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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一转,正好落在小白哥哥手里转得飞快的双节棍上,金属棍身被阳光照得亮,甩动时带起轻微的风声。我脑子里突然滴溜溜一转,把令牌往桌上一放,几步凑到他面前:“嘿,小白哥,等我休息好了,你教我双节棍呗?”
小白哥哥挑了挑眉,手腕一翻,双节棍“啪”地合在一起,变成根结实的短棍:“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你那甩棍不是用得挺顺手?”
“甩棍打人一点都不疼!”我咂咂嘴,想起上次用甩棍砸姬涛胳膊时,他那声痛呼明显掺了水分,“你看你这双节棍,抽在人身上‘啪’一声,听着就带劲,肯定比甩棍疼多了!”
王少在旁边嗤笑:“你学这个是想当武器库啊?拳套、甩棍还不够,现在又盯上双节棍了?”
“那当然!”我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胸脯,浅蓝色睡衣的兔子耳朵跟着颤了颤,“肖爷出门,总得有件像样的武器撑场面吧?总不能每次都拎着甩棍,跟收水电费似的。你看小白哥耍双节棍多帅,转起来跟开花似的,打起来又够狠,这才叫气场!”
铮哥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开口:“双节棍可比甩棍难练,容易伤着自己。”
“我不怕!”我赶紧表决心,学着小白哥哥刚才的样子试着比划了个起势,胳膊肘差点撞到自己鼻子,“我连breakg的托马斯全旋都能练会,还怕这个?大不了多磕几次,反正我皮厚。”
小白哥哥被我逗笑了,把双节棍递过来:“试试?握稳了,别松手。”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来,金属的重量比想象中沉,棍身带着点他手心的温度。刚想学着转一下,手腕一歪,另一截棍子“啪”地抽在我胳膊上,不算疼,却吓得我赶紧把棍子往他手里塞:“哎呀!这玩意儿还会咬人!”
周围顿时爆出一阵笑声,小马哥笑得直揉肚子:“小师妹,我看你还是先把甩棍练明白吧!”
我红着脸抢过双节棍,这次抓得牢牢的:“谁、谁让你突然递过来的?等我练熟了,保管比小白哥还厉害!到时候左手双节棍,右手锁臂杀,街舞步一滑,黑拳手见了我都得绕着走!”
“姐姐,你别忘了你有武器呢,你没亮出来而已!”王少突然凑过来,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你忘了,是水笔!我之前看你笔杆在指尖灵活地打着转,像有了生命似的。”
他边说边学着我的样子比划,指尖虚虚绕着圈:“时而绕着食指画圈,银灰色的笔身在阳光下转出细碎的光斑;时而从虎口滑到掌心,又借着惯性‘啪’地弹回指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圆弧;转得兴起时,还让笔在指缝间穿梭,从食指到无名指,再绕回中指,比之前上公开课解几何题时转得还要溜,连笔帽上的卡通贴纸都转出了残影。”
“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有武器!”我猛地一拍大腿,双节棍差点脱手掉在地上,赶紧又攥紧了些,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那支笔可比双节棍趁手多了!上次在天上人间,寸头老六掏蝴蝶的时候,我要是掏出那支笔转两圈,保管比他那花架子吓人!”
我越说越起劲,把双节棍往小白哥哥手里一塞,自顾自地比划起来:“你想啊,谈判的时候,对方掏出刀来耍得呼呼响,我慢悠悠掏出支水笔,指尖一转,笔杆绕着指节飞旋,银灰色的金属壳子在灯光下闪得他眼晕——趁他看愣神的功夫,笔尾对着他手腕麻筋一戳,他手里的刀就得落地!”
小马哥听得直点头:“这招妙啊!谁能想到一支笔能当武器?出其不意!”
“可不是嘛!”我得意地扬起下巴,“而且那支笔是全金属的,笔帽上还有防滑纹,握紧了戳人老疼了。上次在教室跟人抢座位,我就用它轻轻敲了下别人的胳膊,他嗷呜一声就把位置让给我了。”
王少在旁边补充:“不止呢,她还能用笔转着圈开锁——上次她寝室钥匙忘带了,就用这支笔在锁眼里转了两圈,居然真给撬开了,吓得宿管阿姨以为进了贼。”
“那是巧合!”我红着脸辩解,心里却乐开了花,“不过说真的,这比双节棍方便多了!平时揣在笔袋里,谁也看不出来是武器。上课能转着玩,打架能当家伙使,考场上还能唰唰写题,简直是万能的!”
铮哥看着我们吵吵嚷嚷,突然开口:“所以双节棍不学了?”
“学!怎么不学!”我立刻改口,又从小白哥哥手里把双节棍拿回来,这次抓得稳稳的,“多一样本事多一条路嘛!以后我左手转笔,右手耍棍,街舞步一滑,别说黑拳手了,就是道上那些老狐狸见了我,也得掂量掂量!”
阳光透过高窗落在我手里的双节棍上,金属棍身反射出的光晃了晃眼。我突然觉得,不管是硬邦邦的双节棍,还是轻飘飘的水笔,只要手里握着点什么,身边有这些人笑着捧场,好像就没有什么对付不了的事。
小马哥突然喊:“快看,小师妹握棍的姿势标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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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一看,还真是——刚才紧张得手都在抖,现在听着他们的笑声,手腕居然稳了不少。试着轻轻转了半圈,虽然还是差点打到自己,却没像刚才那样慌了神。
“你看,”王少朝我眨眨眼,“有我们在,什么都能学会。”
我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突然觉得手里的双节棍好像也没那么沉了。嗯,等练熟了,就先拿王少试试手——谁让他是我师兄呢?
“你还说!”我扬起手里的双节棍虚晃了一下,故意皱着眉瞪他,“这么多师兄,我偏不认你这个师兄,我是绝对不会叫你师兄的!”
王少挑了挑眉,双手插兜往后退了半步,摆出防御的架势,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哦?那你想叫我什么?王少?老王?还是……”他故意拖长了音,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叫我名字?”
“才不!”我把双节棍往腋下一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叫你王大傻子还差不多!你看看小马哥和小白哥,那才叫正经师兄,哪像你,天天就知道取笑我!”
小马哥在旁边笑得更欢了:“小师妹这话说得在理,王少确实没个师兄样,上次还抢你绿豆糕吃呢!”
“那是她自己吃不完!”王少立刻反驳,转头冲我扬了扬下巴,“再说了,我这叫‘亦师亦友’……”
“切!你现在得听我的!”我连忙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三块令牌,指尖在令牌边缘捻了捻,青龙的鳞、朱雀的羽、玄武的玄鸟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被我稳稳地托在手心,“毕竟我现在是三堂共主!”
我故意把胳膊抬得高高的,让三块令牌并排亮出来,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漫上来,却一点都不觉得沉。“按规矩,共主说东,你们不能往西;共主让吃两块绿豆糕,谁也不许多吃一块!”
王少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音:“哦?那共主现在要下令做什么?难道要罚我把剩下的绿豆糕全吃了?”
“想得美!”我扬了扬手里的玄武令牌,玄鸟的翅膀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光,“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教我转双节棍,要是今天学不会转三个圈,罚你给拳馆所有沙袋换一次沙子!”
小马哥在旁边帮腔:“听见没王少?共主话了!”他说着还朝我比了个“请”的手势,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小师妹……哦不,共主大人,需要我搬个椅子给您坐着监工吗?”
“这还差不多。”我学着铮哥平时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把令牌往睡衣口袋里一塞,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不过监工就不必了,本共主亲自下场学习,更能体现以身作则的精神。”
王少接过双节棍,指尖在棍身上转了个漂亮的圈,动作比小白哥哥还要利落:“遵命,共主大人。”他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不过要是教到一半,共主大人自己把双节棍甩飞了,算不算我任务完成?”
“你!”我伸手去抢双节棍,却被他轻巧躲开,耳尖有点烫,却还是硬撑着道,“少废话!赶紧教!要是敢糊弄,我就调动青龙堂的人,把你朱雀堂仓库里的绿豆糕全搬到玄武堂!”
詹洛轩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闻言淡淡开口:“我没意见。”
王少顿时哀嚎起来:“阿洛你怎么也帮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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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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