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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卿辞又道:“本想推给赵瓒的……”
赵瓒急忙打断她,不住的挥着手:“别给我,我身边从来不用侍女的,一向都是小厮伺候。”
他可是要为夏卿辞守身如玉的,才不允许身边有亲近的女人,哪怕是侍女也不行。
夏卿辞无奈看向叶青榆:“你看到了,我就猜他要拒绝。所以,就只好给青榆你啦!”
说着,夏卿辞挽上她的手臂:“你看,你府里侍女一向少得很,尤其是你身边,就几个人伺候着,哪里够啊。”
“刚好趁着这次,在你院子里多加两个人。”
叶青榆自小跟着她父亲往军营里钻,不习惯身边有那么多人伺候。
夏卿辞和楚襄都觉得她简朴,一个那么大的院子,就四五个人哪里够使唤,于是变着法子往她院子里塞人。
这次算是让夏卿辞得逞了,一下塞了两个人进来。
待他们离摊子远些了,夏卿辞突然对赵瓒道:“你过两日,找衙门的人查一查那个摊主。”
夏卿辞可不是整日藏在院子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小姐。
她清楚的很,在这种地方卖奴隶的人,手中的奴隶大半甚至全部,都不是什么正当手段得来的。
若是官府不查还好,一查就是一个准。
尤其是赵瓒吩咐下去的,摊主想找关系疏通都不行,全给她蹲大牢去吧。
夏卿辞愤愤想到,她本来不想管的,可既然那对姐妹都买下了,也不差再做点别的了。
而且那个摊主居然在她面前耍心眼,真把她当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小姑娘了。
赵瓒瞬间了然,虽然不知道夏卿辞怎么突然想要对付摊主了,但还是乖乖点头。
反正他是不会拒绝夏卿辞的任何事的。
因着耽误了好一会儿,等他们到圆台那时,木偶戏已经快演完全程了。
夏卿辞有些失落,她方才远远看着时便觉得很精彩。
走近了,看到这木偶做工精细,像及了真人。她是越感兴趣。
谁曾想只看了一会,就要没了。
夏卿辞不由得拉上赵瓒的袖口,仰头看他:“还有吗?他们还会再演吗?”
就算不演也得演,被夏卿辞这么看着,赵瓒只觉得心头一热。
他急匆匆向后台走去:“我让他们重演一遍。”
木偶戏本是一天只演两场的,上午和下午各一场,如今下午的场次已经表演完了,他们都要收拾东西走了。
但赵瓒就这么闯进来了。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事实是,你有钱别说鬼推磨了,就是磨推鬼都行。
恰巧,赵瓒就挺有钱的。
本来撤下的幕布又重新拉了上去,下场了的师傅带着他的木偶再一次上台了。
赵瓒久久未出现,夏卿辞本以为是看不到了。
没想到果真又加演了一场,她也顾不上想赵瓒了,只专注看着台上的木偶戏。
这一出演的跟方才那场不同,是《武松打虎》。
夏卿辞看过戏台上的《武松打虎》,也看过皮影戏的《武松打虎》,但木偶戏演这出,她还是第一次见。
武松率先出场,面如锅底,目光如电。穿着的衣裳是按书里描绘的做的,红袄子,白毡笠,背着一个根大棒。
虽然只是提线木偶,可是做的却如此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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