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还要跟美术组确认几个素材,你先去。”明砚捏捏陆鱼的脸,哄着他撒手。
等陆鱼离开,明砚收起脸上的笑意,抬手打了个视频电话。
电话响了五声,那边才接起来。视频里,显示出了前两天刚见过的,陆鱼那位养父的脸。陆父看起来很是憔悴,瞧着比忙到没时间染发的郑总更苍老。
陆父看到明砚就眼泛怒火:“你怎么有脸给我打电话?”
“别激动,我没有直播也没有录屏,”明砚见对面像炸着翅膀的斗鸡一样唱念做打的,便开口安抚了一句,“陆先生看起来最近过得不太好,需要帮助吗?”
陆父抬手就要挂电话。
明砚不紧不慢地说:“我最近查到一些有趣的资料,关于米切尔·李教授的,陆先生认识这位教授吗?”
陆父的瞳孔震了震,眼中出现了明显的慌乱,但面皮绷得紧紧的:“我不认识这什么教授。”
画手对于人物眼神的变化非常敏锐。明砚一直盯着对方的眼睛,待对方狡辩完,微微颔首:“那我了解了,感谢您的答案。”
陆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第98章爽文
明砚挂了陆父的视频电话,从那张请柬后找到了联系方式,用智脑扫了一下打过去。
那边很快接了起来,说的是英语:“哈喽,这里是李教授的助理布莱克。”
明砚询问了请柬的事。
对方表示这是教授的私人行程,即便听到陆鱼的名字,语调也没有丝毫的变化,精准严谨:“教授希望跟陆先生见一面,当然,如果陆先生不同意也没关系,请您务必在本周五下午两点钟之前通知我们取消。”
冷冰冰的邀请,公式化的流程,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商务会谈,而非失散多年的母子见面。
明砚忍不住多问一句:“李教授和陆鱼,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助理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挂了电话,明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生气地攥紧了拳头。他的教养让他做不出来摔椅子砸杯子的行为,只能小幅度地捶打了一下沙发肘。
这时候,陆鱼的电话打了过来:“砚哥,你忙完了吗?快点过来,要开始了。”
明砚揉了揉脸,整理好情绪,去了直播间。看见跟榜一大哥玩闹的陆鱼,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去摸摸他的头。
“怎么,分开十分钟就想我了?”陆鱼借着给明砚系安全带的时间,在那光滑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明砚定定地看着他,回了一个吻,不过是亲在唇上。然后,趁陆鱼呆愣的瞬间,把人推出去,盖上游戏舱的盖子。
回过神来的陆鱼,急得上窜下跳。这里是直播操作间,砚哥向来不许他做太亲密的动作,本来亲一下脸蛋已经是极限了,刚才砚哥竟然主动亲了他的唇,这简直像中彩票一样罕见。
然而不等他扒开舱盖回一个亲亲,就被老杨推进了游戏仓里,抓耳挠腮地进了小说世界。
定格的时间重新开始流逝。
花闻远站在高岗上,看着河对岸,缓缓叹了口气。
一条小河之隔,这边阡陌纵横、翠浪起伏,现下正是午饭时间,家家户户炊烟袅袅。而河对岸,荒草丛生,房倒屋塌。
那边是另一位反贼的地盘。那位是比较传统的反贼,只管占地不管民生。手下是一群马贼,管他别人的地盘还是自己的地盘,先抢了再说。所过之处宛如蝗虫过境,民不聊生。
转头见陆鱼急匆匆跑过来,花闻远正要跟二叔感慨几句,却听陆鱼高声问:“小远啊,你二婶呢?”
这样淳朴的呼唤,让花闻远出现了错觉。仿佛他是一名流着鼻涕的孩童,在田地里玩耍,扛着锄头的二叔远远问他可看见了二婶。
一声小远,将花将军一腔剑指江山的豪气给憋回了胸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姜景瑶在被裁员的当天,得知自己竟然是首富遗落在外的孙女,一朝继承百亿家产,她都不知道怎么花!本以为失业后会穷困潦倒,没想到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开公司做慈善,恋爱学习两不误,全球旅行也列入人生清单。直到后来,姜景瑶因做慈善闻名网络,众人才发现,这姐不仅人美心善,吃的也挺好啊!当红顶流科技新贵奥运冠军科研大佬雅...
鬼灭主线+原神部分设定+私设如山祈祷抽到钟离的献祭篇你是一只狂热帝君厨,种族人类,姓名上官喻,别名钟离的狗这一天,你不小心误入一个鬼灭RPG游戏,系统要求你踢掉柱的便当,砍爆上弦,捏爆屑屑奖励是一只满命钟离你于是麻溜的上路了无cp无cp无cp作者是变态作者只想养钟离...
司澜白得个护卫,忠诚勤快好拿捏。一开始她还觉得这买卖很划算,到最后却差点亏了一颗心,这要是传出去,她身为山神的威严可就没有了。可看那少年笑得人畜无害,劝退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林初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又会日复一日的遥望人间?司澜内...
变成狐狸吃掉我吧。找到在雪地上一蹦一跳的我,张开充血的眼睛追我吧。我逃跑,为了让你追赶我不时回头,确认你的身姿。轻轻跳跃,轻轻跳跃,心脏怦怦跳。耳朵直竖,我满心欢喜。...
苏苒抵达a国机场时,已经晚点九点多了。今天是她生日。她打开手机时,收到了一堆生日祝福。都是同事和朋友发过来。裴司隽这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苏苒笑容淡了下来。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刘婶看到她,愣了下太太,您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