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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把剑鞘给他们找过来了?”
对方提溜着两把入鞘的剑,淡定点头:“人在,剑当然要在。”
应容许:“……我开始思考要不要试着突破一下极限去练习剑术了。”
不过他因为系统限制,没办法弃枪从剑来着……大概是因为这具身体是依托于游戏数据的问题吧,武学系统没有自创模式,没办法学会更多东西。
但学习一些理论是没问题的,回头也好让共同语言多一些。
一点红倒是没想那么多:“你想学的话,我可以给你找靠谱的教习,我的剑法不适合你学。”
“等之后再说吧,我估计最多也就能成为理论上的巨人,实践上的矮子了。”应容许叹了口气,进去房间把其他人统统轰了出去,继续未竟的救治。
和阎王爷抢人的活这两年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这两位还有很强的求生欲望,大多数时候,能被救治回来的濒死者都不一定全是因为医生的医术高超,也有他们自己的意志力在努力。
就像有些人明明是能救回来的,医生的医术也很好,但就是没救回来,归根究底也和一部分人真的不想活下去了有关——当人真的认为死亡才是更能救赎自己的存在时,就没人能强行留住他们了。
好在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不属于那种,剑道二字就足够留住他们了。
朝闻道,夕死可矣。但这不是还有好多强者没打败、还有好多好苗子可以等未来交手呢么!
剑痴也有剑痴的好处。
关上门后,闲杂人等也没在外面待多久,都被清退出宫了,不过一点红没动位置。
在发现来清人的御林军没赶他之后,就有人提出了不满:“为什么他能留下?”
御林军看对方两眼,吐出被交代的话语:“他是医者亲属,被特许留下了。”
不满的人:“……?”什么,中原一点红居然和应容许是兄弟么?!
陆小凤:“……嘶。”怎么回事,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都传到皇宫里来了?明明没什么人知道啊!
他还在思考呢,等到出宫回到住处之后,就听楚留香茫然地在旁边问:“他们两个……是亲属关系么?”
胡铁花也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起来不像啊……同父异母、同母异父?我记得一点红以前是个神秘杀手集团的杀手……啊,难道是幼年失散后来重逢的戏码……”
陆小凤:“……等下,应容许没告诉你们么?!”
楚留香和胡铁花二脸茫然:“没啊。”
胡铁花暂且不论,楚留香都好久没和他们见过面了,应容许他们倒是游历的时候有去找过他玩,可惜那时候他和姑娘们也跑出去会朋友游山玩水了,阴差阳错没遇到。
应容许也没到特意给亲友写信出柜的地步,再加上他和一点红好长一段时间都是往些根本不存在医疗条件的穷山僻壤里钻,不常往海边跑,仅去一次还错过了……一来二去的也忘记楚留香那边是唯一一批被瞒在鼓里的朋友了。
陆小凤纠结了一下:“他们不是兄弟……总之,这种事还是由他们自己说比较好。你们打算在京城留多久?”
楚留香也没过多纠结:“至少要等消息传回来吧,左右我们两个也没什么事,过后还没拿定去哪里。”
这也几乎是所有聚集到京城的江湖人的选择。
是死是活要不了多久就能出个定论,这些人还等得起,除了想等消息外,这些人也是一夜之间几家欢喜几家愁。
决战结束,赌盘的结果自然也就出来了,押西门吹雪赢的虽然没有对面的那么多,但数量也不少,典型代表陆小凤就赔了个底掉——不过他还是挺开心的。
因为等他让人去把应容许赢的钱取回来时,一并传出来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醒来的好消息。
两个重伤濒死的人,满打满算不到24时辰就醒过来了,一时间吹应容许什么的都有,早就降下去的八卦热度乘着东风也重新泛滥起来。
而这个时候,应容许则在皇宫里,十动然拒进宫成为御医的提议。
“草民用的更多的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比不得宫中御医,何况陛下手下不缺能人巧匠,草民就不献丑了。”应容许一板一眼道:“比起当御医,草民这类江湖草莽,还是更中意自由的山野。”
皇帝还挺遗憾的,不过也没强求:“罢了,既然如此,朕也不会强求。不过……”
“应公子为太平王世子配置的药粉,是否有药方?”他清了清嗓,压低声音:“用了让人形似风寒的那个。”
应容许:“……有,草民这里还有其他效果的,头疼脑热,装病不二之选。”
对方喜怒不形于色,一挥手,照单全收。
虽然听司空摘星的描述、外加要的药方都很有逃课既视感,看上去像个不太靠谱的皇帝类型,但事实上,即便年岁不大,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对方也是很有天子之威的。
想想也是,当年阿芙蓉一案似乎下马了不少官员,要是对方没有手段,如今的国家估计已经开始乌烟瘴气了——上行下效,上面朝堂混乱的话,下面各地属官也不会那么老实。
正因为对方是个明君,应容许该跪就跪,没有半点含糊,也没有传说中现代人对皇帝下跪的排斥——入乡随俗,膝弯绑钢板也要分时候的嘛。
他表明无意进宫,皇帝心中虽可惜,嘴上还是夸赞了几句——他也是听说过应容许到处治病救人的事的,并报以了赞赏态度,之后就让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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