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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确定,」许吟涓说,「应该下午吧。」
他边往脸上扑水,边说道:「随时跟我发消息。」
许吟涓把牙刷塞到嘴里,嗯了一声。
祁樾很快洗完了脸,额头前的头发被打湿,此刻还在滴着水。
他随意擦了几下脸,接着从背後搂住她的腰亲了她脸颊一下,「我去弄早饭。」
说完这句他就走了。
许吟涓在他走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抓着牙刷的手臂也像是脱力了一般滑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重新拿起牙刷。
刷完牙以後又洗了个脸,然後出了房间往厨房方向走。
祁樾看到她出来了,扭头说道:「我给你熬了粥,正在煮,等我走了你自己喝,」他抬起手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先跟我一起吃个可颂?」
许吟涓依言往他那里走,接过了他手中的牛角包。
祁樾把泡好的牛奶放到她面前,「温度刚好。」
她垂下眼,嗯了一声。
他吃饭速度很快,再加上早饭的食物本就不多,所以没两分钟他就吃完了面前的东西。
许吟涓意识到他应该是要走了,立马提议道:「我能送你下楼吗?」
祁樾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眉心轻皱了一下,「干嘛忽然要送我?」
许吟涓把手里最後一口可颂送到嘴里,「今天这不是正好起得早吗?」
祁樾极其缓慢地又嚼了一下嘴里的东西,回道:「那去穿衣服,感冒刚好别再着凉。」
她点点头,随即抬腿往房间里走。
靠在吧台前的男人注视着她的背影,神色若有所思地攥了下拳头。
待到她再次出来的时候,祁樾已经在门口穿鞋了。
她来到他身旁,随便踩了一双轻便的运动鞋,便准备跟着他往外走。
祁樾看着她此刻的行为,很不满意的啧了一声:「能不能好好穿鞋?」
他把她拉到换鞋凳上,重新给她扯松鞋带,「本来手脚就跟个冰块儿一样,来例假又想疼?」
许吟涓低着头等他穿完,在他抬头的瞬间她说了句:「谢谢。」
「这句以後也可以从咱俩的对话里省了呢,」祁樾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跟我有什麽好客气的。」
因为他这句以後,她想起了上次去兰城的时候,他曾说过以後生日都跟他过。
许吟涓轻笑,握紧了他的手,跟着他走出了大门,「好以後不说了。」
祁樾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许吟涓把另一只手插到口袋里,继续问道:「今天要去谈合作是吗?」
祁樾嗯了一声:「和白於宁。」
她目视前方,缓声道:「那你记得好好吃饭。」
「你以为我是你?」
许吟涓转头看他,「嗯?」
祁樾的语气略显不满:「饿了不知道找饭,怕冷不知道好好穿鞋,困了也不知道去床上睡觉,」他刮了下她的鼻尖,「谁跟你似的。」
「……」许吟涓垂下眼,「你受累了。」
「?」祁樾皱眉,捏了下她的脸,「你给我好好说话。」
许吟涓轻笑,「我是说真的。」
「什麽真的假的?」祁樾说,「你嘴里反正没一句能听的。」
此时已经到了电梯旁,她看着他按了一下叫梯,「所以我才说你受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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