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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衿看着眼前的飞鹰,眼神冰冷,透着丝丝杀意。
“吩咐护卫,今夜子时,将东面院墙故意留出个破绽,要做得自然,莫要让人察觉。”
飞鹰领命而去,君子衿嘴角泛起一抹邪笑。君知浩,你放火烧我,我今日就还你一场火。
夜色如墨,浓稠地包裹着君府,月光被厚重云层遮蔽,四周一片死寂。
子时刚过,君知浩身形矫健,趁着夜色摸到了君府外面,紧紧盯着府外的护卫。
君子衿站在窗前,神色冷峻,双眸却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眼前一闪,飞鹰现身:
“主子,鱼儿上钩。”
君子衿抬手轻轻一挥,对身旁的飞鹰低声吩咐:
“按计划行事,换防的时候留出破绽,放他进来。”
飞鹰领命,悄无声息地隐入黑暗,执行任务。
终于,君知浩等到了机会。
他猫着腰,轻手轻脚靠近东院墙,往上一跃,轻轻松松地跃上了墙头。
他瞧见这“天赐良机”,心里得意的大笑,以为是天助他找君子衿报仇。他毫不犹豫地从院墙上纵身跳下。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一口装满油的大缸。
“扑通”一声闷响,君知浩整个人坠入油缸,溅起大片油花。
几乎在同一时刻,飞鹰弹过去一个火折子。
君知浩一声“不好”,还未来得及出口。
只听“轰”的一声,火焰瞬间腾起,照亮了整个院子。
君知浩被大火瞬间吞没,他在火海中拼命翻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可一切都是徒劳。
浸泡过油的衣服一旦点燃,火势便如脱缰的野马,将他紧紧包裹,皮肤在高温下滋滋作响,散出刺鼻的焦味。
不过片刻,郡知浩便被烧得渣都不剩下了。
君子衿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冰冷,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她从来都没有主动害过谁,偏偏有人步步紧逼,一次又一次想要她的命。
周围的护卫们也都神色平静,自作孽不可活。
君宅这边的君知蝶,一直没见君知浩回来,她左等右等,越等心里越不越踏实。一夜过去了,也没等到君知浩回去。
君正员夫妇也是一大清早就找不到儿子,到处找遍了也没找到。
君知浩突然消失了得无影无踪,君正员夫妇问遍了每一个人都说不知道。
君宅这边乱成了一锅粥,君知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君正员眉头拧成了个“川”字,额头上的皱纹愈明显,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出个好歹……他不敢想象。
君正员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李氏更是满脸泪痕,眼睛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声音带着哭腔,不断吩咐家丁们再仔细找找。
突然,有丫鬟说想起昨晚看见小姐和少爷在一起说话,后来就再没见过少爷。
李氏一把拉住身旁的丫鬟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快把蝶儿给我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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