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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发现的,我不太确定,”他将藏在袖中的玉牌递给顾渊峙,有些迫不及待,“你快看看。”
顾渊峙接过这块王闻清给他们的玉,简简单单地玉牌上没有过多的装饰,不过是简单刻了几笔祥云纹。
此时这玉牌躺在他的掌心里,正发着微微的热意。
只不过这热意太微弱,贴在掌心里,更像是人体带出去的体温。
顾渊峙垂眸凝视了玉牌片刻,抬起头来去看谢仞遥,他与谢仞遥对视,肯定地道:“师兄,是热的。”
谢仞遥就笑了。
他刚刚不达眼底的笑意褪去,眼尾都扬了上去。
就在此时此刻,王闻清正在他们的周围。
这个消息仿若定海神针,一下子让谢仞遥悬了两个多月的心安定了下来。
哪怕热意如此微小,王闻清恐怕也不知他们如今在哪里,说不定还只是在海面表层寻找。
不过知道王闻清在找他们就已经够了。
顾渊峙蹲在他身前,见他笑容,也不由得跟着弯了弯眼。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搭谢仞遥手腕上没有松开,等高兴过去后,和往常一样,顾渊峙放出了点灵力,进谢仞遥经脉里探了探后,笑容下去了几分:“师兄马上要到筑基期了。”
也就这几天了。
他问谢仞遥:“这几日经脉识海里是不是很难受?”
和其他修者不同的是,谢仞遥是五灵根,且他经脉没有经过淬炼,经脉又薄,若想顺利到达筑基期,必须是要灵根平衡,方才不这么困难。
而谢仞遥经过这两个月,通天海地几乎只有水灵力。
谢仞遥这种情况,便是在陆地上有人护法,恐怕都有凶险。
更何况在这个山洞里突破,怕是还没到筑基期,全身十二经脉已经就被谢仞遥自己不平衡的灵力给撕碎了。
顾渊峙对这并没有经验,如果谢仞遥这几天突破,他怕是怎么帮他都不知道。
谢仞遥对此倒是看得开,他见顾渊峙比自己年纪小,都能替自己想到这么多,笑着安慰他:“那我这几天不修炼了,等师尊来了再说。”
他现在担心的是另一件事,谢仞遥低头看了看缠在自己手腕上的仙驭:“什么事都等八天后再说吧。”
如果第八天过去后,他们还活着的话。
八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期间沧溟,自己也在为解封拼尽全力,倒也没怎么来打扰他们。
等第七天的时候,甚至又送来了一条鱼。
顾渊峙便又做了一次鱼汤,他这次甚至在山洞最深处的飞鱼船残骸上摸出了点盐,给鱼去了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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