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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话,白毛哥停下来,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我。就在我被他看到心里发毛的时候,他一语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我赢了。
我以为我赢了。
就因为当时的头脑一热,我与白毛哥那建立在利益上的脆弱结盟立即崩坏瓦解,从星期一到星期三,我遭到了自开学以来最惨烈的报复。以前那些尚且可以归类于小孩子们恶作剧或玩笑,现在完全就是红果果的打击报复啊!
因为马尔福家族一向是秃叔宠臣的关系,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比家养小精灵们还要听话,只要没有教授在场,他们就不间断的把恶言恶语、墨水、课本、魔药、恶咒往我身上招呼——直到海格从哈利那里得知这件事后,冲着那群小鬼挥了一顿拳头并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那群杀千刀的家伙才不甘的退下。
“萧,谢谢你这么维护巴克比克。”海格抽搭搭地说,他愤怒地捏紧拳头,“一定要把那些小兔崽子揪到邓布利多教授面前去,让他狠狠地处罚这些小混蛋!”
我低着头,没说话。
“这次要是再不好好管教一下……萧,你怎么了?”海格本来是自顾自地说话,但却被跟在他身边的赫敏扯了扯衣袖。我听见赫敏小声的和他嚼耳朵,说着什么“听说有的学生被欺辱后心里容易留下阴影,自寻短见……”
被她这样一说,海格也有些不安地拍拍我的肩。
我把他那几乎要拍断我肩胛骨的爪子打下去,平静地说:“请不要告诉邓布利多教授。”
“当我是软柿子……一群人上来欺负我……老子要亲自杀了他们这群畜生啊!!!!!”
我叫萧铅笔,目前全面暴走中。
“准备好了?”我整整自己那只有一枚纽扣的长袍,清清嗓子,对我身后的人说。
身后两人窃窃私语一阵后,语气有些不足地说:“……嗯。准备好了。”
“那进去吧。”
魔法部的听证会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至少和电视剧上常见的法庭场景不太一样。推开门,我发现自己像是在一个小型盆地的底部,或者说我现在正化身为罗马竞技场中的角斗士,抬首望去是一圈圈螺旋状的席位,寥寥无几的几个陪审员随意地散坐着。
秃叔果然来了,很装x的坐在最高一排——靠,他也不怕一脚踩空掉下来摔死——马尔福父子坐在离他不远的下首处。
海格捏了一下被临时拉来当辩护员的赫敏的手,因为她微微有些发抖:“看那边。”
“嗯,看到了。萧铅笔,伏……那一位教授也来了,看见了么?”秃叔坐的很高,仰视的话其实并不能清楚的看到他的相貌,不过凭借强大的压迫感大家甚至都不用看就能猜到那个方位坐的是什么人。
“看见了,我一来就觉得有一处特别亮。”我故意高声说,海格扯了我一下。
扯什么扯,都到了这份上了我还怕他?!
在正式开庭之前,我站到了竞技场中央——我就和中世纪为了活下去而拼命挣扎的奴隶一样,为了维护穿越者玩转天下、笑傲江湖的铁则,我高声说:“我,萧铅笔,控诉德拉科?马尔福威蓄意买凶伤人!控诉伏地魔掠夺他人财物!”
全场静默,审判长在秃叔的注视下冷汗直流:“我去下厕所……去下厕所……”
尿遁?当老娘第一天出来混江湖啊!我不满地哼了一声,转身溜出了竞技场似的听证会大厅。
我没想到的是,魔法部内部结构居然比静灵庭还要复杂,诡异扭曲的走廊,绝不老老实实上下行驶的电梯,不断有巫师冒出的壁炉……我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挤着推着,最后——迷路了。
等我迷迷糊糊抬头找路标什么的时候,眼前办公室门口居然挂着“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好熟,是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词呢?我一边想着一边轻叩大门:“请问,请问……”
没有想到门居然没有锁,我随便一叩就开了,有两个男人正在里面争执着什么。我微微一笑,说:“不好意思,我找不到厕所了,请问谁能指个路……”
话还没有说完,我就看见其中一个穿得很寒碜的男人掏出魔杖对准了我。那男人灰头土脸胡子拉碴,仿佛才徒步穿越塔克拉玛干一样。
“等等……她只是个小姑娘。”另一个红头发的中年男子出声阻止。
“她看见我的脸了,韦斯莱。”男人指着我的魔杖又靠近了一些。
他说……韦斯莱?
“你你你你你你你……”我指着那个一脸邋遢男人,后退三步,“你是!你是——你是谁啊……?”
我叫萧铅笔,在不断被欺负的同时,终于雄起了一把!(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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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活着,但他早该死了,有些人已经死了,但是他应该被拉出来鞭尸一百遍!]
那个邋遢的男人有一瞬间的愣神,然后仿佛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大笑起来:“我是谁……嗯,好问题。你看这小姑娘多会装啊——”他扭过头去对韦斯莱说。韦斯莱是个胖胖的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除了那一头红发之外和罗恩以及双胞胎没有什么特别相似的地方。
疑似抱错娃娃的爹有些急促地走过来,按住邋遢男人持魔杖的右手:“你不能在魔法部杀人——为什么伏地魔会在这里?你的冲动让你看不清现状,小天狼星!”
我抬眼迅速且仔细地再度打量了面前这个邋遢却充满魅力的男人:果然是穿着寒碜却不失质朴,灰头土脸却不失高贵,胡子拉碴有着别样的狂野魅力——就好像一块覆满尘埃的金属,乍一看,黄铜,等被告知这是金子之后,把灰尘一抹:靠,果然是金子。我闪着星星眼,一脸傻笑地扯扯狼殿的袖子:“要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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