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转头看老头,很好,他气定神闲地在抽烟,目中无玩家。
路樊野不动声色地将手搭过来,任由她动作。
海盗船越晃越高,速度迅猛,甩得人脑浆子糊乱,每到顶端都差一点要翻过去,若不是有安全杠死死卡着,所有乘客定会倒栽而下,自由落体。
许蔚脑袋快被摇昏了,本身还有些恐高,只觉得胸膛跟着起伏飞上飞下,心口顶得嗓子眼发慌。
她紧紧扒住安全杠,吃力地用臂弯环着,连脚尖都抵住前排靠背用力。
无怪乎她这么紧张,时间点快到了。
起初先是细碎的嘎吱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啃噬硬物,几息间啃咬声扩大,从船体最深处飞快蔓延至脚底。
隔着一面甲板,有什么窸窸窣窣的东西在爬来爬去。
“啊!!”
前排两人脚底一空,受重力下坠,头却卡在安全杠与座椅之间,半吊空中,被船身荡起来的凶悍推力瞬间拧断脖颈。
惨叫声接二连三,安全杠却突然升起,毫无准备的人全飞了出去,摔得七零八落,血花四溅。
就知道它不牢固。
许蔚上身随安全杠抬起,借最后一点力伸腿穿过横杠搭上前排靠背,腿窝向下,下半身牢实地固定在安全杠与座椅之间。
“咵嚓!”
脚底的甲板终于塌陷下去。
后半背完全悬空,只能依靠臂弯的力量维持,好在腿部不用费力,只要当心打滑被晃出去就行。
许蔚集中精力看向头顶桅杆。
耳边传来轻微的响动,那些小东西越过碎裂的甲板在周围乱爬。
这个时候不容分心,甲板塌陷预示着大摆锤就要来了。
许蔚目光望向正与她一样顽强抓住安全杠的游客。
“不好意思了。”她小声说。
下一秒,海盗船底探出潮水般的虫群,倾巢而出向活人涌去,眼看马上要接近猎物,却集体于空中一顿,翅足僵硬,随着船身猛地震荡跃向最高点,如天女散花般洒落船外。
下虫雨了。
围着海盗船的成堆游客被黑压压的虫群扑面,尖叫着奔逃,哭天抢地。
许蔚仍专注地望向桅杆,嘴角微微扬起。
原来虫子也能做广播体操。
“三二三四,五六七八,四二三四……”
不用自己唱歌就是爽,音量稍微加大就笼罩了整个船体范围,作为领操员的可怜人早就因强行立正掉了下去,其他零星还活着的游客也因抬手纷纷坠落,只余玩家四人。
桅杆终于垂下,发出机械齿轮的轰鸣。
许蔚深吸一口气,小幅度活动腰椎。
大锤伸展,直径足有三人宽,扎实厚重,边缘锋利如刀。
可惜,锤子不是生物,听不了音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