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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霓裳:“小沈大夫帮了我一次,又救了它,恩情我记在心里,今晚就留下来。”
沈星河:“啊?”
叶霓裳:“留下来吃晚饭。”
沈星河挠头,“求之不得。”
原来是吃饭啊,完了想歪了,叶霓裳会把他当成轻浮之人吧。
沈星河紧紧地攥着袖口中的信,那是他早就写好的,迟迟没有机会送出去。
他犹豫着要不要直接给叶霓裳,或者吃饭的时候送给他。
楼下传来一阵响动。
叶霓裳起身:“老弟,你先在这嘎达坐会,我去去就回。”
谢清遥的白月光
叶霓裳的房间房犹如一幅精雕细琢的画卷,每一处都弥漫着雅致的芬芳,既独特又不流于世俗。
沈星河因一想到晚上将与他一起吃饭,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楼下传来一阵阵摔砸物品的嘈杂声响,震耳欲聋,因担心叶霓裳,沈星河走出房间,趴在楼梯口悄然窥探。
是先前那个书生,此刻已然酩酊大醉,正在大堂内肆意捣乱,幸好此时不是春欲棠的营业时间。
伙计们手持棍棒,又迟疑不定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像是习以为常一样,由着书生发疯。
沈星河竖起耳朵听,书生似乎与叶霓裳相识并有过一段深情纠葛。
叶霓裳嘶吼:“宋伯怀!你又发什么酒疯,从京城跟到边塞,我有什么好让你惦记,我改还不行吗?”
宋伯怀好耳熟的名字,沈星河想起来,他是礼部尚书,也是谢老将军的旧友。
谢家遭难的前一夜,大雨倾盆之际,谢清洲曾苦苦哀求敲击宋伯怀府邸的大门,寻求援助,然而却被他冷漠地拒之门外,甚至未曾谋面。
这一拒绝之举,间接引发了谢清遥与宋伯怀之后的对立局面。
然而,谢清遥并不知晓,在谢家人被斩首示众,遗体曝晒在城门前的那个悲凉夜晚,正是宋伯怀暗中斡旋,趁夜将遗体秘密运出城外,并妥善安葬。
任何事不能轻易下结论,显然,谢清遥与宋伯怀之间存在着误会。
此刻,宋伯怀脸色阴沉可怖,拿起酒坛子朝着楼梯口这边踉跄走来,叶霓裳冲到他面前指着自己的头,“来,朝这砸,砸死我算了,脑袋不开花我就跟你姓。”
宋伯怀无奈,放下酒坛子,欲上前抱叶霓裳,但是被无情的推开。
叶霓裳愠怒:“当初谢家一事,我记恨你一辈子。”
宋伯怀反问他:“只因为谢老二是你的恩客?”
此时,沈星河心头一惊,听得更加仔细,谢老二指的应是谢清遥无疑,叶霓裳该不会是他的白月光吧?
但是,并不记得书里有这么一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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