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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只想要那两母女,平白还得搭上你这么个添头,八成想找机会踹了你。”
“我要是你,就给自己留条路,真被赶出来了还有个去处。”
王庆虎一面劝,一面巴掌直往许富德背上拍。
许富德身板完全比不得他,挨了几巴掌,险些要吐血。
晕头转向进镖局,又晕头转向被送出来,西北风刮得脸上挨刀子一样的痛,也刮出了他骨子里的一些许血性。
他要跟王庆虎拼了!
安远镖局坐落在闹市,左右商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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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富德怒目瞪着匾额,啊啊大叫两声,惊动了人出来:“王庆虎你这绿王八,抢了我岳母祖传的镖局,你还有脸威胁我?”
大喊大叫着,他冲进门去,抄起了墙边摆放着的镖师们操练的长棍,又冲出来对着那匾额哐哐砸去。
动静这般大,镖师们也纷纷冲出来,要抓住这惹事之人。
许富德麻溜地转身跑了。
斜对角就是一家瓷器铺子,他往人家柜面底下一钻,嘴上骂个不停。
镖师们傻了眼,进去抓人,万一把瓷器碰着摔着,得赔钱。
瓷器铺子的掌柜也傻眼了。
许富德把荷包塞给他:“我砸的我赔,他们砸的他们赔,暂且就这一包银子,不够的我不赖账。”
掌柜的掂量了下荷包,又观许富德那富贵人家才用的衣料,勉强忍了。
两厢隔着铺门对峙,王庆虎也赶了来,气得吹胡子瞪眼。
许富德躲归躲,嘴不停,不多时,被惊动出来的人都围了上来。
谁让这是一出好戏?
都是有妻有子的,“绿王八”戳得人心突突。
又都是商户人家,“抢祖业”简直是令人指!
一时间,有好事的甚至乱和稀泥,想让许富德把来龙去脉讲清楚。
王庆虎的脸面挨不住,上手要擒拿他:“胡说八道!镖局哪有祖传的?谁能干谁做总镖头,都是外聘来的。”
许富德往那掌柜的身后躲:“那你说说,这镖局的前身是不是广源镖局?东家是不是姓柳?”
“那是他家丢镖赔银钱,不得不转手!”
事已至此,许富德已经豁出去了。
等阿薇与闻嬷嬷到这里时,瓷器铺子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全是来看热闹的人。
许富德已经把经过说了一遍,来晚的人没有听到全貌,正向早先的人打听。
阿薇看不清楚里头,见瓷器铺子对面是一家二层高的茶叶铺子,当即进去,上了二层。
窗户推开,底下便清楚了。
当然,两人也只瞧见了镖局众人,而被堵在瓷器铺子的许富德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你个上门女婿还摆谱!说到底就是我岳母太要脸,晓得跑镖不容易,给你留个体面,让久娘跟了你的姓!人家入赘怎么也得撑个三代才还宗,你倒好,不止把母女两人赶出门,还抢人家家业!王庆虎你真不要脸!”
王庆虎在骂声与议论声中,火冒三丈,烧得自己一张脸臊得慌。
毕竟是旧事了,隔了那么多年,原也没人再提。
今朝全翻出来,他往后如何在这条街上做生意?
左右商户有不少是镖局主顾,也有家中独女又招婿的,看王庆虎那眼神,简直是腊月大雪般凌厉。
“屁的还宗,她柳氏又没给我生儿子!”他不由气道,“你许富德又是什么好东西!上门女婿表忠心?当心马屁拍在马腿上!”
“我比你有自知之明!上门要有上门的样!”许富德高声道,“我许家有个屁东西,值得生个儿子大张旗鼓?
久娘要是能给我生儿子,我就让他跟亲外祖父姓,让他做大富大贵人家的公子。
我以后就是我媳妇我儿子的马前卒,让往东绝不往西。”
许富德多年在街上讨生活,先前混得一般,但嘴皮子学了不少。
低头哈腰是生活所迫,现在豁出去骂出了一身汗,浑身都有劲。
却也还记得那日大舅哥的警告,不把“定西侯府”挂在嘴上,至于别人知不知道他是侯府女婿,那是别人的事,反正不是他嚷嚷出去的。
楼上,阿薇呵地笑出了声。
“许富德还挺能说,”她点评道,“不比以前镇子里几个婶娘的嘴皮子差。”
闻嬷嬷失笑。
王庆虎再一次想冲进铺子里抓他,被铺子的伙计们拦了下。
嘴上说着“别砸了东家的货”,实则都想再听听热闹。
王庆虎一身蛮劲使不出:“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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