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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家里两个小朋友都去上课了,丁姨与大脑里做了很多斗争。
良久,她跟自己说:“我就是进去打扫卫生的,只是进去打扫卫生!”
做好了心理疏导工作,她便带着拖地机进了顾寒的房间。
房间被他整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井井有条的,丁姨都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打扫的空间了。
桌子也是一尘不染的,连垃圾桶里的垃圾早上都提溜出去了。
这……
丁姨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疼惜之情。
这孩子未免也太懂事了吧……
丁姨都能想到,岁能将自己的房间整理得那么干净,那么前两年他母亲生病,甚至要卧床的时候,那这孩子就是从岁左右就开始学习自力更生了。
那不就是心心这么大的时候吗?
简直难以想象。
丁姨打开衣柜,现顾寒夏天的衣服其实挺少的,其实是该置办几套的。
被子是她换过的,还好,枕头会不会太高了,这可是成人枕。
丁姨拿起枕头,想给他换个,刚拿起,就看到了枕头底下那枚金灿灿的勋章。
-
顾寒和程心牵着手往幼儿园里面走。
程凭生看着他们的背影,感觉很欣慰。
这俩孩子相处得多好啊。
他放心地开车走了。
上了台阶之后,顾寒撤回一只手。
程心抬头,疑惑地眨眨眼。
顾寒没和她说话,径直往自己的班级走。
“咚咚咚!”
他转过头,现程心两只脚分别踩在瓷砖两边的线上,撅着小屁股正匀前进,伴随着嘴巴里奇怪的配乐。
程心的同学路过,好奇地看了看,奶声奶气问:“程心,你在干嘛呢?”
“嘘!我今天不是程心!我是小火车!你要不要上车?五块钱一位哦!”
她的小同学一听就觉得很好玩,连忙兴奋地拍了一下程心伸出来的手:“给你五块钱!”
随后跟在程心身后,抓着她的小书包,也学着她将两只脚踩在两边的线上。
正值上学高峰期,没两分钟,程心的小火车就有五节车厢了,再来的话,就没地方站了,程心被迫出回小班教室。
“收款唔……”程心数了一下,点点点,一二三四五六,点点头,伸出被拍得红通通的手掌:“嗯!收款唔……次块钱!出!咚咚咚!”
一行小朋友像螃蟹一样两脚岔开,踩着线驶进了小三班,还有个喊着走错了,他是小二班的。
顾寒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他的脚就定在了原地。
见小火车动了,他嘴角抽了抽,也回了大班,这女魔头把自己也数进去了啊。
回去的路上,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连乘以都不会算的女魔头,真的是女魔头吗?
-
“先生,我找到那个勋章了。”丁姨好不容易等到程凭生回来,将手里的勋章给他看。
程凭生眼睛都亮了,接了过来说:“找到了?哪里找到的?是不是程心……”
那天他打电话的时候,就女儿在那里,他想来想去可能是被女儿拿走了,就是这两天一看到她总有点事情,要不就是女儿一直跟顾寒待在一起,他也不好意思当着顾寒的面问。
毕竟五岁不算小了,是能听懂大人说话的。
听到他提程心,丁姨急了,连忙说:“是顾寒,顾寒t……顾寒拿的,我在他枕头底下看到的。”
“偷”这个字眼在她嘴里溜了半圈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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