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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转的视角,他下?颚的线条显得凌厉,喉结凸起明显。即便是死亡角度,也无可否认的好看。
姜元妙忽然觉得自己脑子一热的告白完全?情有可原。
“你的意思,是不是如果?不是打赌,你就答应我了?”
她?最擅长做阅读理?解,尤其擅长从偏门的角度切入。俗称,不要?脸。
“不是。”祁熠的否认无情利落。
姜元妙的不甘心变成不爽快:“为什么啊?”
祁熠抿了抿唇,反问:“不是你说,早恋遭雷劈?”
姜元妙:“……”
嚯,把这茬忘了。
这波属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吧,”姜元妙重新坐正身体,耸了耸肩,“我确实又跟人打赌了,我输了。”
她?对祁熠的拒绝没感到多意外,毕竟从小到大,她?都被拒绝多少次了。
但,她?怎么着也不是石头心,被祁熠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就好像即使知道自己数学很垃圾,但每次考完看到意料之中的垃圾数学成绩,心里还?是会有一点小失落。
索性,沿用以前犯过的前科当借口,为自己找补。
她?以为祁熠会说点什么嘲讽的垃圾话?损她?,但并没有。
祁熠什么也没说,只握着她?散了的辫子,一言不发地重新编。
姜元妙捧着镜子,从镜子里悄悄观察他。
他垂着眼睛,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编发上,瞳仁漆黑,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冷淡淡,乍一看,似乎和平常一样。
但她?是姜元妙,是跟他认识多年的姜元妙,她?太熟悉祁熠,熟悉到一眼就能?从这和往常无异的神情里,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
“气气,你生气了?”她?问得小心翼翼。
祁熠仍旧没吭声,只沉默地给?她?编头发,修长的手指有条不紊地在她?的发间?穿梭,尽管心情不悦,也没有弄疼她?丝毫。
他的沉默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姜元妙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她?其实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就算真是打赌,也只是跟他开个以他们的关系算不上过分的玩笑。
但气气的气是爱生气的气,生气了就得哄。
姜元妙清了清嗓子,正要?像往常一样说点马屁话?哄哄他,却听他在这时开口:“对你来说,我算什么?”
他声音很低,带着些许哑意。
姜元妙被问得一头雾水,“什么算什么?”
剩下?的那半边辫子,到底没有被编完,祁熠垂着眼,声线微微发紧:“是你随便跟人拿这种?事情打赌的赌注,还?是你实在找不到人陪你看电影才会想起的候补?”
姜元妙一时被问住。
这样近乎委屈的质问,一点也不像是会从祁熠口中说出?来的。
或者?说,她?没想到祁熠会这么介意这两件事。
“不是的,我……”
她?转身想解释,却被他摁住肩膀,不让动作。
少年的手指很硬,用了些力气,她?像被钉在椅子上,被扣住的肩膀隐隐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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