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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果我主将光明的头颅安置在神殿最深处,那我们又如何自述,将光明消亡的这一选择?”
“光明之神是光明之神,光明神教则是光明神教。光明之神的事,和光明神教又有什么关系?”
乌孔迦闻言,身体震了一下,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神殿长:“你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吗?”
神和教会,是能分割开的么?如果你可以这样说光明,那是否,也同样适用于秩序?
神殿长叹了口气:“这不是我说的话,我们的大祭祀,曾来过这里,当着我的面,说出了你心里惊骇的那句话。”
“真的么?”
“真的。”
“嚯,我们的大祭祀,可真了不得。”
“这句话,也就只有他能说,换做其他任何一位大祭祀,敢在神殿内,敢在我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我都会组织起对他的弹劾。”
“呵呵,你也就只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说。”
“他压制了我们,但我们的存在,也是对他的一种约束。希望你的那件事可以成功,拿取回一颗秩序神格碎片,回归到正常的长老序列。”
“我会的。”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平息下来的光明头颅,忽然再度传来了气息波动。
那紧闭的眼眸,竟然在此时微微睁开。
这一幕,让神殿长和乌孔迦陷入了惊慌,因为即将投送出来的这道目光,很有可能直接将秩序神殿洞穿!
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危险的东西,会被安置在如此紧要的位置,但他们又不敢心生怨怼,因为这很可能是主的手笔。
神殿长再次调动起附近所有的阵法准备进行阻拦,更是做好了将四周所有小世界陪葬的准备,以消耗掉那道目光对神殿的冲击。
神殿内部,更是有三股神秘的气息,因此产生了复苏的征兆,上一次的复苏,还是在那位茵默来斯炸神殿时。
不过,光明的目光并不具备破坏力,也并不是向他们看来,而是看向了无垠的星辰虚空。
光明头颅,也在此刻开始了消融,化作了最为纯粹的光辉,随着目光,一同投送向无法追朔的远方。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突然到神殿长和乌孔迦下意识对看一眼,突然到那三道正在复苏的神秘气息,一时间也陷入了停滞。
大家心底都有一个相同的疑惑:
“她,到底看向了哪里?”
……
一尊孤独的背影,已经在那里坐了一整个纪元,她已经疲惫,更是已经腐朽。
在她面前,那道竖立起来的长河中,已经有数不清的手和脚等躯干部分探了出来,它们或干瘪、或苍白,在他们身上丝毫找不到神的圣洁,更像是即将从地狱爬出的恶鬼,它们对这个世界,充满着原始本能地渴望。
这时,一道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了秩序的身侧。
她低下头,看着坐在那里的秩序。
秩序依旧一动不动,她太累了。
没有言语的交流,甚至没有眼神的交换。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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