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建深将视线移回到江彬脸上:
“平时你上公厕,也都让人先背过身去?”
江彬想说平日里哪有人这样盯着自己看的,但碍于刘建深的身份,他还是把到嘴的话给咽回去,退而求其次道:“那老板您能不能不要盯着看?”
刘建深别开眼,勉强配合。
于是江小朋友努力克服羞耻感这样那样,随后终于传来了水声。然而,进行到一半时忽然听到身旁悠悠来一句:“你该少喝些奶茶。”刚说完又顿了顿,好心地指着那多出来的一条弧线道:“分叉了。”
江彬从没有如此丢脸过,险些想和刘建深同归于尽。要不是刘建深忽然飘一句质疑他尺寸的话,他能一紧张一用力小便分叉了吗?
“你最好去医院瞧瞧。”刘建深一脸诚恳道:
“我会替你保密的。”
江彬面瘫地拉上裤子拉链心道他该感激这货吗?
气鼓鼓地霸占着刘建深的笔记本电脑打了会儿游戏,江彬终于有些困了。
刘建深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搁到适当的位置后,便翻出条崭新的薄被铺在之前被江彬滚过的双人床上。
江彬跳着脚去刷牙时,发现客房里那单人床还维持着没有枕头没有床单没有被子的三无模样,于是含着牙刷问在主卧收拾的刘建深:“老板我被子呢?”
刘建深头也不回:
“你睡这间。”
江彬讶然,他没想到刘建深对他那么好,竟然把主卧的大床让给他自己睡客房,万分感动道:“没事的老板,我睡客房就好。”
刘建深这才回过头来,神色古怪道:
“客房有睡着的了。”
江彬被这个答案弄得毛骨悚然,瑟瑟地退回到客房扒着门往里看,发现床上空无一物。
这时候刘建深走过来,一脸严肃地走过去坐到床沿上,关了吊灯只留一盏泛着淡紫色光芒的床头灯,随后伸出手在空气中做抚摸状:“和你说了多少次,早些投胎别回来了……”
一旁床头柜上放着的巴掌大的小熊忽然腾空飞了起来,刘建深接在手中,那从下往上打的紫色灯光将他脸上的温和幻化成诡异的神色。
“啪嗒”一声,牙刷掉到地上,被这景象吓得把牙膏都咽下去的江彬一阵猛咳,嗷嗷叫着单腿跳了出去。
刘建深待江彬的叫声停止后,才松开在从天花板吊灯上穿过的一根细鱼线,将被鱼线吊着的小熊放回到床头柜上。
江彬从小就怕鬼,此刻更是被吓得抱着jan蜷缩在沙发上动也不敢动毁灭了证据的刘建深走过来坐到他身旁语气温和地安慰道:“别怕,那是我以前养的一只猫,他最喜欢在那床上抱着小熊睡了……所以这房子我租给别人都事先打好招呼。”
江彬牙齿打颤地想怪不得租不出去:
“那它它它它打算住多久?”
“有时几天,有时几月。”刘建深耸肩道:
“它对生人都会有些敌意,你害怕的话晚上我陪你睡吧,有我在它不会对你如何的。”
江彬早吓得魂不附体,拽着刘建深连连点头。
于是当晚,刘建深开着盏小台灯心满意足地搂着江小彬小同学睡在了暖洋洋的双人床上。
江小彬小同学在被大尾巴狼从背后贴得脸红心跳时忽然有些怀疑方才看到的那一幕的真实性,刚想问个究竟,就听了客房里传来一阵诡异的猫叫声。
那猫叫声似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若有若无且断断续续,到后来竟带着点声嘶力竭的意味……
江彬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出地将脑袋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刘大狼将江彬紧紧搂在怀里低声安慰道:“别怕,它只是有些想我了……”
江彬仿佛看见一只碧眼猫儿张开血盆大口朝自己这“情敌”扑来,下意识又往刘建深怀里贴了贴。
刘建深见江彬如此“主动”,满意地从枕下摸出手机给卖力地学着猫叫的蒋毅荣发了条消息:“可以了,明天我划账给你。”
客房床上搁着的被调到外放状态的手机终于安静了,片刻后,蒋毅荣乐呵呵地回复了一条消息:“报告姑爷,我女儿还怕蜈蚣。”
刘建深瞥了眼自己胸前裹着被子隆起的一团回复道:
“很好,你去挖几条快递过来。”想了想又加一句:
“要又粗又长。”
口嗨
江彬因为前一晚没睡好,虽然脚疼且怕猫儿来骚扰,但听着刘建深绵长的呼吸声仍旧很快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被jan一如既往地舔醒时,江彬还以为自家的大床上,直到对上一露着俩毛腿背对着他穿裤子的男人,昨晚的回忆才涌进意识。
江彬“嗷”地坐起来,随后因为脚上的疼痛而倒吸一口凉气。
正在扣皮带的刘建深回过头来:
“吵醒你了?”
江彬收回目光内心在咆哮,这情景怎么看都像办完事的男方扔下女方打算开溜的画面……
“还疼吗?”刘建深紧接着的一句让江彬瞬间入戏了,差点说“我不要你负责”。
刘建深穿戴整齐并反复告诉江彬猫儿白天不现身以后便扶着江彬去卫生间梳洗,江彬边刷牙边看着镜子里用发蜡将头发向后拢得一丝不苟的刘建深,心道好一个闷骚男。
结果手上还有些发蜡的刘建深顺手往江彬脑袋上拨拉几下,江彬有些莫名,刘建深解释道:“这样后面秃得更明显,站一块人家看背影只会注意你。”
江彬险些一口牙膏吐刘建深脸上。胸闷地洗完脸,套上格子衬衫随后开始穿牛仔裤,但因为脚踝肿着,伸进裤管时蹭到了仍有些下不了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