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常佑放下手里的蜜花饼,端正坐姿,含笑道:“昨日我娘还说起,待我们成婚之後,便把酒楼交给你,让你去打理,头几年,他们在旁帮衬着,等过几年,你熟悉了,便全都交给你。”
苏晚辞沉默片刻,放下没吃完的蜜花饼,低声道:“常佑哥哥,我不去你酒楼帮忙,你忘记了,我要经营绸缎铺的。”
“绸缎铺的生意轻松容易,不必费你多少工夫。”李常佑还待再说,苏晚辞却突然笑了起来。
“生意来往兴许不费工夫,但染丝的颜料却都是功夫,春夏秋冬,四季不同,有些颜色错过一季,便再也采不到了。”苏晚辞肃然道,“我如今是苏家的少爷,吃穿用度都从府里出,待我出了门,正式接手了绸缎铺,一笔一账都得算清楚,我造不出嵌丝的纺机,也没有嵌丝的本事,只能在染丝技艺上深耕。”
李常佑低垂着脑袋,似是非是地点头:“如此说来,你一年四季都得出门采风。”
苏晚辞笑说:“常佑哥哥,你读书也辛苦,不如随我一起出门,我去采集,你便赏景读书,还能顺道尝一尝各地的美食。”
李常佑淡淡道:“酒楼里什麽好吃的都有,我倒也不贪嘴。”
苏晚辞见他似是动气,便不再多说,默默把馀下半个饼子给吃了。
李常佑用眼角瞥他,见他闷闷不乐,轻叹一声,伸手掐他的脸,苏晚辞往边上躲了一下,急吼吼道:“你手上油!”
“还敢嫌弃我!”李常佑哼了一声,走去掬水净手。
苏晚辞望着天色道:“好似又要下雨了,我该回去了。”
李常佑手洗了一半,急忙喊住他,“晚辞!”
苏晚辞翩然回首,“怎麽了?”
李常佑行至他面前,抖了抖袖子,握住他的手,情真意切道:“晚辞,过几日,我让爹娘过府,去商谈成亲的事宜。”
苏晚辞抽回手,团进袖子里,温温笑了笑,“快去洗手吧。”
“与我成亲,许是要辛苦你。”李常佑苦涩道,“我心里过意不去。”
“这有什麽的,我这麽大的人了,若是觉得累,自然会歇着,放心吧,我不爱干活。”苏晚辞拍拍他的胳膊,“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你也赶紧去洗衣裳吧。”
李常佑苦笑,与他一并往外走,行至路口,待苏晚辞步入人群,身影消失在夕阳里,他方徐徐转身,心事重重往家去。
李常佑一路低着头,临进门时,突然撞上豁口木盆,他脚步踉跄,前方纤纤细手探来,眼明手快握住他的手腕,李常佑才不至于摔倒。
站稳後,方看清来人。
女子腰侧顶一只盛满脏衣裳的圆木盆,似是要往河边去,轻薄的棉质罗裙面料稀疏,似是穿了有些年头,衣襟下胸线似丘,浅青色的束腰长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浓密长发松垮垮盘在脑後,过长的青色发带,伴着散乱的发尾垂下,轻柔搭在肩头。
“是乔娘子,方才多谢。”李常佑退後一步,俯首作揖。
乔娘子容貌艳而不俗,妆容恬淡,朱唇不点而红,眼梢上翘,似林中花狐,数日前方搬来附近,听闻她家姑母住在街尾,去年过世後,将家生都留给了她,恰逢乔娘子父母业已过世,老家无人依靠,便搬来白鸽城落脚。
乔娘子柔柔一笑:“李公子太客气了。”
李常佑无话找话,随口一问:“乔娘子这是往哪儿去?”
“自然是去洗衣裳。”
“说来也巧,我也得去洗衣裳了。”
乔娘子美眸一擡,露出几分惊讶,旋即道:“李公子是读书人,岂可与姑娘们一道在河边洗衣裳?说出去让人笑话。”
李常佑讪然道:“乔娘子见笑了。”
“李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如将衣裳拿给我,我一并洗了。”
“使不得!”李常佑忙摆手,“万万使不得。”
“我如今刚搬来,还未找到谋生的路子,李公子若是慷慨,不如予我几文钱,旁人问起,你我便问心无愧。”乔娘子笑容坦荡。
李常佑被她猜中了心事,脸上烧起一团红,又再仔细打量起乔娘子,容貌虽艳丽,气态却从容,又喜穿青色衣裳。
李常佑不由就想起了苏晚辞,从前他也喜穿青衣,在静山书院读书那些年,时常漫山遍野地跑,采集各种花叶,用以试制染料。
他大抵不知自己容貌昳丽,总是玩得脏兮兮回来,漂亮的脸蛋上染满尘灰,眼眸却永远清亮澄澈,待人也善良。
回家之後,苏晚辞常穿白衣,性格也逐日沉静,可骨子里却一点也没长大,还似从前那般懵懂,听不懂一句言外之意,你瞧他柔顺,实际却肆意,从来不懂体谅他人的难处,犹然只想着各处去游玩。
李常佑把脏衣裳交给乔娘子,并给了她几文钱。
*
苏晚辞回家路上又买了些蜜饯果子,与无数行人擦肩而过,脑子里却仍是山里的树,水里的月,还有那驱散浓雾的日出。
门前院後,皆有奴才在打扫,下月底是他父亲的生辰宴,四十整寿,说起来隆重,实则没几个客人。
他爹苏姜海是个纨绔,不学无术惹人厌,偏又是长房庶子,祖母见他讨厌,连带他这个孙儿也受嫌弃。
苏晚辞在游廊上碰见桃枝,桃枝食指点向正院茶厅,说道:“少爷,萧家公子来了,正在厅里与大老爷喝茶。”
苏晚辞拖沓着步子走在长廊上,磨磨蹭蹭从台阶上下来,往茶厅去。
他身上还穿着素日里的白衣裳,东城西市逛了一整日,衣摆染了污渍,多少有些不雅观,临进门,又想回房间换身衣裳,不巧身後苏姜海喊住了他。
苏晚辞无可奈何,转身往里走。
茶厅正中央,东西两侧各置四张太师椅,苏姜海与萧文钦各坐一侧,屋门大敞,立于门外便能一目了然。
苏姜海穿着松松垮垮的袍子,用吃瓜子的手捋胡子,粘了两颗瓜子壳在胡须上。
萧文钦却不然,一袭黑色束腰锦袍,以银丝入线,绣竹叶纹,纹路随光影变幻,映射出多种色彩,腰系一条鎏金腰带,何其贵重。
见苏晚辞伫立不动,萧文钦连忙向他走去,衣摆一荡,竹叶便似活过来一般,随风摇曳。
苏晚辞心中嘀咕,从前与他在山里采花摘叶时,衣裳不知道穿的多朴素,如今倒好,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是城中首富,穿这一身招摇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金枝穿成跪死在雪地里的大府丫鬟。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包袱逃回汴京。却不曾想原主父母双亡,遗产被黑心娘舅私吞。家中一贫如洗,一双弟妹险些饿死幸好柳金枝钱上辈子三代学厨艺。没钱?那就从小食摊做起。卖蝌蚪粉用蒜泥小葱段大粒盐南姜丝,以及香菜叶小磨油江米醋调成料汁淋浇上去,用竹著搅拌均匀。光是闻闻味儿,都想得出这碗蝌蚪粉是多么酸辣鲜香口感滑嫩,一口下去,顺顺溜溜滑到肚子里,软弹到几乎都不用过牙。卖卤鹅鲜亮发红的卤汁在鹅身淋漓尽致地流过,蒸腾的热气将卤香更是扑的到处都是,像海浪一般一阵阵冲扑过来。卖老菜脯砂锅粥用这种老菜脯熬粥,里头的盐分和萝卜的劲道香味,就会在熬制的过程中慢慢渗透进粥里。再加上各类干货海鲜,最后熬出来的粥说不上有多漂亮华丽,但口感一定极滑嫩鲜香。还有紫荆花水晶饺龙井茶糕碧涧羹皮冻水晶脍周天子八珍柳金枝的小食摊一度火爆整个汴京城!然而小食摊不是终点,她要在这汴京城烧最牛的菜,开最大的酒楼!...
慈祥的一句,震醒孟月兰的灵魂。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叶驰风了。...
咒术高专,夏油杰宣战时刻,大屏幕从天而降。什么你是我oneandonly,什么我的灵魂否定你,什么断头蜻蜓。名场面全部曝光,弹幕高呼,五夏是真的,咒术界什么?藕断丝连?盘星教什么?破镜重圆?总监部早就觉得他们有一腿!...
关于墨爷的心尖宠妻他是权势滔天的豪门掌舵人,传闻他不近人情,阴狠毒辣,只是这男人未免有点生猛,夜以继日辛勤耕耘不带喘的。可她却不干了,给我滚下去,老娘要睡觉。他腹黑一笑,老婆,这不是就在睡...
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祝朝暄,你保家卫国,功德圆满,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了却人间执念再入轮回。祝朝暄听得昏沉,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座威严耸立的白玉宫殿。...
双马甲大佬熟男熟女闪婚蜜爱姜宁遇到陆骋的时候,正处在人生低谷。被前男友劈腿,被狗咬,被斯文败类的咸猪手骚扰。光速闪婚后,她开始触底反弹,逆风起飞。养父母压榨没个够?那就脱离收养关系。富二代巧取不成想豪夺?那就没收作案工具。闪婚老公陆骋人帅嘴甜还战斗力爆棚,就在她觉得这个‘婚搭子’还不错的时候,信任危机悄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