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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溟带着宝符回到石室,他平日深居简出,房间里只有一张平日练功打坐的石床。
他将宝符放在床上,轻轻除去她外袍查看伤势,他刚刚封住了她身上几处要穴,此时虽已不再流血,但仍有一道细长狰狞伤口斜横在纤瘦莹白的小臂上,湮情茧的情丝在粉红的血肉间延伸,闪着莹莹幽光。
宝符失血过多的脸颊显得苍白异常,她本体属水,肌肤一直透亮水嫩,此时却蒙上一层灰白之气。
息溟将她抱坐起来,一手掌住她后背,磅礴真气源源不断的从璇玑、天突二穴灌入体内,上至百会下至天冲,游走一周天。
有师父精纯真气护住心脉,湮情茧的骚动暂时被压制了,宝符暂时好受了一些,嘤咛一声醒转过来,双眼迷蒙如雾,脸色红润了许多。
息溟大掌扶住她摇摇欲坠的小脑袋:“符儿,快醒醒,试着气沉丹海,为师教你御神凝思。”
息溟炽热的体温传过来,宝符从没有和师父贴的如此近,闻着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气息,好听的声音有种让人神魂不属的魅力,湮情茧的情丝扰动的更凶,心突然像被细线拉扯,忽上忽下。
“师父……”
宝符娇吟一声,柔软的四肢立即缠上他,像小蛇一样贴在息溟腰间乱蹭,冰凉的布料缓解了脸上的灼热,但其它地方却越发炙痛。
息溟感觉宝符扭动的身子整个贴上来,隔着衣服清晰感受到了她胸前隆起的软绵,连忙尴尬的用双手将她从腋下托起离远些。
降温的冰块骤然不见,宝符急得双手扑腾:“师父,你抱抱符儿,抱抱符儿……”
宝符还要再挣扎,息溟只能使出定身诀,她立刻僵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是眼泪簌簌而下。
这样还如何运气?
息溟一叹,低头以唇舌封住她舌下两窍,真气从口中渡入丹田玉府,她仙体纯阴之相,与他纯阳之气缓缓交融,浸入血脉,沉入玉府的湮情茧贪婪的搅动无数细丝般的触手,吸收阴阳交媾的至纯精气。
一番唇齿相依的绞缠,息溟身上也起了热意,感到她滚烫的身体稍稍平静一些,赶紧放开气喘吁吁的宝符,解开法术,刚才还僵直的小人立即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他怀里。
可惜这样终归治标不治本,宝符被师父身上的阳罡真气所醺,体内湮情茧更加躁动不安,小脑袋主动往上凑,声音浸透一池春水:“师父,再给点嘛,再给点嘛。”
息溟倒不吝啬真气,只是被她缠磨的有些莫名烦躁,这样下去,不但救不了自己的徒儿,还会让湮情茧越发根深蒂固的生长。
罢了,长痛不如短痛,此事终究因自己而起,若是因凡俗礼法而不顾宝符性命,自己有何脸面存于世间?等救了宝符,自己不配再修仙问道,更不配为人师表,到时再到北极天宫向紫微星君请罪便是。
他打定主意,遂将宝符揪进怀里,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宝符又尝到了师父哺喂的真气,滋味异常香甜,浑身舒畅,乖乖的仰头接收,没注意到已经被师父压倒在石床上,一上一下紧紧相贴。
息溟心中分外纠结,他心知宝符此时意乱情迷,自己颇有趁人之危之嫌,不过此时也计较不了那幺多了。
他抓紧时间撩起宝符薄薄的里裤,滑腻的肌肤一触手,如同温暖的白玉,好在他平日寡欲,尚能自持。
宝符感到屁股上一凉,裤子不翼而飞,不由一惊,她虽然懵懂无知,基本的羞耻心还是有的,急忙向身下探去,刚好碰到那根凶器,顿时好奇的握了握:“这是什幺?”
息溟被他小手一碰,血液冲向泥丸宫,喘了一声,将她想低头看的脑袋擡起来,腰一沉,一下顶入深处。
宝符冒出泪花,痛呼:“师父,疼!”
息溟腰杆挺送,气息不乱,语调却不知不觉带了一丝暗哑:“马上就好了,符儿忍忍。”
可惜他的话解不了身上的疼,宝符扁扁粉嫩的唇,忍着哭道:“还要多久?”
“马上,马上,乖,别说话。”
息溟此时也格外狼狈,他修行严苛自持,早已断绝情爱,现在是非常时期,也顾不得许多了,只是方才他头脑发热,全凭本能行事,如今真的动作起来,才感到棘手。
那紧致的甬道柔滑如丝绸,研磨着内里的孽根,一下下蠕动吸吮,刺激的全身肌肉绷紧,一低头便能瞧见小徒儿一双无邪的琉璃双瞳,檀口微启,呼出甜甜热气,溢出声声细碎娇吟,更别提那裹在布料里颤巍巍的白嫩胸口……让人如入太虚幻境,又如身在幽冥地狱。
一滴热汗顺着脖颈滑落,落在宝符嘴唇上,她伸出粉嫩舌头舔了舔,有点咸。
这番动作对身上苦苦压抑的息溟又是一重刺激,他欲念一起,仙心振动,浑身如遭雷击,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住那诱人的两瓣嘴唇。
宝符以为师父又要渡真气给自己,主动凑上去,殷勤的张开小嘴,不想被师父含住舌头百般咂弄,像要被他吞进肚里。
宝符以为自己接收的方式出了差错,呜咽叫到:“师父……”
息溟被她一声唤,匆忙擡头,从沉迷中清醒过来,白皙的俊容上出现一丝恼意。
他将身下正疑惑不解的小人儿翻身背对自己,微微分开她乱晃的玉腿,坚挺的阳物从后重新插进还未闭紧的小孔。
宝符显然还没明白发生何事,就被猛然抽出又顶入的火棒弄的痛叫出声,五脏六腑要挤到一处,柔嫩的花心不堪摧残,流出涓涓蜜液,痛楚和快感一齐席卷,逼得她双眸含泪:“师父,轻点,轻点……”
息溟听见她叫唤,一股罪恶的悸动闯入心门,动作一下比一下重,粗长的硬物进的一下比一下深,渐渐将娇弱的宫口顶开一道缝隙,他借着缝隙直接捅进宫内。
宝符挨不住这样疯狂的刺激,那一圈肉瓣紧紧箍住闯入的不速之客,泄愤一般的咬合他前端的菇头,令人头皮发麻,如坠云端。
宝符想回头,被师父压住肩膀,只能看见他结实的手臂支在一旁,肌肉隆起,像蕴含无穷力量。
息溟咬牙抑制住喘息声,飞快抽送,宝符哀哀直叫,不多时便丢盔卸甲,流着泪泄出来。
热流浇在敏感的龙头,息溟闷哼一声,一泄如注,他修道万年,元阳一直未破,所积甚多,此时尽数射在娇嫩宫腔之内,滚烫元精让身下的小徒弟悲鸣一声,小屁股含着喷发的肉棒抖如筛糠。
情事一毕,宝符已然累极,还保持趴着的姿势便浑身乏力的沉入梦乡。
息溟将她翻过来平躺着,又把自己外袍盖在她身上,坐起身来吐纳调息。
泄出元精原本有损仙身,不过息溟修为深厚,对此倒不甚在意。只是他忽然想到方才自己一片旖旎绮思,怎幺也无法从脑海中驱散,元精必然带了污浊之气,唯恐与徒儿纯澈仙身有损,想运功替她逼出体外。
宝符感觉全身着火般的灼热终于不复存在,带着餍足的疲倦睡去,突然感到一只有力的大手贴近腰腹,她软软哼唧一声,没有睁开眼睛,不想那温热掌心聚起一团真气,按压在小腹上,立时有一股热流要从下面涌出。
玉府中的湮情茧正飞快吸收着刚刚注入体内的元阳,突然察觉到自己到嘴的鲜汤要流出,立刻不满的躁动起来。
宝符睡梦中感到那灼烧灵魂的痛苦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不由蜷起身子,紧紧夹住双腿间的玉道,想留住那宝贵的良药。
她胡乱扑开捣乱的大手,仿佛抵挡盗贼一样捂住小肚子,低低啜泣:“不要,是我的,不要抢……”
息溟火烧一般抽回手,不敢再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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