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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怎么了,青梅能有我陪你熬夜刷题吗?”孙梦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点水光,像含着两颗没掉下来的星星,鼻尖微微泛红,却偏要挺直了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看得人心里软。
“哎哟我不行了,”我撑着额头笑出声,肩膀抖得差点把餐盘撞翻,“我怎么也遇到这事了,两个女生为我争风吃醋,笑死我了!”
孙梦的脸“腾”地红透了,伸手就往我胳膊上拧:“谁、谁为你争风吃醋了!我这是跟你讲道理!”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更像是在撒娇。
“可不是嘛,”王少在旁边煽风点火,往孙梦碗里丢了块排骨,“孙梦这是怕你被‘青梅’拐跑了,毕竟人家认识得早,她这是急了。”
“要你多嘴!”孙梦瞪他一眼,又转头看我,眼神里的水光还没散,像蒙着层薄雾的湖面,却多了点委屈,鼻尖微微耸动着:“我就是觉得……我们一起经历的这些,刷题到凌晨的台灯,考砸了一起吃的冰棍,比小时候摘葡萄的事更实在。”
唉,这孙梦真是……软乎乎的像块,不哄着点怕是要委屈到放学。看来得换个身份了——“冰山校草”肖洛翎。
我没说话,悄悄把冲锋衣拉链“咔啦”一声拉到顶,帽子一戴遮住大半张脸,只留个紧抿的下颌线在外面,连眼神都刻意压得冷了些,瞬间切换成贴吧里那副生人勿近的气场。
王少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刚要吹口哨,被我一个眼刀钉在座位上,乖乖闭了嘴。詹洛轩端着汤碗的手顿了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像看透了我的小把戏。
我站起身,步子放得又稳又沉,故意让鞋底在食堂的水泥地上蹭出轻响,一步步走到孙梦身边。她还在低头戳着碗里的米饭,肩膀微微垮着,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突然弯腰,伸手把她往怀里一揽。动作又快又轻,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度,让她的侧脸刚好贴在我冲锋衣的拉链上,能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心跳。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我把声音压低三个度,哑得像磨砂纸擦过木头,带着“肖洛翎”特有的冷冽,却又在尾音里藏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那些刷题的台灯,融化的冰棍,比葡萄甜多了。”
孙梦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按了暂停键。几秒钟后,她才慢慢抬起头,透过我帽檐下的阴影望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没掉的水光,在食堂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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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洛翎?”她试探着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我冲锋衣的衣角,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你……你怎么……”
“不然呢?”我故意挑眉,帽檐蹭到她的额头,语气里带了点戏谑,“看着我的人受委屈,还能坐得住?”
王少在旁边“噗嗤”笑出声,被詹洛轩伸手捂住了嘴。两个人在对面挤眉弄眼,像看什么好戏。
孙梦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像被泼了桶草莓酱。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声音闷在布料里,含糊不清的:“谁……谁是你的人了……”
“不是我的人,”我低头看着她旋的软毛,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声音又低了些,像说给她一个人听,“是放在心尖上的人。”
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愣了愣。原来换个身份,有些话说出来反而更顺。
孙梦突然“呜”了一声,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肩膀轻轻抖起来。不是哭,是在笑,笑得像偷吃到糖的孩子,连带着我的心跳都乱了半拍,冲锋衣的布料被她蹭得微微皱,还能感觉到她鼻尖蹭过我锁骨时的痒意。
“你犯规……”她闷闷地说,声音带着点鼻音,像被水汽泡过的,“用校草身份耍赖……”
我笑着把帽子往后一掀,露出被压得有点乱的刘海,丝拂过脸颊时带着点痒。抬手捏了捏她红的耳垂,声音甜得像刚剥开的水果糖:“那……用校花的身份再说一遍?”
孙梦猛地抬起头,撞进我眼里的笑意里,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像被夕阳染透的云。她伸手拍了下我的胳膊,力道轻得像羽毛:“不许换!校花也不行!”嘴上这么说,嘴角却翘得老高,眼里的水光早就变成了亮晶晶的笑意,像落了满地的星星。
“那用肖静的身份呢?”我故意凑近了些,鼻尖差点碰到她的额头,声音放得软软的,“孙梦,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个,比小时候摘的葡萄甜,比凌晨的台灯暖,这样够不够?”
王少在对面“啧啧”两声,故意用筷子敲着餐盘打节拍:“听听听听,这情话一套一套的,我算是看明白了,不管你是校花还是校草,哄人这招都练得炉火纯青啊。”
“要你管!”我和孙梦异口同声地瞪他,说完又忍不住对视一眼,“噗嗤”笑出声来。
詹洛轩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指尖蹭过我的手背,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快吃点水果,再闹下去,食堂都要关门了。”他眼里的笑意像浸了温水的蜂蜜,稠稠的,甜得人心里暖。
孙梦接过橘子,指尖还在微微颤,剥橘子皮的时候,指甲缝里都透着点红。她往我嘴里塞了瓣橘子,酸溜溜的汁水漫开时,又突然说:“其实……校草和校花说的,我都信。”
我愣了愣,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光,突然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原来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信任着,是件这么让人安心的事。
“那以后,”我往她嘴里也塞了瓣橘子,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不管我用什么身份,你都得信,听见没?”
“知道啦!”孙梦嚼着橘子,含糊不清地应着,眼角的余光偷偷往詹洛轩那边瞟了眼,又赶紧收回目光,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阳光透过高窗,在我们的餐盘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橘子的酸甜混着食堂里饭菜的香气,像一没写完的歌,温柔得让人舍不得结束。我看着眼前这三个吵吵闹闹的人,突然觉得,不管是肖静、肖琑还是肖洛翎,只要身边有他们在,什么样的身份,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们都在彼此心里,占据着最特别的位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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