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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愿反应有些强烈,哪怕她表情仍旧沉静,可下意识的抗拒,以及抬起手挥开陆之深手的动作。
是出于她的本能。
陆之深顿住。
暖橙光线下,深眸薄凉又深邃。
他没错过安愿一系列的情绪变化。
收回手,淡淡说,“行,你自己盖好。”
陆之深转身坐在了旁边真皮沙发上,想要去点根烟,手摸来打火机时候。
又蹙了蹙眉,还是将烟送回烟盒里。
安愿没拒绝吃药,她掀开被子将陆之深拿过来的药一股脑塞进嘴里,一口水便咽了下去。
至于放在床头的那盒酸梅干。
她没有吃。
陆之深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毕竟夫妻三年,安愿身体算不上特别好。
时常头疼脑热,她以往吃药时候都会磨蹭许久。
怕苦、怕干涩难咽。
吃一颗药得吃好多果干或者糖果。
而刚刚。
她连看都没看那酸梅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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