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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过合卺酒,沈岁安为了掩饰紧张,让丫环进来帮她拆了头上的饰。
最后顶着那道灼热的视线,她进了净室去沐浴。
“姑娘,水快凉了。”木槿低声地提醒。
沈岁安这才现她进来已经有些久了,她起身穿上红绸中衣,这才慢慢地走出净室。
陆渊靠在床榻上,姿态闲适慵懒,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翻阅着。
屋里哪来的书,她的东西都还在箱子里没归拢出来。
沈岁安疑惑着,一步一步靠近。
陆渊手里的书也渐渐清晰,上面的图案是那么熟悉。
是她今天特意留在沈家没有带来的避火图!
为什么会在陆渊的手里?!
沈岁安感觉自己要原地死掉了。
一定是舅母又偷偷给她塞进箱子里的,不知哪个丫环刚才取衣裳的时候,把这避火图也给弄丢下来了。
就这么被陆渊捡到了。
他还看得那么认真。
似是听到脚步声,陆渊终于舍得从避火图中抬起头,正好看到他的小妻子一脸快要羞愤钻到地里的表情站在旁边。
红色的柔软细绸中衣勾勒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白皙纤细的脖子在灯光下更是如玉般莹莹动人。
陆渊的眼神晦暗幽深,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看她,落在她不堪一握的细腰上。
沈岁安只觉得他的目光太灼热,他要被看得整个人烧起来了。
“夫人,喜欢哪个姿势?”陆渊举起手中的避火图,嗓音低哑地问。
让她死了算了!
沈岁安面颊涨热,一双水润润的眼睛快要瞪出火了。
陆渊将避火图合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案几上的匣子里。
直到她被陆渊打横抱起来,沈岁安才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双手推着他结实的胸膛。
“夫人,我们就寝吧。”
此时的陆渊在沈岁安看来就像一头伺机而动的饿兽,正等着将她拆骨入腹。
陆渊的身体的确在叫嚣着要得到小妻子。
他想要她。
从他第一次见到沈岁安,他的欲、念就没有停止。
他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伤了她。
不能急。
小姑娘第一次总是害怕的,他要让她享受这种事的愉悦,要喜欢与他一起才行。
沈岁安从来没有过这样全身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在徐徐地引诱她,让她放松身体。
云散雨歇之后,沈岁安双手虚软无力地搭在陆渊的肩膀,她累得连动一动手指都懒了。
陆渊餍足地搂着怀里娇气柔软的小妻子,低眸看到她白皙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红晕,水润润的唇瓣因为喘息微微张开。
她刚才是享受到了,否则也不会把他的后背抓得现在还有些刺疼。
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他的小妻子又甜又软。
陆渊低下头,想要吻一吻她的唇。
察觉到男性灼热的气息在逼近,沈岁安下意识地侧开头,避开了他的吻。
她缩着肩膀,将脸埋在枕头。
完蛋了。
陆渊这么冷酷的人,会不会生气了?他会打她,还是甩脸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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