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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仞遥抬起头来,极漂亮的眸中,盈满了柔软的笑意:
“顾渊峙,生辰快乐。”
嫉妒
悬钟大陆,落琼宗。
白棠和李仪站在最前头,牢牢地其他落琼宗弟子们护在身后。
他们对面,也是一群乌泱泱的人,为首的一个,生着一副极茂盛的髯须,两眼似铜铃,闪着凶光。
他抬手一撸,冷笑道:“我们千辛万苦,自怀山大陆过来,只坐飞鱼船,就坐了一个多月,不是来和你们这群小娃子扯皮的。就算宗主不在,你们其他前辈呢!”
“难不成全宗门上下,连一个长辈都没有?!”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谁都知道落琼宗长辈们都在灭世之祸里死完了。
髯须修者这么问,不但骂了他们,还羞辱了死去的落琼宗长辈们。
白棠面色本就已难看至极,听他这么说,更是又气又委屈:“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地来我们落琼宗,在这里无中生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身后是燕衔春在促使。”
“无中生事?!”髯须修者指着自己,眼睛一瞪,“我无中生事,我宗门都没了,全死完了啊!你说我无中生事?!”
他话中的伤心意,一下子激起了身边人的群愤,立时有人指着白棠道:“怎么五大陆到处都是天灾人祸,就你们落琼宗平安无事?”
“够了!”白棠身旁,李仪一声叱喝,“五大陆的天灾人祸,不是我们落琼宗所导致,更和我们宗主无关。”
他拿剑的手一抬,挡在白棠身前,直视髯须修者:“如果是我落琼宗做的事,我落琼宗绝不推脱。”
他这声用了灵力,一下震得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白棠在他身后,红着眼眶扬起下巴,也锵声道:“落琼宗人没了,底蕴在,风骨也还在!”
髯须修者一时竟被这两个年轻小辈给震住了,等回过神后,更是怒极,他见李仪抬剑,也反手拿出剑:“我不和你这黄毛丫头鬼扯,你们宗主呢?”
白棠丝毫不让,就要迎上,却兀地听见天空之上传来一道清润声音:“我在这里。”
白棠和李仪立时愣在了那里,随即猛地抬头看去,就看见一年多未见的谢仞遥正踏着虚空而来。
他身旁跟着顾渊峙,两人一道落在了怔然的白棠和李仪身前。谢仞遥将他们挡在身后,看向面前的髯须修者:“方才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
“我就是落琼宗宗主。”
“诸位道友远道而来,不如先在落琼宗小住几日,待我查明真相。若是落琼宗做的,一切便由我落琼宗赔偿。”
“但若不是落琼宗做的,”谢仞遥眉眼稍抬,“我就要好好与诸位聊一聊了。”
他声音平缓,身为一宗之主,比之方才的白棠和李仪,可以说是态度谦卑了,但髯须修者却不为何,被他这么淡淡一扫,后颈的寒毛刷一下地就立了起来,一时竟不敢应他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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