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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心情似是很好,开始慢条斯理地享用着“美餐”。
阎昭的状态就不是很好了。
易感期的Alpha进食,全无平日里斯文优雅的样子,他大快朵颐,狼吞虎咽,生怕面前的食物消失,他的食欲暴涨,无论吃下多少,都觉得饥肠辘辘,肠胃空荡荡,还需要更多的食物。
所以,他向阎昭所求,要求阎昭给予更多。
阎昭手忙脚乱,已经给出了自己能给的所有,不惜把自己搞得一片狼藉。
他告诉阎守庭,我已经没有什麽能给你的了。
阎守庭盯着他,目光让他感到害怕。
阎守庭俯下身压着阎昭後背,架着一条腿到沙发上,阎昭骨架身量不及他,一下子便被他笼罩,阎昭反抗不得,挺着脖子喘叫。
阎守庭贴着他的耳边说了句话,没有起身的意思。
阎昭一个劲儿摇头,却动弹不得,“我不说!”
“别让我教你第二遍。”阎守庭捏着他一塌糊涂的脸,重申,“说。”
阎昭讨好地亲他,却被捏着下巴撇开。
别无他法,阎昭忍着羞耻,结结巴巴地喊:“生!我生呃……生宝宝!”
阎守庭擡着他的下巴,也不嫌弃他唇角的口水,缱绻地吻他,阎昭张着嘴唇,任由他又亲又舔。
“还有呢?”阎守庭说。
阎昭说不出口,又故技重施,扭着脸亲他,却没敷衍过去。
阎守庭躲开了。
阎昭猛地吸了口气。
他扭过脸,声音闷在沙发里,极小声地说了。
阎守庭听清了,就没勉强他说第二遍,伸手拨了拨他汗湿的发,算是放过了阎昭一回。
阎守庭堵着他的嘴,顺势将他压在沙发上吻。
“闻到了麽?”
阎昭闭着眼,没听清他说什麽,只摇头:“什麽?”
阎守庭贴着他的颈侧:“你身上都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这回阎昭听清了,耳边的嗡鸣渐渐弱下去,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果然有一股冷冽的薄荷味蔓延,他回了一句:“臭的。”
因为这三四天两人一直缠在一起,频繁的亲吻和标记,都让他习惯性浸润在Alpha信息素的环境里,与其说是闻,倒不如说是感受到,一呼一吸间,都是对方的气味。
Beta天生无色无味,或许只有在这种时候,染上味道。
阎守庭说:“那你以前还喷这个味道的香水。”
阎昭一下睁开眼:“我哪有?!”
“你十五岁的时候。”
十五岁,那就是没分化之前。阎昭支支吾吾:“那是因为,因为……”
阎守庭看着他,目光移都不移:“因为什麽?”
阎昭说不出原因,最後憋出一句:“因为你记性好,行吗?”
“你也不准忘了。”阎守庭的手掌抚着他的脸,阎昭像是靠在他的手心里,就这麽在沙发里躺了一会。
见阎昭没有反应,阎守庭拍拍他的脸,指节有意无意地抚了一下,阎昭闷闷地嗯了一声,阎守庭才满意,抱着阎昭进了浴室。
浴室水声停了,两人却没出来。
模糊的水雾里,阎昭贴着玻璃,交叠的轮廓不太清晰,只能看清阎昭绷紧的手臂,最後被男人捞着腰抱回去。
再次响起淋浴的水声,阎守庭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出:“睁开眼睛,小昭。”
“……”
“爬过来。”
阎守庭摸着阎昭的头发,垂下眼睛,长长地舒出口气:“真乖。”
出浴室的时候,阎昭眼睛湿润,嘴唇殷红,腿软得站不住,扒着门框,哑着嗓子:“你易感期到底什麽时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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