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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来我这里的目的咱们都心知肚明了,我现在即使杀了你们,恐怕司令也不会说什么,没准还会拍手称快,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
面对萧纵的询问,一众俘虏军官互相对视,眼中满是狐疑之色。
几人中不都是一根筋的,也有脑子转得快的人,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更是露出了一丝慌张。
“萧团长,我们认栽了,你也不用再这里挑拨离间,司令是不会那样对付我们的,既然你接受了我们的投降,如何处置我们,会有人和你谈的。”
作为一名营长,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虽心有惊惧,但还是决定死硬到底,他相信司令不会放弃他们的。
“好,是条汉子,可惜啊,跟错了人,这要是能跟着我打鬼子多好。”
感慨一句的萧纵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罢,既然你冥顽不灵,我也就不说了,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才是。”
说到这里的萧纵,仰头老天,眼中露出一丝丝杀气。
“来人啊,拿几套保定司令部的军装给这几位好汉穿上,作为军人,穿老百姓的衣服像什么话,在把写好的认罪书拿来,顺便让几位画个押,按个手印,然后去仓库拍几张照片,等司令部来人以后再说。”
“是团长。”
命令下达的刹那,一众特别行动大队的战士,满脸坏笑的走了上去。
“萧纵你到底想干什么?赶紧放开我们。”
“你太卑鄙了,简直就枉为一团之长。”
直到这时,那怕脑子在一根筋的人也反应了过来,奋力挣扎的同时,嘴里更是大喊大叫,然而面对七八个人的按压,根本没法反抗。
“他娘的,闭上你们的嘴巴,在敢骂我们团长一句,老子活刮了你们,想死的继续。”
“你们………”
面对死亡的威胁,这些人终于老实了下来。
“怎么,于心不忍了?还是觉得我这招有些太卑鄙了?”
“团长多虑了,对付那些无耻小人,还是不要太光明正大的好,否则会吃亏的。”
相比于李明府的不忍,陈天行反而看得很是透彻,对付小人,必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才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小人闭嘴。
“唉,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主要是有些人就知道内斗,现在国家外忧内患,如果有人在后面不断给咱们下绊子捅刀子,那咱们如何能安心在前线杀鬼子。”
“我必须为跟着我的弟兄们负责,哪怕为此背上一个无耻小人的名号。”
“团长大义,是我考虑不周了。”
看着转身离开的萧纵,李明府这才明白了团长的苦心,军阀割据,看似全国统一抗战,可是真心抗战者,又有几人。
时间飞逝,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保定方面越的老实起来。
为了平息这件事的影响,保定方面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团长,保定司令部把东西都运来了,兵员武器以及各种物资一点不少,这次都是好东西。”
看着眼前一箱箱的各种物资,钱部长简直乐开了花,这次可是无本买卖,着实了一笔。
“老钱你满意就好了,不过后勤部得准备转移了,小鬼子为此准备进攻了。”
“知道了团长,有我在你就放心吧,后勤部现在也是兵强马壮。”
接连十几天的招兵买马,后勤部也是日益壮大,不管是人员还是装备都得到了加强,论火力配置根本就不差任何主力部队。
“给各部报,密切关注军与河对岸师团的动向,我有一种预感,要开战了。”
“是团长。”
年月日,负责守卫永定河的中国军队第军擅自撤离,日军侦察小队在获知这一情况后,立即将这一情报通知了第师团。
“师团长阁下,渡河侦查的情报小队来急电,支那的军撤退了。”
“纳尼?”
坐在座位上的土肥圆惊的直接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师团长阁下,军撤退了,现如今除了师防守的防线还在支那人手里外,其余的地点已经没有支那军队把守了,皇军进攻的机会到了。”
“呦西,这个消息准确吗?确定没有问题?有没有派人去河对岸查看?”
也不怪土肥圆谨慎,主要是最近一段时间里,吃的亏太多了,哪怕狂妄如它,也不得不小心翼翼才行。
“师团长阁下,千真万确,我的人已经去军防线看了一遍,确实没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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