扬着的嘴角瞬间垮下来一点,指尖无意识地挠了挠头上歪了的小熊夹——绒毛蹭过指尖,软乎乎的,却没抚平心里的纠结。“但我之前跟老王和阿洛说了,要唱苦情歌的——就是那种能把人唱哭,唱到台下递纸巾的那种!”我戳了戳被子上的花纹,语气里带着点“怕说话不算数”的懊恼,“我还跟他们保证,要把全校师生都唱感动,让王少到时候别哭鼻子呢!要是现在跟王杰唱甜歌,岂不是成了‘吹牛大王’?”
“姐姐,你也可以跟他唱苦情歌啊!”王少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他正帮我把刚洗好的草莓放进白瓷盘里,鲜红的果肉衬着雪白的盘子,看着就甜。他抬头看我时,眼底带着点“这有什么难的”的笑意,“不一定非要跟他唱甜歌,你们俩之前合唱就有默契,再搭一带情绪的苦情歌,说不定比你单独唱还能打动人——到时候哭的可就不止我一个了。”
孙梦一听,立刻跟着点头,手里的荧光笔“啪”地搁在错题本上,凑过来时耳后的小兔子夹都跟着晃:“对啊静静!你不是一直喜欢徐良和汪苏泷的歌吗?他们俩好多合唱曲都是带点小伤感的,特别适合你俩!比如徐良的《坏女孩》,你之前在宿舍不是总哼‘我喜欢坏坏的女友,我喜欢刺激的感受’吗?还有汪苏泷的《埋葬冬天》,那句‘还记得那一年,牵你手逛海边,日出的那一边,我们许下了诺言’,旋律一出来就特别有画面感,自带点难过的劲儿!”
她越说越兴奋,还轻轻哼起了《埋葬冬天》的调子,指尖在床沿上跟着打节拍:“你想啊,你唱女生部分,王杰声音比你低一点,刚好能接男生段,唱到‘说相爱到永远,说谁都不会变’那句时,你们俩稍微压低点声音,带点哽咽的感觉,台下肯定能静下来!到时候别说王少哭鼻子,说不定连咱们班最大大咧咧的男生,都得偷偷摸眼泪!”
我跟着她的调子晃脚,心里早乐开了花——可不嘛!我就爱听徐良的歌,不管是《坏女孩》里的小别扭,还是《埋葬冬天》的小遗憾,唱的时候总觉得能把心里那点细碎的情绪都揉进去。正美滋滋地暗忖,忽然想跟着哼两句“还记得那一年”,刚张开嘴,却先冒出两声沙哑的“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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