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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卿辞这一脚踢的是实打实,没留半点力道,赵瓒却一动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赵瓒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力道大了点,于是此刻便只虚虚的环着夏卿辞的手腕。
赵瓒脸色青,俊秀的脸有些扭曲,但他现在面对的是夏卿辞,只得强压怒火道:“他是谁?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赵瓒心里是又酸又气,知道今日要来夏府祝寿,他开心了好几天,还早起了一个时辰用来打扮。
身上的衣服,熏香哪样用的不是顶顶好的,就希望夏卿辞能多看他一眼。
谁想到,才进夏府没多久,就让他看到了夏卿辞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场面。
还,还那么亲密。
他这下算是踩到夏卿辞的尾巴了,夏卿辞最讨厌别人用质问的语气同她讲话。
她爹爹娘亲都没这么对她,赵瓒是谁啊,他凭什么。
夏卿辞又狠狠踢了赵瓒一脚,这下是找准了膝盖处踢的,赵瓒控制不住的腿一弯,几乎要跪下去了。
可他一想到这不只有他和夏卿辞,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男人,他便又硬生生的止住了。
夏卿辞挣脱他的束缚,娇嫩的手腕的已经多了一圈深红的痕迹。
夏卿辞看得更气,漂亮的双眸染上愠色,脸颊微微泛红。
“赵瓒,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质问我?”
赵瓒哑口无言,他被夏卿辞和慕璟接触的画面气晕了头,直接就冲出来了。
可他忘了,只是他单方面喜欢夏卿辞的,他哪里来的资格质问她呢。
赵瓒又看到了夏卿辞手上的那圈红痕,他颤抖着声音道歉:“是我不对,我不该弄伤你,都是我的错。阿辞,我就是太生气了。”
“这个男人是谁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都没这样碰过我。”
他说着,突然有些委屈,眼眶红红的,像只求主人怜爱的小狗。
夏卿辞不为所动,她见多了赵瓒这副模样,一惹她生气就装可怜。更何况……
她双手叉腰,凶巴巴道:“用你的笨蛋脑子好好想一想,前两年你非要上树给我捡风筝,结果掉下来摔破脑袋的时候,是谁给你包扎的。”
那么高的树,赵瓒瞬间就掉下来了,血流了一地,吓的夏卿辞直掉眼泪。
等送去了医馆,他还笑嘻嘻的安慰夏卿辞,还记挂着那个没拿下来的风筝。
气的夏卿辞一边骂他,一边给他上药包扎。
赵瓒也想起来了,但他还是委屈:“那是因为我受伤了。他这么大一个男人,看上去没病没灾的,你做什么要去,要去碰他的头。”
赵瓒这点说的倒没错,慕璟确实身量极高,站在夏卿辞身边,高了一个头还有余。
赵瓒在同龄人之间也是傲然众人的,可和慕璟一比,还是矮了不少。
夏卿辞给他脑袋来了一下,道:“你管我碰不碰他。你也想我碰你的头,好啊,我多来几下。”
说着,夏卿辞真的又打了几下赵瓒的头。
他们看似在争吵,可之间和谐的氛围让其他人都插不进去。
没错,这个其他人指的就是慕璟。
慕璟看着他们,几次想开口,却找不到空隙。
赵瓒也现了,他挑衅的看向慕璟,仿佛在说,看,只有我和阿辞才是最合适的。
慕璟眼神暗了暗,他低声唤道:“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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