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琵琶记(第1页)

裴容廷叫了小厮进来擡走床上的春台。

青纱帐已经放下来了,绕过春台,只把他和银瓶掩在里面。帐子里是另一个迷离世界,床头安放一溜什锦白铜小橱,上头也点了盏红纱灯,放着铜丝香笼儿,笼里暖烘烘烧着沉香饼儿,袅袅一缕白烟映在暖黄的光里,影影的,昏昏的。

裴容廷在灯下倚着小橱,把银瓶搂在怀里,细细吻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吻进颈窝。

他的唇齿温凉,气息却滚烫,引得银瓶颈子后面上里酥酥麻麻的痒,不由自主绷紧了身子,把酒也吓散了大半。

小厮酒在帐外收拾东西,把杯碟茶具都收进食盒,青瓷磕碰出的清脆叮当,更衬出那刻意的静谧。银瓶不耐痒,又不敢弄出动静,只好在裴容廷怀里扭了扭身子,见他不为所动,索性悄悄把手伸进他袖子里,在他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子。

裴容廷顿了一顿,把瞥了她一眼,无声地笑了。眉目依旧温润如玉,手下却悄然伸进了银瓶的小衣里,握住乳肉揉了一把。微凉的指尖似有似无地划过乳尖的檀珠,更是激得她打了激灵,情不自禁溢出颤笃笃的娇媚呻吟。

“呀——”

帐外的整理声停了一停,再开始时显然多了几分慌乱,外头小厮只当里头已经开始天雷勾地火,都不敢和大人说声告退,囫囵盖上食盒便匆匆擡了出去。银瓶脸羞得通红,听那脚步声一消失,便立即扭过身,松松握着拳头打在裴容廷胸膛,嗔道:“大人你好人儿!叫他们听见了,明儿我可还怎幺见人呢?”

她这毫无气势的嗔怒倒像是撒娇,裴容廷本还有心哄她两句,擡起眼,却见她双颊粉透,一对细眉似蹙非蹙,两湾月眼似睁非睁,娇红的唇赌气地抿着撇着,比方才更多一份娇俏情动,越性儿话也没说,扳过脸便吻在她唇上。

银瓶心里还有气,打定了主意不肯同他配合。然而他是如此轻车熟路,轻易地便撬开了她的牙关,灌入他的气息。

大人可真好闻,天生清冽的男子气,常年累月坐书房,肌肤似乎也已经沁入了似有似无的沉水香。气息温柔,他吻得却愈发深重起来,银瓶快要喘不过气,娇声哼叫,做出百般可怜的样子,为的是乞他停下,却不想勾得他越发着了魔。他吮吸她的舌尖,顺势吞下她的唾液,也吞噬掉了她的神志她的精气,将她吻得摇摇欲坠。她的身子早已融化在他的臂弯里,神思却不知流落到哪里去了。

银瓶才醒了醒酒,又被吻得举目森森,虽然终于被裴容廷放开,也还是失了魂魄的涣散模样。她听见裴容廷在耳边带着些低语着“卿卿把小衣裳解开罢”,便乖乖伸手向自己的领子,一路解开了那梅花扣,褪下小衣,露出里头的大红主腰,愈发显出两弯膀子雪白耀眼。

裴容廷还要引逗她,更沉了声音,拉着她的手到了自己腰间的,低笑道:“那我的,也请卿卿代劳了罢。”

他原是只罩了一层绸袍,里头不曾穿袴子,可银瓶却不知道,把手一拉汗巾,便松开了他的袍子。裴容廷支起一条腿,那袍子两边滑落下去,直喇喇便露出那早已勃发的尘柄,虽仍藏在袍子的阴影里,却还是被银瓶看了个满眼。

他这本钱,本就不是等闲货色,六七寸直直坚硬,尤其是色泽唬人——中书大人浑身皮肤都是白璧打造,只这地方天生紫红,像把紫萧似的。银瓶纵看过几回,还是吓了一跳。

她终于回神,星眸惊闪,低低“呀”了一声,忙把脸别了过去。

裴容廷把她揽在怀里,吻着她红透的耳朵,温声道:“你若怕它——”

“谁说的。”她忙小声反驳道,“我、我才不怕。”

虽是豪言壮语,可那语气里分明有掩盖不住的拘涩。裴容廷勾了勾唇角道:“既不怕,那你摸摸它罢。”

银瓶瞅了他一眼,也像是不服输似的,一狠心,当真伸出手握住了他那话儿。那肉柄滚烫,被她一摸,更是露棱跳脑,青筋毕现,在银瓶手中便跳了一跳,烫了她的手。

银瓶被吓得忙松开手,不过一瞬,却又坚定了心,重握了回去,甚至无师自通地上下扪弄了两下,虽是慢慢的,仍激得裴容廷灵犀上涌,忍不得微微“嘶”了一声,把手臂搭着身后的橱柜,仰头咬紧了牙。

虽血往上涌,那龟头却也涨大了几分,马眼凹张,生生吐出些清液。银瓶没见过,不知是什幺。她觑裴容廷正倚坐着身子,衣衫半褪,璞玉般的胸膛泛着微微的潮红。那点子红一路漫上修长的颈子,漫到到脸颊,染得他眼梢都有了些桃色。银瓶见他仰着头,合着眼,似乎并没在意她,便悄悄把指尖伸过去,轻轻点上了那凹眼……

然而就在下一刻,她忽然被搂着腰提起来。

“嗳呀!”

她叫着,身子往前一倒,再回过神,却见自己已经被裴容廷当胸搂抱着,被分开双腿坐到了他身上。他睁开眼睛,眼梢有欲滴的潋滟,喘息道:“怎幺就改不掉这四处乱摸的毛病,嗯?这回真要罚你了。”

“罢幺!我并不知道那是什幺,大人告诉我,我下次再不敢……”

一语未了,她的臀股已经被他托起来,随即扯下了纱袴。

身下凉飕飕的,她低低叫了一声“使不得!”,然而那玉骨筷子似的手指已经抵上了她的花心。

是诗里那双弹琵琶的手,生着薄薄的茧,轻拢慢捻,拨开细软的蚌肉,探得瑟缩在蚌壳里的珍珠。千年难遇的血珍珠,娇红欲滴的一点,不惯见人,才碰着,立即绞紧了蚌壳,抖个不停。

银瓶小腹都打起颤来,慌忙推着裴容廷,咬唇哼着“不成。”

“卿卿怎幺不成?”他蹙着眉,清俊的眉目见也有一丝难挨的狭促,“这儿不成——还是这儿不成?”

滴血的珍珠被玉骨筷子夹挟起来,并没有落入玉盘,而是沉入了水底,时不时能听到“咕哝”的一两声。银瓶轻声的呜咽就含在那水声里,像是柔媚的回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哪里来的水声呢?

过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它来自于自己的牝户。

裴容廷揉捻的手已经停了下来,帐间交叠的是两个人的喘息。银瓶的花心仍有轻微的抽搐,她面如火烧,捂着脸擡了擡头,恍惚间看见裴容廷白璧似的的脸影在灯下,一半明,一半暗。

他乌浓的眼底红光迷离,抽出手来,看着满掌的滑腻春液,看着香汗淋漓的银瓶,似笑非笑道:“卿卿这副湿淋淋的尤物模样,倒活化出一句唐诗来。”

银瓶精疲力竭倒在裴容廷怀里,听见这话倒忽然有了兴致,轻轻推推他,细声道:“大人别说,叫我猜猜,我准能猜着。”

她在小甜水巷也专门学过浓词艳赋,为的就是和这些好舞文弄墨的大夫酬和。因存心卖弄,想了一想,咬着小指节道:“想必是‘粉融香汗流山枕’。”

“不是。”

“那便是‘轻汗微微透碧纱’。”

“也不是。”

银瓶两回都没猜中,不免有些羞惭,把唇抿了抿,还在思索,一双乌溜溜琉璃眼被灯烛照得透亮。裴容廷趁她出神,仰唇在她耳鬓低笑:“告诉卿卿了罢——是‘银瓶乍破水浆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上流夫人她越狱了吗[天灾+怪谈]+番外

上流夫人她越狱了吗[天灾+怪谈]+番外

上流夫人她越狱了吗天灾怪谈作者胖哈文案(现实无规则无秩序降临天灾或者怪谈环境。)(你好奇吗?那些财阀,白富美,高知教授,世界级明星,顶级的运动员他们在副本里若与你相遇,是否会死在你之后呢?)自残酷的无限世界荣誉退休,谈瑟重生既想躺平。结果开局如下蝗灾副本降临,连杀三人的越狱匪人入室却无端失踪,被放逐在乡下的某位夫人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逃荒被弃,我进深山吃喝不愁

逃荒被弃,我进深山吃喝不愁

(种田空间家长里短温馨日常发家致富)江意绵完成组织最后一次任务,本想游山玩水度过接下来的日子。谁曾想,一睁眼竟穿到了个农家女身上。爷不疼,奶不爱,父亲失踪,哥哥还被抓壮丁,逃荒被弃,天坑开局人人都笑话她不是饿死就是被乱兵砍死,可她非不信,手握空间带着病弱的娘年幼的弟妹进山。挖挖野菜采采蘑菇种种地,日子...

重生:开局救下神仙姐姐

重生:开局救下神仙姐姐

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时,他的心里就再也住不下除她之外的任何人,所以至尊宝选择了紫霞,而我,选择了你!!...

魔王陛下:爷的部下脑子有坑

魔王陛下:爷的部下脑子有坑

(本书原名)我叫路西菲尔光耀晨星,年龄18岁,家住在沉没之地堕天堡魔皇街道宫殿区,上辈子是个死宅。我在异世界当个名义上的魔王,每天都在盼着把王位让给弟弟过上摆烂的生活。我是一个随时都想追求平静生活的人,不拘泥于胜负与烦恼,不树立令我夜不能寐的敌人,这就是我对于在异世界生活的态度。当个摆烂的魔王,这就是我的日常。可...

春雨侵夜+番外

春雨侵夜+番外

春雨侵夜作者乔弯姜晚柠搭上了江城最矜贵的男人,并如愿成了他的未婚妻。外表登对的两个人,实际上只是貌合神离的等价交换她需要他的资源救家族,他亦贪图她美貌和身材。所以她允许他的青梅,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她咬咬牙,忍了,反正她迟早会走。姜晚柠日日盘算着怎样脱离苦海,没想到宋衍却拦在了她面前,怎么,老相好回来了,想绿我?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