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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就像白木说的那样,他们可能凭借着传统的认知难以接受,但是爱可以打破这一切。
&esp;&esp;临出门前,季行屿道:“谢谢,也请您和叔叔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esp;&esp;“希望吧。”徐燕说完就要打开门往外走,迎面撞见了正要进来拿工具的白禾丰。
&esp;&esp;他看见徐燕和季行屿显然很吃惊:“你们怎么在这里?”
&esp;&esp;徐燕并不打算现在告诉他她刚才经历的一切,于是便扯开了话题。
&esp;&esp;白禾丰傻傻的跟着她的思路走,一时忘了自己刚才要问的问题。
&esp;&esp;他们走后,季行屿也回了餐桌,白棠果然什么都没吃,目光放空地落在地面上,见他进来,立马抬起头紧张道:“怎么样?我妈动手打你了?”
&esp;&esp;季行屿失笑道:“没有,阿姨很好,她理解我们。”
&esp;&esp;“真的假的?她刚才见我的时候明明很生气。”
&esp;&esp;“那是因为她担心你,怕我对你不认真,只是玩弄你,我已经向她再三保证过了,虽然阿姨还没有正式接受,但是后退了一步,这已经很好了。”
&esp;&esp;说完后他轻轻揽住白棠,道:“接下来,就交给时间吧。”
&esp;&esp;白棠轻轻点了点头。
&esp;&esp;春意漫野
&esp;&esp;这次返校,他们没有选择坐高铁而是提前叫了季家的司机来接,下午出发。
&esp;&esp;楼下只有白棠和季行屿搬起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大橘慵懒地躺在白棠脚边舔毛。
&esp;&esp;没想到刚才短短的一个小时不到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白棠到现在都还有点恍惚。
&esp;&esp;没过多久,楼上的睡觉四人组也纷纷醒来,一个个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走出来。陆景风顶着一头凌乱不堪的鸡窝头,迷迷糊糊地走到二楼阳台,对着楼下的他们打了个哈欠:
&esp;&esp;“你们怎么起得这么早?我还以为昨晚跟我们一起打牌打到深夜的人都已经累得爬不起来了呢!”他边说边伸着懒腰,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esp;&esp;季行屿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上午的十点了,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几人准备在十点半的时候给二楼来次大扫除,然后再返校。
&esp;&esp;他抬头扫了一眼还在拨弄着自己头发眺望远方的陆景风,不耐烦地说:“别磨蹭了,你还有半个小时。”
&esp;&esp;“知道了。”陆景风说着便离开了阳台。
&esp;&esp;他们四个在这里待了将近一个礼拜的时间,睡的是白阳和白决的房间,把白棠的三个哥哥挤到一个房间睡了,不过他们几兄弟小时候就常常睡在一起,也算是找回了一点童年记忆。
&esp;&esp;下午吃过午饭就可以出发,所以他们必须在午饭前把房间给清扫干净,尽管白棠妈妈一直说不用他们搞,但又怎么好意思留下给长辈打扫呢。
&esp;&esp;趁他们在打扫卫生,徐燕来到厨房把炸好的土豆饼按人数分袋装好,从这到a市光是开车也要花费好几个小时,所以她又做了一些小吃塞进去,还切了水果,让他们在路上吃。
&esp;&esp;准备好这些后,白禾丰从外面走进来,他手里提了一个袋子,里面是罐装的蜂蜜,他把袋子放在桌面上,道:“老赵今年养的蜜蜂出了不少蜂蜜,卖的可好了,我特意提前让他给我留了几罐,不然怕是抢都抢不到。”
&esp;&esp;他说着从中拿出一罐放在桌面上,笑道:“这个留给你,泡点水喝,其他的给那几个小子带走。”
&esp;&esp;“行啊,那我给他们装袋子里。”
&esp;&esp;一切都装好后,徐燕在家里环顾了一圈,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能装的,她忙的几乎要把整个家都让白棠带走。
&esp;&esp;午饭的时候,司机也到了,他开了一辆七人座的迈巴赫,从村口驶进来时,吸引了不少目光,他把车停在院子里,就进来和他们一块吃饭了。
&esp;&esp;由于这车,外面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林麦子来的时候正好目睹了这一场景。
&esp;&esp;“麦子!”徐燕出门时看见他,便走过去问,“这啥车啊?很贵吗?”
&esp;&esp;林麦子愣愣道:“很贵,好几百万呢。”
&esp;&esp;这个数字,毫不夸张,徐燕还是第一次亲耳听到,她震惊的同时眉宇间又罩上一丝忧愁。
&esp;&esp;林麦子好久才回过神来,他大概知道了这车是谁的,默默攥紧了手里的东西,转向徐燕道:“徐姨,你把这个拿给小白吧,都是自己家里做的,不值什么钱。”
&esp;&esp;他塞完就跑。
&esp;&esp;“哎!”徐燕想叫他,他却一溜烟地跑远了,她便作罢,拿着那袋东西进了屋里。
&esp;&esp;她把东西放进了白棠的袋子里,特意道:“这是你麦子哥拿来的,他人这么好,你下次回来记得也给人家带点东西。”
&esp;&esp;白棠看着那袋东西点了点头道:“好。”
&esp;&esp;“麦子哥对你这么好啊。”季行屿在他耳边酸溜溜地说。
&esp;&esp;“我们从小就认识,能不好吗?”
&esp;&esp;“哼,从小就认识,我也想和你从小就认识。”他小声的在白棠耳边喃喃道。
&esp;&esp;白棠见他这个死动静,便知道他这是吃醋了,说来也奇怪,像他这种钝感力极强的人,居然在季行屿这里被硬生生改造成了敏感肌,只要对方有一点什么不对,他便可以八九不离十地猜出来。
&esp;&esp;他叹了口气,埋头吃饭,不带理他的。
&esp;&esp;临出发前,徐燕又把白棠偷偷拎到一边,耳提面命地嘱咐他:“我们家虽然比不上他有钱,也没什么势力,但你要是受欺负了,千万别忍着,不行就分,家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记住了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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