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那天的仓库,血腥味混着铁锈味的空气,还有秦雨染血的白t恤。“端了张灵之后,就该轮到青龙四把手寸头老六。道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说肖爷双拳单枪匹马吊打青龙三十三个人——阿洛,你还记得吗?当时我还问过你,寸头老六的伤好了没有,你说‘能动了’。”
詹洛轩的眉峰动了动,显然是想起来了:“那天是运动会,你刚拿了oo米金牌,额头上还挂着汗,就突然跑了。”
“是。”我点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掐进掌心,“当时阿联哥打来电话,说秦雨他们被寸头老六绑了,关在废弃仓库里。我连运动服都没换,穿着运动鞋就风风火火地跑走了——你们还在看台上叫我,可你们不知道我去干嘛了。”
王少往我手里塞了颗糖,薄荷味的清凉顺着指尖漫上来:“你跑的时候,运动鞋在塑胶跑道上敲出‘哒哒’的响,像急着上战场。”
“我就是去上战场。”我剥开糖纸,薄荷的辛辣呛得鼻腔酸,“当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不打得过寸头老六。他手下那三十多号人里,有两个是打黑拳的练家子,拳头比我脑袋还硬。可我还是想拼死一搏——因为我已经拿到监控录像、三本暗账、还有他跟放贷人的交易记录。”
糖在舌尖慢慢化开,辣意里裹着点甜:“但这还不止。我要把他们连根拔起,让青龙四把手也在这道上消失。那些被他们逼得家破人亡的,被高利贷压得喘不过气的,总得有人替他们讨个公道。”
我抬眼看向詹洛轩,他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数那些我不知道的、他默默压下去的麻烦。“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学那些街舞融拳术的招式?”我忽然笑了,眼里闪着点豁出去的光,“因为我知道自己力气不如男人,只能靠巧劲——breakg的滑步能绕开钢管,og的爆力能在混战里敲晕带头的。”
那天仓库里的血腥味突然漫上鼻尖,我仿佛又看见寸头老六跪倒在地的样子,听见秦雨解开绳子时颤的呼吸。“最后警察冲进来的时候,寸头老六还在骂我‘阴毒’。”我扯了扯嘴角,“可他不知道,那些账本上的名字,能让多少家庭睡个安稳觉。”
“老王,当时我把寸头老六等人送进去的时候,满脑子就一件事——赶紧回你家。”我蜷在沙里,指尖缠着他卫衣的抽绳打了个结,又慢悠悠解开,“我怕小雨那急性子,包扎完就火急火燎往你这儿冲,保不齐要把肖爷怎么单枪匹马踹仓库门、怎么三拳两脚撂倒刀疤脸的事全抖出来。那小子记吃不记打,忘了自己后背还淌着血呢,眼里就盯着‘在哥面前露脸’这回事。”
王少正往我手里塞热可可,杯壁的温度烫得指尖麻,他挑了挑眉:“所以你就穿着运动服,踩着白球鞋,从学校后墙翻出去拦出租车?我看你运动裤膝盖处还沾着草屑,指节上的擦伤怎么来的?”
“翻墙蹭的呗。”我嘬了口热可可,甜腻的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滑,“当时哪顾得上这些?唐联那傻子在电话里说‘雨哥非要现在去见你’,我吓得魂都飞了——他要是把肖爷躲钢管时用了duave的柔劲、踹人时带了breakg的爆力这些细节说出来,你不得当场把我看穿?”
他突然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肩膀传过来,像揣了只嗡嗡振翅的蜂。“你当我傻?”他捏了捏我后颈的碎,指尖带着点故意的痒,“秦雨说‘肖爷穿小哥同款连帽衫’时,你往沙缝里缩的样子,跟偷吃糖被抓的猫没两样。还有他说‘招式像跳舞’,你握着抱枕的指节都泛白了,生怕他再说出什么。”
我猛地抬头,热可可差点洒在衣襟上:“你早就看出来了?”
“不全是。”他摇头,指尖在我眉骨处轻轻划着,那里还留着道浅淡的疤——上次躲钢管时被铁屑蹭的,“一开始只觉得奇怪。肖爷的招式路数太眼熟,尤其是避开寸头老六那记劈棍时,腰腹拧出的弧度,跟你在操场练duave时被我笑‘像没上油的机器人’那个版本,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他更利落些。”
他顿了顿,忽然俯身凑近,呼吸喷在我鼻尖,带着点可可的甜:“但你忘了?你学poppg时总爱急停,说‘这样打架时能突然定住躲偷袭’,当时我还敲你脑袋,说‘小姑娘家别总想着打架’。结果秦雨说‘肖爷突然定住,让挥棍的小子扑了个空’,我就知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心有灵犀’?”
我把脸埋进他卫衣里,闷声闷气地笑:“那你当时还说‘肖爷是个妙人’,害得我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不然呢?”他揉着我的头,声音里裹着笑意,“当场戳穿你?看你在秦雨面前炸毛,还是看唐联吓得把舌头吞下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不会炸毛。”我嘟囔着抬头,鼻尖蹭到他下巴,“我当时都想好了,要是你真问起来,就说‘肖爷说不定是街舞社的前辈呢’,保准能混过去。”
“哦?”他挑眉,突然伸手挠我腰侧,“那现在要不要再演演?我来当秦雨,你扮肖爷——‘肖爷,听说您单枪匹马干翻三十三个?’”
我笑得蜷成一团,后腰的淤青被牵扯得疼,也顾不上了,只顾着拍开王少作乱的手:“别闹!”额前的碎黏在汗湿的皮肤上,痒得人直缩脖子,“当时后背全是冷汗,衬衫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像层冰壳子,哪有心思演?就盼着秦雨那大嘴巴赶紧闭嘴,唐联快点把他拖走——你是没瞧见,秦雨被拽出门时还在喊‘肖爷侧踢时脚踝的弧度绝了’,我吓得往沙缝里缩,差点把抱枕的流苏都揪秃了。”
我顺了顺气,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运动裤膝盖处的草屑,那是翻墙时蹭的,绿莹莹的一片在白裤子上格外扎眼:“然后第二天跑oo米,跑完时那风来得邪乎,‘呼’地掀起运动服后摆,后腰那块被老六踹出的淤青一下子露出来,青紫色的,边缘还泛着被摩擦过的红,跟幅丑陋的画似的。我手忙脚乱把衣服拽下来,指腹都掐进肉里了——那伤明明是被青龙堂的人打的,我却只能红着眼圈骗你们是白虎堂干的。”
说到这儿我突然顿住,转头看向坐在单人沙上的詹洛轩,他正把玩着那枚刻着青龙的打火机,火苗“噌”地窜起来又被按灭,映得他眼底亮堂堂的。
“而阿洛你是最了解我的,”我往王少身后缩了缩,声音里带了点讨饶的意味,“你那双眼睛就跟x光一样,总能看清我的小把戏。在食堂,你盯着我胳膊上的淤青问‘疼不疼’时,我后背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我知道你肯定在想,这伤的位置和力道,根本不是白虎堂那群散兵游勇能打的。”
我攥着王少的卫衣袖子,指节都泛白了:“所以我级害怕!只能编理由说‘他们人多,我没看清脸’,还故意把声音放软,装作吓破胆的样子。你低头给我剥橘子时,指尖蹭过我手腕的疤痕——就是上次削铅笔划的那道,位置跟老六说的‘肖爷握钢管的疤’一模一样,我当时差点把橘子瓣吞下去!”
詹洛轩突然低笑出声,打火机“咔嗒”合上,他起身走过来,弯腰捏了捏我脸颊:“知道怕就好。”指尖的温度带着点烟草的微凉,“你说‘肖爷是大英雄’时,眼神飘得能飞到操场外,我就知道你又在打歪主意。毕竟你攥着筷子的手都在抖,再逗下去,怕是要当场哭出来。”
他忽然伸手弹了弹我额头,力道轻得像羽毛:“不过你编理由的本事倒是长进了,说‘白虎堂女生记仇’时,连耳尖的红都恰到好处,要不是我上次亲眼看见那女生被你骂得缩脖子,差点就信了你的邪。”
我被他说得脸颊烫,往王少怀里钻得更深,闷声闷气地嘟囔:“还不是被你们逼的……”
王少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指尖在我后颈轻轻划着:“好了,不逗你了。”他看向詹洛轩,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其实昨天在操场,你冲过来想扶她,看见她后腰淤青突然停住脚步,我就知道——你也看出来了。”
詹洛轩挑眉,没否认,只是弯腰拿起桌上的热可可递过来:“喏,赔罪的。”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暖得人心里颤,“下次再演这么烂的戏,我就把你跳poppg的视频给秦雨,让他好好学学‘肖爷的招式’。”
我接过可可杯,指尖触到杯壁的烫意,那点灼热顺着神经爬上来,突然就笑出声——原来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早就被他们不动声色地看穿,却又温柔地替我圆着,像给炸毛的刺猬裹了层柔软的绒布,既护住了我满身的尖刺,又没戳破藏在刺底下的慌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万年光棍的温瑾想要体验一次无痛当妈感觉,威逼利诱自己的作家闺蜜在她的新书加入自己的名字。谁料,在小说中,她是渣了病娇首富的恶毒前妻,她忍了她是超模儿子的炮灰亲妈,这可忍不了。正打算第二天拿着她三十米的长刀杀到闺蜜家,结果她穿书了!穿书了!!!开局便是社会死,上一秒在市中心富人区,下一秒在贫民窟两室一厅上...
文案推推我的新文我要在异世界创建地府并盛中学守则1丶非校内人士不得进入2丶严格遵从校规校纪3丶禁止群聚变小的名侦探很真诚地发问安室先生,冲矢先生,你们谁能扮演初中生潜伏进去呢?反正他这身高,谁看了都不怀疑他的小学生身份。MAFIA乐园守则1丶不得在岛上动手和破坏建筑2丶请对每个人都保持真诚友善乐观3丶选择一个小婴儿加入你们戴上眼镜的绿眸名侦探毫不犹豫的指向脖间悬挂橙色奶嘴的小婴儿社长,我们选她!慢了一步的森先生看向戴着黄色奶嘴的小婴儿棉花糖最棒守则1丶找到神大人的挚友2丶制作神大人喜欢的食物3丶实现神大人的愿望带着小圆墨镜的高挑少年语气夸张地道杰,对面有个在眼睛下面纹倒皇冠,长着翅膀比你眼睛还小的鸟人哎!怪刘海少年语气有些不确定地道应该是进化版的天使兽吧?前情1丶家教世界2丶後期全员大乱斗3丶世界不融合预收文案十五岁就获得代号的阿玛罗尼凑到他的监护人面前,愉悦又神秘地道Gin,刚才有奇怪系统绑定我,说可以实现我的愿望耶!银发杀手面无表情地上手暴揍,再冷漠的把药灌进了他的嘴里小鬼,你再逃避治疗,我会申请跟你解除监护人关系。刚还在扑腾的人安静下来,他最在乎的就是‘家人’了,虽然Gin一直都不愿意当他的家人但没关系,他会选择原谅。组织的孤狼无数次後悔怎麽把这精神病带离了福利院,让自己甩不掉这麻烦!—解决完任务目标的莱伊想起了组织有关阿玛罗尼的那些传闻,再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阴郁青年注意到他视线的人露出讽笑只有没有脑子的猩猩才会用蛮力解决事情。可他听说的阿玛罗尼最擅长的就是孤身闯进敌营,全灭所有目击者的暗杀。在被第三次通知到警局交保释金後,苏格兰在手机那端人接通的瞬间直接问阿玛罗尼真的不是卧底吗?为什麽一个代号成员会不认得组织的路,对警视厅的却那麽熟悉?!远在国外执行任务的前监护人从知道是跟阿玛罗尼组队,波本就做好了任务会失败的准备。只是hiro没说阿玛罗尼这麽乐于助人,免费赠送情报啊!就是这演技让他都捉摸不透到底是真是假。从小就被灌输了家人重要性的南野凛,经过很多年的努力,现在他终于可以跟他的‘家人’相见了。是能相互拥抱,相互喂饭,相互抱着对方一起睡的家人!被熊抱的‘家人’们脸色都绿了,他们刚脱离主意识,就要被窒息而死了麽?!前情男主只是臆想‘家人’陪伴的真神经病意识会分离身体,但永远都是共同体内容标签综漫家教文野咒回柯南轻松彭格列名侦探剧本组咒术师其它十代目一句话简介彭格列式的规则怪谈立意一起去看绚丽的世界...
(流放空间医妃女强马甲,爽文)同僚见了顶礼膜拜,敌人见了闻风丧胆的金牌异能特工云九倾考个驾照给自己考嘎了。魂穿异世,开局就成了流放犯,却发现一起被流放的战神王爷是她那年轻貌美的老祖宗?云九倾表示别慌,我有空间。渣爹要断绝父女关系?行啊,阖府家产买断父女情。皇帝派人来抄家?搬空京城让你一粒儿米都抄不着。流放之...
触手产卵催乳重口味微调教dirtyta1k轻剧情斯德哥尔摩综合症he※部分内容违背医学与心理学常识,切莫当真※...
的嫁妆!定窑的白瓷花瓶!这婢女沈娇认识,是之前想爬上裴允霁的床,结果被自己教训了的婢女。裴允霁在这时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