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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季之瑾愣住了,他口中说的季行屿真的是她亲弟吗?
&esp;&esp;她把白棠拉到客厅,一脸神奇道:“你和他睡一张床,他早上比你先起,还给你做早饭,还给你烤小饼干让你带回学校吃?”
&esp;&esp;“是的。”
&esp;&esp;季之瑾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然后后退一步,摸着下巴仔细打量白棠,然后又回头看看亲弟。
&esp;&esp;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esp;&esp;季行屿该不会暗恋人家吧?
&esp;&esp;如果按这个说法盘,那他做的一切都说的通了,她可不相信季行屿对他是纯友谊,朋友做到这个份上,怎么看怎么奇怪。
&esp;&esp;怪不得一直不谈恋爱,那么多漂亮女孩子追他,他看都不看一眼的,难道他早就是gay了?怎么之前看不出来?或者说,他是遇见白棠才变的,这样好像更能说的通。
&esp;&esp;她脑袋里疯狂运转,摸着下巴快要把白棠给盯穿了。
&esp;&esp;季行屿端着菜出来,就看见这么一副场景。
&esp;&esp;白棠垂着手站在季之瑾面前,她直勾勾地盯着他,也不说话,他心里一紧,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挡在俩人中间:“你们在干什么?”
&esp;&esp;温水煮青蛙?
&esp;&esp;季之瑾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意味不明地上下瞥了他一眼,道:“只是聊天而已,你干嘛这么大惊小怪?”
&esp;&esp;“你去陪我做饭。”他没理季之瑾,拽着白棠的手腕把人带进了厨房。
&esp;&esp;“真的是……”季之瑾无力吐槽,摇摇头打开电脑,继续处理未完成的工作。
&esp;&esp;厨房里,季行屿握着锅铲炒的热火朝天,白棠被香味勾的直流口水,愣了半天才道:“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esp;&esp;“把那牛肉切了。”
&esp;&esp;“好。”
&esp;&esp;白棠走过去拿起刀,刚要开始动手,季行屿便走了过来:“算了,你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
&esp;&esp;“不至于。”白棠躲了一下,反驳道,“我不可能连肉都切不好。”
&esp;&esp;“那你来。”
&esp;&esp;季行屿站在他身边垂着手,眼睛盯着他的动作。
&esp;&esp;他切倒是能切,就是切的大小不一,而且用刀完全不仔细,好像一不留神就会切到手指。
&esp;&esp;季行屿看不下去了,拉住他的手腕把刀拿出来,然后把他轻轻推到一边:“你不要动了,看着就行。”
&esp;&esp;“哦。”他知道自己的刀功实在是丑的不忍直视,也没那么执着于上手了。
&esp;&esp;他看着季行屿熟练的把牛肉切成薄度一致的肉片,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高三的时候。
&esp;&esp;那时他每天晚上都要将近十一点才能回到家,学习很耗费体力,他几乎刚到家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他妈就提着手电筒站在家门口,等看见他了便去厨房给他下面。
&esp;&esp;有一个冬夜,也是这样的场景,他妈在案板上把猪肉切成细丝,他就眼巴巴地站在旁边看,手里还拿着一个单词本背单词,面煮好后,他搬了把高椅子,就坐在暖和的灶台边吃面,白色的裹挟着香气的水雾扑面而来,和暖黄的灯光一起,充斥着他的记忆。
&esp;&esp;他不由自主地开口道:“你切的真好,我妈也是这样切的,她做的青菜肉丝面可好吃了。”
&esp;&esp;季行屿瞥了他一眼,注意到他落寞的神色,开口道:“想家了?”
&esp;&esp;“嗯。”白棠轻声道,“我从幼儿园开始一直就是在家附近上的学,这也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其实还好,平时都没啥感觉,但是你切肉的手法和我妈很像,所以一下就情绪泛滥了。”
&esp;&esp;季行屿很难体会到这种感觉,他家有三个小孩,除了季之瑾他还有个哥哥,父母一直采取的便是放养的手段,给他们最大程度上的自由,用蒋捷女士的话来说,便是‘我虽然生下你们,但你们的人生还是要把握在自己手里,不必受到我们的控制和拘束’。
&esp;&esp;事实证明,他们也确实适合这种方法,喜欢自由,独居,偶尔全家团圆一起外出旅游。
&esp;&esp;可能是距离产生美吧,自他记事起,他们这个家庭便从未产生过争吵。
&esp;&esp;他看着白棠沉吟道:“我给你下碗面吧,青菜肉丝面,怎么样?”
&esp;&esp;白棠抬起眼睛看他,有些错愕:“谢谢你,但是太麻烦了。”
&esp;&esp;“不会,很快就好。”
&esp;&esp;季行屿是个行动派,从他决定开始,他便利落的准备好食材,面很快被下进去,白棠看着翻滚的汤汁,面条在里面沉沉浮浮,氤氲出浓烈的香气,他顺着锅铲往上看,沿着结实有力的手臂,看见他脖颈上冒着的细汗,再到沉静的侧脸,他的目光停下来。
&esp;&esp;有一瞬间,他的心脏好像被什么电到了一样,立刻变得酥麻,白棠蹙起眉,缓缓消化这对于他来说未知的情绪。
&esp;&esp;他的目光炽热,季行屿很难不注意到,他把锅盖盖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了?很感动吗?”
&esp;&esp;“嗯。”白棠低低应了一声,有些无措,“我,我不知道怎么对你更好。”
&esp;&esp;他平时给季行屿带早餐,有时候也带午饭和晚饭,帮他洗衣服,哦,现在衣服也没洗了,对方前些天买了个洗衣机放在宿舍,他迟钝的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付出什么,况且,这些还是在对方给了他工资的基础上做的。
&esp;&esp;不能这样,他想:“朋友之间都是相互付出的,他不能再要那个钱了,季行屿在他心目中已经不再是什么需要好好伺候的金主,而是他的好朋友,或许,他早就意识到了,只是今天才想明白。”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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