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反正今天宴会上大家都已经看到,他们两个举止亲密地挽着手走进来的。
要知道,叱咤商场的纪云舟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女伴,女人们更是想要靠近纪云舟一米之内都不可能,这一次,李慧珠居然是挽着手臂进来的,不用猜都知道,这个女人和纪三爷的关系,自然是不一般的。
另一边,郑亿嘉已经把纪云舟带进了一间包厢,里面已经有六七个和纪云舟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了。
看他们和纪云舟熟稔的程度,就能看出他们的关系比较亲近的。
郑亿嘉朝大家举起杯:“各位,今天三爷可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哦。”
“不会是小嫂子吧?在哪呢?我得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把我们三爷给拿下了。”冯逸打趣地站起来,就要朝外走去。
纪云舟伸手扯住他,声音低沉地说:“她没有来。”
“你说什么?”郑亿嘉不敢置信地说,“那个女人不是小嫂子?那你还让她挽着你的手臂?你不怕小嫂子误会呀?”
纪云舟一口干掉杯中的红酒,这才失落地说:“我把老婆弄丢了。”
“啊?!”所有人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堂堂纪三爷,那可是云城首富啊!不仅年轻帅气,更是刚毅果敢,杀伐果断,怎么可能……弄……丢了老婆?
郑亿嘉在纪云舟身边坐下,一只手搭上他的肩:“什么情况?说出来兄弟们帮你出出主意。”
纪云舟叹息一声,无奈地说:“这件事,说来话长。”
于是再给自己斟满酒,喝一口,这才把他去宣城发生车祸,以及后来失忆,被李慧珠欺骗跟着她走了。
后来更是觉得结婚证照片可疑,把江清月赶走,直到江清月被绑架,以及周筱眠破坏刹车的事情,全部给他们几个死党讲了一遍。
几个好朋友一听都是这个李慧珠搞的鬼,个个气愤填膺,恨不得要掐死那个得意洋洋的死女人。
纪云舟无奈地说:“我现在不敢靠我老婆太近,怕她有危险,可是我发现,我老婆身边有了追求者,我实在很担心。”
一帮兄弟,都是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纪云舟自然是不避嫌的。
哪怕他能力再强,再如何在商海叱咤风云,对于纪云舟这个从来没有追过女孩子的大男人来说,这几个兄弟都是情史丰富之人,说出来让他们帮自己出个主意,自然是最好的。
陈奕帆更是一拍胸膛,大声地说道:“放心,兄弟我帮你看着点,我倒要看看,是谁狗胆包天,居然敢打我家小嫂子的主意。”
纪云舟苦笑:“是她的家人安排的相亲对象。他们两个人最近相处得比较融洽,看样子,对彼此都有好感。”
“什么?小嫂子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冯逸插嘴说,那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着实有些滑稽。
郑亿嘉却冷静地说:“云舟,这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若是她不爱你,就趁早放手,否则到最后受伤拿快递还是你!”
纪云舟一仰头,一口喝干杯中的酒,然后痛苦地用手支着头。
几个兄弟面面相觑,亿嘉说得没错,毕竟纪云舟这么多年没有谈过恋爱。感情一事最是伤人。
为了自己的好兄弟,他们都觉得,若是江清月真的爱上了别人,就别再勉强。
很快,青山也从包厢外面找到了这里。
一推开门,青山的一句话瞬间让纪云舟不淡定了:”三爷,少夫人她,和李慧珠起了争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全文一册已于2011年11月出版我的梦中情人,他得有一张肥厚的嘴,金鱼般的肿眼泡,以及光秃秃的绿豆眉。脸庞越圆越好,最好似那十五的汤团鼻子越塌越好,...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沈南初一早就看上北威将军府的小少爷了,默默关注着赫连故池的一举一动,又欲擒故纵地诱导人家纠缠自己,得逞后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狂喜!他拉着内人过五关斩六将,同风雨,共白首,携手相将。赫连小少爷既是夜不能寐,不如进屋同我彻夜长谈?沈南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赫连故池的心砰砰直跳。谈谈什么?靠得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