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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洛轩也没接话,只是默默把自己碗里的汤往我这边推了推。我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滑过喉咙,才现他往里面多放了两勺醋——他知道我吃糖醋口总嫌不够酸。等我抬起头,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像有根细针轻轻扎了下心脏。
“吃饭。”他轻轻敲了敲我的碗沿,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压过食堂的嘈杂。
孙梦还在偷偷抹眼睛,被我现了,赶紧低下头假装剔牙。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在她顶投下一小片金色的光斑,像撒了把碎星星。
王少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撞我,朝孙梦那边努了努嘴,又冲我挤眼睛,口型比了个“哄”字。我没理他,夹了块鸡翅塞进孙梦嘴里,故意大声说:“吃完带你去小卖部挑草莓糖,要多少有多少。”
她含着鸡翅,眼睛亮了亮,嘴角却还是往下撇着,点了点头。王少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嘟囔着“就知道惯着她”,手里却把自己那份双皮奶往孙梦那边推了推。詹洛轩的嘴角悄悄扬了起来,快得像错觉,又低头去喝汤了。
食堂里的喧闹声裹着饭菜香涌过来,打饭窗口的吆喝声、筷子敲餐盘的脆响、还有远处传来的嬉笑打闹,像团暖融融的棉花,把那些不能对孙梦说的刀光剑影都裹了进去。那些藏在“拿命换的”背后的疼——钢铁厂钢管砸在骨头上的钝痛、巷战里被碎玻璃划破掌心的刺痛、还有每次把他们护在身后时,心脏擂鼓般的慌张,都被这烟火气捂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冷意都透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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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正抢孙梦盘里的青椒,嘴里嚷嚷着“你不吃给我”,手却悄悄把自己碗里的鸡腿拨了过去;詹洛轩低头喝汤,耳朵却留意着孙梦说的每句话,她一提“下午体育课要测oo米”,他握着勺子的手就顿了顿——我知道他在想,等下要去器材室看看跑鞋够不够防滑。他们俩的关心从不说破,就像从不在孙梦面前提“朱雀”“青龙”的名号,从不聊那些盘踞在城市暗处的势力,只陪着她笑闹,陪她纠结“芒果班戟和草莓大福哪个更好吃”。这大概就是我们之间最默契的规矩——有些沉重,不必让干净的人沾染上。
正想着,詹洛轩忽然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个小包装袋,轻轻推到我面前。塑料袋上印着细碎的雪花图案,鼓鼓囊囊的,看着像副手套。我愣了下,他没说话,只是抬眼往窗外瞟了瞟——今天风确实大,光秃秃的树枝在玻璃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我拆开包装袋,指尖触到一团毛茸茸的暖意。是副手套,颜色像初春化雪时的天空,不是扎眼的亮蓝,也不是沉闷的暗蓝,就是那种温温柔柔的云水蓝,看得人心里软软的。更巧的是,这手套居然是翻盖两用的,热的时候能把指盖翻上去露着指尖,冷的时候再盖回来护住整只手。最让人心里一揪的是,那翻盖边缘缝着个软乎乎的白色小兔子,圆滚滚的脑袋上还点着两坨粉嫩嫩的腮红,用手轻轻一按,绒毛就陷下去个小窝,弹回来时带着点颤巍巍的憨态。
这……也太可爱了吧?
我捏着兔子耳朵愣了半天,脑子里嗡嗡的。他怎么知道我没手套戴?我的装备库里确实有副露指皮手套,是“肖爷”出任务时用的,缝了两层薄钢板防刀划,冬天戴出去能冻得指尖麻,平时根本不会碰。至于日常戴的手套,去年冬天弄丢后就一直没来得及买,没想到他居然注意到了。
王少凑过来看了眼,吹了声口哨:“哟,洛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挑了?这兔子脸跟静静平时凶巴巴的样儿一点都不搭啊。”嘴上吐槽着,眼睛里却闪着点促狭的笑,显然也觉得这手套和我平时的风格反差太大。
孙梦也凑过来,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兔子腮红:“好可爱啊!静静你戴上试试!”
我没说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处是常年握钢管磨出的硬茧,指节上还有没褪干净的淡褐色疤痕,是上次被姬涛的手下用匕划的。掌心的皮肤早就没有以前那么光滑了,摸上去糙得像块砂纸,哪里配得上这么软乎乎的手套。
指尖捏着兔子耳朵的绒毛,暖乎乎的触感顺着皮肤往心里钻,突然就有点想哭。打拳时被打断骨头没掉过泪,被仇家堵在巷子里没怕过,此刻却被一副带兔子图案的手套戳中了软肋。原来在那些挥拳相向的日子里,也有人记得我怕冷,记得我其实也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带着温度的东西。
“戴上啊。”詹洛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平时低了些,像浸过温水的棉花,“风大,别冻着。”
我哦了一声,声音有点闷,低头把手指往手套里塞。毛茸茸的布料裹住指节时,硬茧蹭过柔软的绒毛,居然有种说不出的妥帖。兔子的腮红蹭到虎口的疤痕,那点粉嫩嫩的颜色,倒把疤痕衬得没那么刺眼了。
“嘿,静静,这个给你!”孙梦突然凑过来,从校服兜里掏出个圆滚滚的小罐子,铝制的盖子上印着朵粉玫瑰,看着像支护手霜。
“这啥?”我扬了扬下巴,手套上的兔子耳朵随着动作晃了晃。
“护手霜啊,玫瑰味的!”孙梦拧开盖子,一股甜甜的花香漫出来,她用指尖挑了点,往自己手背上抹,“我妈说冬天擦这个手不裂,你看你手……”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大概是看到我手背上的疤痕,赶紧转了话头,“快试试,可香了!”
“啊?”我愣了一下,看着那抹在她手背上的乳白膏体,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我的妈呀,这今天怎么回事?詹洛轩送手套就算了,孙梦居然还递护手霜。平时大家聚在一起,不是抢排骨就是拌嘴,哪有过这么细腻的时刻?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像杯热奶茶浇在心口,烫得人眼眶酸,这也太感动了吧?
“啊什么啊?试试?”孙梦把罐子往我手里塞,指尖碰到我戴着手套的手,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被她碰得晃了晃,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的梨涡盛着阳光,“可好用了,我每天都带着呢,早上涂了到现在手还是润润的。”
我低头看了看戴着手套的手,兔子翻盖蹭着掌心有点痒,便慢吞吞把云水蓝的手套脱下来,露出带着薄茧的手掌。铝制小罐被我捏在手里,转开盖子时“咔嗒”一声轻响,清甜的玫瑰香立刻漫出来,像春天路过花店时闻到的味道。我凑到鼻尖闻了闻,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好香啊,是肖静喜欢的!”
“傻不傻!”王少在旁边嗤笑一声,伸手弹了下我的脑门,“本来就是给肖静的,难不成还是给兔子的?”他说着往我这边凑了凑,手指戳了戳护手霜罐子,“来,我给你抹,顺便给我也来点——最近练拳练得指关节都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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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梦在旁边急得拍他胳膊:“你不是说玫瑰味娘娘腔吗?”
“那不是没闻过嘛。”王少理直气壮地把手伸过来,掌心朝上,“再说了,护肤不分男女,懂不懂?”
我被他逗笑了,挑了点乳白的膏体在掌心搓开,玫瑰香更浓了些。刚要往手上抹,王少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他的大掌凑过来:“先给我匀点,你那手糙得,估计得用半罐才够。”
“滚蛋。”我笑着拍开他的手,指尖沾着护手霜往他胳膊上抹了一把,“自己来。”
王少“啧”了一声,还真就自己挑了点往手背上抹,边抹边嘟囔:“哎别说,这味儿还真不娘,挺清爽的……”
孙梦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指着王少的手:“你看你抹得跟花猫似的,都蹭到袖子上了!”
我低头往自己手上涂,护手霜的质地很润,轻轻推开就化成水状,带着点微凉的触感,抹过虎口的硬茧时,居然没觉得硌得慌。詹洛轩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筷子,正看着我们这边,见我望过去,他轻轻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我手上——大概是在看护手霜有没有起作用。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润?”孙梦凑过来,盯着我的手看,“我就说好用吧!”
“嗯。”我点点头,把护手霜盖子盖好,往兜里塞时,指尖碰到了那副云水蓝的手套,心里软乎乎的。
王少还举着手对着阳光翻来覆去地照,指尖张张合合,活像只刚偷了腥的猫在欣赏自己的爪子,嘴里碎碎念:“哎这护手霜真邪门,摸起来好像是滑溜点了……”话音未落就被孙梦伸手拍了下胳膊,她憋着笑挤兑:“臭美精!大老爷们对着太阳瞅手,是想转行学绣花啊?”
王少“啧”了一声,反手就想去挠她痒,被孙梦泥鳅似的躲开,俩人手忙脚乱围着桌子追闹,塑料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吱呀吱呀”的怪响。食堂里的喧闹裹着玫瑰香漫过来,打饭阿姨的大嗓门、远处桌的哄笑、筷子敲餐盘的叮当声,混着糖醋排骨的酸甜、米饭的米香、还有护手霜那股甜腻腻的玫瑰味,在空气里搅成一团,居然暖融融的,像杯刚冲好的麦乳精,稠得能拉出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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