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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7页）

“他......和蛇神做了一个交易。”爹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交易，只有佘家人，才知道。爹走了之后，你也万万不能向他人说起。”

我点头，侧耳过去。

爹轻轻说：“蛇神护佑魏昌百代昌荣，然而作为交换，魏昌的子孙每过十代，便要有一人为蛇神所食。”

我浑身一悚。

“爹，你的意思是......”

“对。”爹点头，“苗苗，就是被当作祭品，送给了蛇神。”

屋子里一片静寂，我心思杂乱。

这真相与我所想大差不差，然而真的得知真相，我却觉得荒诞无比。

我声音低低的，有些诡异。

“所以，苗苗死了，是替我佘卷死的。”

“小卷儿，你别怪爹，爹也是没有办法，这偷天换日，也耗尽了爹的寿元......”

爹长长的喘息。

“还好我的小卷儿，你活了下来。”

我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面容扭曲。

“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笑过之后。

“爹，我在你身边那么多年。”

“你就没怀疑过，当初活下来的，真的是你的小卷儿吗？”

你就没有怀疑过，你那踩只蚂蚁都要难过半天的闺女，是如何变成我这般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的？

看着爹愈发瞪大的眸子，我一把抄过旁边的枕头，对着他闷了下去。

娘被我软禁了起来，所有我爹的势力，都被替换成了我的人。

我张苗，终于能够报仇雪恨了。

11

佘余在我手下挣扎着。

若是年轻，他手腕的力量可以轻易将我掰开。

然而现在，他只能拼命的挣扎，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直到手下的人没了生息，我才慢慢将枕头移开。

瞳孔涣散，面容扭曲。

佘余带着惊恐的神情，死了。

12

从佘卷这个傻白甜的视角，她生在大宅院里，锦衣玉食，每天想的不是午饭吃什么，就是哪里有好玩的。

顶多知道佘家为了躲避蛇神的十代之约，狗血镇宅，利用幼童替死。

而我张苗，却知道佘家为此，屠杀了多少无辜之人。

为了寻找合适的人给佘卷替命，佘余派人四处搜集资料。

哪家小孩年纪和佘卷儿相仿，都被抓去地牢监禁。

这些孩子，多是女孩。

有些是从附近抢过来的，有些是买过来的。

贫苦人家的闺女，命贱，一点点的好处，就能被家里人卖了一条命。

我在孩子堆里混的时间长，早早听说了风声，躲了起来。

然而我娘，却硬生生将我从藏身之地揪出来，推倒了佘家人面前。

“我家闺女合适，能不能价高点？看看这身板儿，好使唤。”

她肥胖的大手，拍了拍我瘦成排骨的身体。

我低着头，死死盯着鞋尖。

只盼那些人能放过我。

我听说被佘家人带走的小孩儿，再没在人前露面过。

也许，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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