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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那么多次耳鬓厮磨,她对这个味道几乎刻入骨髓。
她抬头,“抱歉,我不是故......”
陆之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儿,他皱了皱眉,“不舒服?”
安愿心一紧,陆之深若是知道她患癌,以他对她薄情绝义的程度,不会帮她隐瞒。
到时候外婆他们问起来离婚原因,他极有可能会说是她活不久了,不想被拖累。
“你不去医院,来找我有用?”他平静的话,让安愿愣住。
哪怕现在不在意了,却还是会被刺到。
他不等安愿回答,又因为她的行为忽然勾唇,“欲擒故纵的戏码,你演的挺像样。”
前脚离家出走,故意装作要离婚,后脚就来这么一套。
安愿一愣。
明白陆之深又误会她了。
她想解释什么。
陆之深已经皱着眉推开她,转身回去。
安愿只觉得胸口不畅,唇膏被她咬掉,露出了原本苍白的唇色,小腹开始隐隐作痛。
她不想让自己显得脆弱,想离开。
却迎面与一身形高大的男人擦肩而过。
男人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撂下一句话:“人蠢就多读书。”
安愿皱眉,可对方不给她回敬的机会,已经进了包厢。
这也是陆之深的朋友,叫霍晋然。
显然他看到了刚刚那一幕,并且误会了她是对陆之深“投怀送抱”,还被厌恶的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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