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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么会不疼呢。
老马说是奇迹,可哪里来的奇迹呢?
他不过是在逞强,在硬撑着。
为什么问不配,那不是在质问辛苑,应是再问自己吧。
因为他害怕再次跌倒,他怕撑不下去,他害怕再次困在轮椅上。
他之所以如此,是为了能与他肩并肩同行吧,所以强忍着在刀尖上行走的一般疼痛,不惜忍受着巨大痛楚。
承受着这样的痛苦,眼中能不被阴鸷填满么,能不浑身戾气失去控制么。
原来他的双腿始终未愈啊。
沈星河眼中泛起薄雾。
呜呜呜,还一直叫他施展轻功带自己玩,而且这种情况是不能开荤的,但自己每晚都缠着他要,真该死啊,好愧疚啊,呜呜呜……
心疼死了。
沈星河趴在树上,埋头哭泣。
他一边哭,一边从树上的最顶端往下爬,他甚至不知道是怎么爬下去的。
到了地面,他还是想哭。
他坐在树根下,抱着双腿埋头哭,不停的责怪自己。
他哭了许久,抽抽噎噎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宝宝,别哭了。”身后传来轻飘飘的额声音。
沈星河愕然之间止住了,回头看向站在光里谢清遥。
大概是见他哭的这般伤心,他眼中的阴郁与戾气都消散了。
他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有些无措的扬起手中的盒子,“给你买了爱吃的点心,还有你戒不掉的烟糖。”
沈星河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谢清遥俯下身,将他抱在怀中轻哄道:“昨天吓到你了,别怕,你别生气。”
可是他哭不是因为这个啊!!!
沈星河哭的更大声了,但他明明不想哭的啊,一个大男人,哭成这个样子,太难看了。
谢清遥垂眸与他对视,继续哄他,“别怕我,我脾气很好的。”
沈星河一抽一抽的,“给……我根……烟糖。”
谢清遥打开盒子给他拿出一根,瞧着他的手有些颤抖,便放到他的唇边。
沈星河缓了好一会,终于不哭了,但是他说不出话,每次想要张口,眼泪便要流下。
瞧着他的情绪缓和了,谢清遥揽着他的肩,“傻瓜,外面冷,我们回家吧。”
沈星河没问他腿的事情,因为他太了解他了,问了也不肯承认。
他们往小院的方向肩并肩同行,他走走停停,想给他歇脚的时间。
谢清遥见他停下脚步,垂眸问,“还想来一个根?”
“嗯,再我给我一根。”
他又拿出一根,放在他的唇边,“吃完这盒,我再给你做。”
两个人回了院子,花嬷嬷整好做了晚饭。
她在厨房里朝着院子喊道:“你们两口子回房间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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