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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容许一抬眼,就被阳光下锃光瓦亮的光头晃了下眼。
“阿弥陀佛。”俊秀的白衣僧人手持蒿杆,长身玉立,他微微一笑,背后仿佛有莲花盛开。
应容许差点就没笑出来。
他笃定道:“妙僧无花。”
被一语道破身份,来人神情也无波无澜,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佛性:“正是。”
要不是不知道能托梦给谁,应容许真想托梦让人给自己买两张彩票。
大赚啊!
说应兄
“唉,我报上名字都被怀疑是假的,偏偏你一来,名讳都不必说就被认出来了。”楚留香半真半假的感叹,“这么看来,我还是不够有名。”
无花道:“你要是都不算有名,天底下就没什么称得上有名的人了。”
应容许点点头,煞有其事道:“只不过七绝妙僧在我这里更有名罢了。”
“在你这里更有名?”楚留香起了兴趣,“难不成你是俗家弟子?”
“可别,那四个字我就占了开头的俗字。”坚定的无神主义者郑重道,“我只是听人说过无花大师不少事迹,况且……能和楚留香在一块儿的僧人,除了妙僧无花也找不出谁了吧?”
还这么……好看。
是的,好看。僧人面若好女,和帅沾不上太大的边,都说光头才是检验颜值的最大利器,无花却连光头都比别人好看上一万倍,头顶反的光都是彩的。
武功强,佛法深,长得好看还琴棋书画样样能行,简直是个完人。
但世界上有个成语叫人无完人,还有个成语叫物极必反。
他皮肤那么白,心自然是个黑的。
无花在应容许这里可能是排面最大的,应容许连《楚留香传奇》的剧情都记不清,却知道无花在书里前期有多仙佛在世,后期落得就多泥泞不堪,掀开佛面,下面藏着的是狰狞的青面獠牙。
无恶不敢作,无人不敢杀。
应容许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还多亏了他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个无花粉,小姑娘三观看似歪到天边,实则也不怎么正,有次和应容许聊上了头,还把自己的心理路程一并剖析出来。
对清冷谪仙的无花没兴趣,对后期用尽手段还狼狈不堪的无花怦然心动,觉得死得好死得妙,死了的无花让她更心动了——应容许在闲聊结束后,把这位单独列了个不能惹的分组。
美好的感情固然让人心生向往,但畸形的xp实在刺激难言。应容许熬夜熬多了心脏不太好,这刺激他接受不来。
但也多亏了姑娘洋洋洒洒的小作文,应容许如今面对真正的七绝妙僧虽然心里怂,也还不至于转身就跑。
没暴露前的无花,只要不挡了他的路触及他的利益,总体来说还是很安全的。
就算如此,应容许还是不想和这人有什么交集,他道:“不打扰两位了,我送这位去岸上,顺便取一下我的糖人,回去晚了,我怕小姑娘等不及先去逛街,那我可难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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