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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楚襄还想再问,夏卿辞耍赖的撒娇,甜滋滋道:“诶呀,不是说好比赛的吗。我们再说下去,天都要黑了,还比不比了。”
叶青榆看看她又看看楚襄,急忙举手示意:“比,怎么不比。阿襄你就别纠结了,我们今日是出来玩的。”
叶青榆说的对,楚襄也不想扫兴,她点点头:“好,我们开始吧。”
马场上尘土飞扬,已经有不少人在策马奔腾了。
夏卿辞看了一圈,正好在几步远的地方现一棵大树。
她今日是用红带系了高马尾,碧水知道她肯定是要上场跑马的,专门给她系了两条,生怕中途散掉了。
夏卿辞随手自间解下一条,便把它系在了大树分出的一截枝丫上。
红带随风飞舞,让这棵原本平平无奇的树多了几分颜色。
夏卿辞翻身上马,指着大树道:“我们从这里出,绕场一圈,看谁先回到这棵树底下,摘下这根带,谁就赢了。”
叶青榆和楚襄都点点头,示意了解。
夏卿辞道:“好,那我们就……开始!”
话音刚落,她便如离弦之箭,骑着追月疾驰而去。
身后的两人对视一眼,对她明显耍赖皮的举动无奈,但还是没说什么,一勒缰绳,便跟了上去。
夏卿辞骑马的水平不算差,甚至在上京的贵女圈里,算是顶尖的那一批了。
但是和叶青榆楚襄这两人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
叶青榆本就是武将之女,自小在军营锻炼过的,后又跟着父亲在外剿匪,更是练就了一身骑射的好本领。
楚襄的父亲荣阳侯,也曾是靠打仗的功名封的侯,在这一方面,自然也是对儿女有教导。
只有夏卿辞,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家里三代都是文臣。
也就是出了一个她,不喜欢读书识字,偏偏对骑马射箭感兴趣。
好在身下的追月助了她一臂之力,跑的比另外两人的马儿快多了。
夏卿辞一直领先着,甩了她们两人一段。
偏偏在最后关头,眼见着大树离不远了。
叶青榆马鞭一甩,提追了上来。
青榆居然还能再快!
夏卿辞余光看到叶青榆已经到了她的左侧,差一点就能过她了。
她还以为刚刚的度已经是叶青榆的极限了,没想到还不是。
夏卿辞才不想输,她刚刚可是夸下海口会赢的。而且还有追月这么好的马在,她要是输了,丢脸死了。
夏卿辞摸了摸追月的鬃毛,口中念叨着:“好追月,我们可要快一点了,你也不想输的对不对?”
音落,她握紧了缰绳,双腿一夹马腹。
追月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心情,马蹄的“踢踏”声更加急促了,撒了欢似的,跑的更快了。
很快,又甩了叶青榆一截。
终点近在咫尺,离她最近的叶青榆还差她好几个马身,夏卿辞放下心来,她“吁”了一声,轻勒缰绳,让追月慢下来。
跑过大树时,她伸长了手臂,带打的是活结,轻轻一拉,便扯了下来。
“我赢了!”
夏卿辞大叫着,白皙的脸激动的浮上一层嫣红,她调转马头,握着红带的手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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