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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笑了起来:“这么想我醉啊?想趁我喝醉对我图谋不轨?”
沈雨清眨了眨眼睛,他还真这么想过。
“上次……那个浴缸没用上,我可惦记了……”祁墨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浑身酒味,一起洗个澡?”
沈雨清故意板起脸道:“你刚喝了那么多酒,可不能剧烈运动。”
“这位沈先生,我只是想单纯地洗个澡。”祁墨起身拉着他就往浴室去,熟门熟路地打开两个水龙头往浴缸放水,同时动手将两人都脱了个精光。
泡进温水里时,祁墨闭眼仰起头靠在浴缸边沿上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沈雨清跟他面对面靠坐在另一个方向,看着祁墨精壮的上半身,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祁墨就连身上的肤色都比平时白了一个度。
其实祁墨并不是完全没有喝醉,他已经醉了有个五六分了,刚才是在用意志力强撑,此时身体落入温暖舒服的水里整个脑子都放松了下来,醉意也就更加上来了两分。
缓过一阵之后,他睁开眼睛看向沈雨清,幽黑的眼底有湿润的水汽,和缠绵的情欲。
沈雨清终于在祁墨眼里看到了醉意,忍不住弯起嘴角,正想调侃两句,忽然眼前一花就被扑过来的祁墨摁在浴缸边缘吻住。
溅起的水花濡湿了沈雨清的头发,沿着发梢滴落的水滴落在祁墨的脸上,让他感觉有些痒,于是动手将沈雨清额前的头发全部往后梳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刚才等待浴缸放水的时间他们一起站在洗手台前刷了牙,此时彼此的口腔内都是清新的海盐薄荷味,这是沈雨清惯用的牙膏口味,走到哪里都是这一款。
醉酒后的祁墨像是完全将自己的灵魂释放了出来,在触碰到沈雨清的嘴唇那一刻便如迅猛的风暴,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火热的舌头推挤着探进沈雨清的领地巡梭,高温的身体紧贴着沈雨清的,狂热的气息就像一团火自上而下将沈雨清整个人包裹。
沈雨清仰着头搂住祁墨的后背,掌心触及的地方一片滚烫,烫得他仿佛感觉自己的血管里也在流淌着火焰。
祁墨的手沿着沈雨清的腹部探下去的时候,沈雨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黏腻的声音在两人唇间流淌出来,“这位祁先生,你这澡洗得真是单纯啊……”
听到他说话的声音,祁墨如梦初醒般睁开眼在极近的距离下看他,眼里依旧燃烧着情欲的火焰。
但很快他又闭上眼,一改方才的狂暴作风,温柔地将沈雨清的下唇衔进嘴里,用舌尖细细描摹着他嘴唇的形状,嘴角得意地翘起。
“醉鬼的话你也信。”
你真的想好了?
“帅哥,怎么一个人喝酒呢。”
正坐在吧台上喝着酒的任绎扬整个人虎躯一震,又是这句!他竟然在同一天内听到同一个声音说了同一句话。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过头,就见是白天在订婚宴上见到的那个年轻人,祁墨的表弟,萧文瑾!
他换了件外套,白天轻薄的长风衣换成了厚厚的棒球服,里面还是那件藏蓝色的连帽卫衣,身上还背着一个黑色的包,看起来一副刚下班的样子。
萧文瑾背着舞台的灯光站在任绎扬身后,极高的个子在他身上笼罩出阴影,明明是瘦高个子却极具压迫感。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任绎扬危险地眯起眼睛,说完他忽然想起今天加他微信又约他来这里喝酒的人,眼神顿时凌厉起来,“别告诉我约我来这儿的人是你。”
“不能是我吗?”萧文瑾自顾在任绎扬身边的高脚椅坐下,一双长腿微曲着支在地上。
任绎扬撇过头继续喝独酒,“我记得我今天已经告诉过你,你不是我的菜。”
“没关系,你是我的菜就行了。”萧文瑾轻笑了一声,叫酒保给他拿来一整瓶洋酒,第一杯就倒给任绎扬,“就算我不是你的菜,请你喝个酒总行吧,就当是……我替我哥向你赔罪了,抢了你喜欢的人,特别不好意思。”
任绎扬顿时眸色一沉,抬手就掐住萧文瑾的脖子,眼底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小子,你是侮辱我吗?”
而被掐住脖子的人非但不怒,还暧昧地将整个手掌覆在任绎扬的手背上,食指摸到任绎扬虎口处的一个点用力一摁,成功地看见任绎扬整张脸都因为疼痛扭曲了起来,立马就松开了手。
任绎扬下意识地藏起右手,看向萧文瑾的眼神写满了晦气:“妈的,你有毒吧,能不能离我远点儿!”
萧文瑾倒是一脸认真地看着任绎扬藏起来的那只手,“你的手因为长期握枪劳损严重,没事经常热敷,或者我可以帮你按摩松解一下。”
“谢谢你哦,我不需要。”任绎扬拿出毕生的涵养对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将第二杯酒仰头喝尽,倒举到萧文瑾面前,“酒我喝了,你可以走了。”
萧文瑾却是拿下身上的斜挎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单手支着脑袋盯着任绎扬,“我觉得你长得比我哥帅,沈大哥为什么会看不上你?”
提到沈雨清,果然任绎扬身上外放的戾气就消退了一些,他将萧文瑾给他倒的那大半杯洋酒一口干掉,得出两字结论:“他瞎。”
“那不是恰恰说明了我不瞎。”萧文瑾笑着又给任绎扬倒了半杯酒。
任绎扬拿眼尾扫了他一眼,人生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这些年每次缠着沈雨清一顿肉麻输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讨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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