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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片厚云压下,卷起了一阵闷热的风,还带着刺鼻的泥土味,周遭的环境也令人烦。
霍驭邦将胳膊上的手移开,又戳走美人的小脑袋:“好了,别闹了。”
见许姈面色难看,美人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她伸出手,盈着舒服的笑,打招呼:“我是霍驭邦的妹妹,霍婉荷,或者叫我Hanna也行。”
妹妹?
许姈从未听说他还有个妹妹,但近了仔细看,他们的眉眼、五官的确有几分相似。
她握上了眼底白皙的手,淡淡地应:“你好。”
不过,她真给不出什么好表情。
霍婉荷一副做错事心生愧疚的表情,但也不好介入他们夫妻之间,于是只能先进了屋。
院子里的风越刮越猛,树枝晃得厉害。
许姈穿得单薄,手臂被吹红了,霍驭邦想带她先进屋,但她不愿意,站在原地,盯着他,眼神很冷:“一开始就知道我跟踪你了是吗?”话说不到两句,她就特憋屈,语气急得尖锐,“老踩着别人,有意思吗?”
霍驭邦从口袋里取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冷静地说:“我并不知道你会跟我,一路上我都在开会,直到刚刚进了屋,小荷才说在机场看到了你。”
他像是稍微把姿态放低了一点:“刚刚在车旁边,是我开了不适宜的玩笑,抱歉。”
许姈面无表情看着屏幕里的几通会议记录,面对一只狡黠的老狐狸,她信不了,也懒得信:“算了,这些也不重要,还有十个月而已,很快。”
霍驭邦望着她,没能说话,喉结轻轻滚动了几下。
这鬼地方,许姈一秒都不想多待:我要走了。”
霍驭邦上前拉住她:“要下暴雨了。”
许姈冷冷的盯着那只手臂,是无声的警告,霍驭邦收回了手:“这里不好打车,看看一会天气如何,我跟你一起回。”
她都懒得出声,指了指旁边,霍驭邦知道她指的是茶园:“行,我送你过去。”
许姈没拒绝。
可没走两步,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天际,划出了一条折痕,跟着就是一声振聋发聩的闷雷。
许姈吓得身子一抖。
平时在屋里都怕,更别提是在四周无遮挡物的院子里。
她不敢走,也不知该往哪里躲,忽然,额边是表带的金属触感,冰冰凉凉。
她猝不及防的被摁进了宽阔的胸膛里,耳朵也被捂住。
霍驭邦揽抱着她,遮住了她的视线和听觉,将她慢慢带回了屋里。
刚一进屋,许姈立刻推开了人。
至少在此刻,她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只有反感。
霍驭邦去窗边拉下了所有窗帘,然后打开了灯,一幢原木风的三层老房里,被收拾得干净整洁,他开了音响,是悠扬舒缓的交响乐。
没走近她,他站在沙发边问:“还怕吗?”
许姈还是不愿吱声。
霍驭邦:“等一会儿天气好点了,我送你过去。”
“嗯。”许姈在沙发上坐下。
厨房里传来了些动静,像是什么东西摔到地面的声音,还混着争执声。
“小姐啊,萧姨算求你了,出去吧,啊。”
“我在墨尔本做过好几次西红柿炒鸡蛋,你看看你,就是不信我。”
……
霍驭邦走进去,看到地上摔碎的鸡蛋,粘了一地蛋液,他扯下一块抹布和萧姨一起擦地:“一回来就不安宁。”
虽擅长隐藏情绪,但胸口的气焰起伏明显。
“我……”霍婉荷欲言又止,因为她承认自己犯了错,“好啦,我去道歉,免得有些人没了老婆,要停我卡。”
等霍婉荷出去后,萧姨冲霍驭邦无奈的摇摇头:“你还是停停她的卡吧,去了澳洲四年,还是长不大,一回来就给你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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