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华先拍了其他警察和罪犯远去的场景,接着拉回镜头,对准了容柯和闫致。
容柯点了一根烟,说:“你小子命真大。”
他的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整个人的状态也松懈到不行。
“多亏了警官你,不然我已经死了无数回了。”闫致看着容柯手中的香烟,问,“能给我一根吗?”
容柯摸出了烟盒,结果盒子里一根烟也没有了——这属于状况外。
但他没有停下表演,直接把手中的烟递了过去:“不介意的话一起抽?”
“好。”闫致用食指和中指接过,放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接着还给了容柯,“幸好这趟列车上有那么多警察,不然还不知道有多灾难。”
“因为我们接到消息,会有人抢劫这趟列车。”容柯悠悠抽着烟,“只能说幸好提前部署吧。”
站台上的风很大,吹得手中的烟烧得飞快。
容柯又把烟递了过去,但这次闫致没有接,而是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容柯:“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联系。”
说完,闫致拎上行李箱,转身走进了人潮中。
容柯也转身朝反方向走去,但他看了看手中的名片,突然发现不太对劲。
名片的底纹是一条锦鲤,就和那帮劫匪纹在耳后的文身一模一样……
松散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容柯倏地停下脚步,一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浮现在了脑海中。
闫致总是能化险为夷,到底是他保护有方,还是那些匪徒压根没下死手?
那群绑匪费尽心思却绑错了人,到底是搞错了消息,还是这身份本就是闫致伪装的?
以及闫致拿走了他藏起来的配枪,到底是意外,还是有意为之?
一股不寒而栗从脚底涌上头顶,容柯赶紧转身追寻闫致的身影,但此时闫致已经……
走出画外,到姜华身边去了。
“ok,很好!”姜华看着镜头中一脸懵逼的容柯,问,“这个结尾怎么样?”
容柯渐渐缓过劲来,朝着姜华走去:“所以这个版本中闫致是那群劫匪的BOSS?”
“没错!”姜华打了个响指,兴冲冲地说道,“他跟你抽烟的时候不是还在套你的话吗?为什么这趟列车上有那么多警察,是因为有人提前走漏了风声。”
“是。”闫致说,“套到话后我就没必要再待在这里了。”
两人表演时的台词是事先对好的,容柯完全没意识到闫致是在套话。
直到闫致拿出了那张名片——这在薄薄的两页剧本上没有,容柯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才发现了问题所在。
也就是说,他和那群绑匪一样,被闫致摆了一道。
“我要是没发现这名片有问题呢?”容柯压下额头的青筋问。
“我相信你,你肯定能发现。”闫致说。
“就算没发现,重新再拍一条就是。”姜华大喇喇地说,“我也不是非得瞒着你这剧情。”
容柯心说我怎么觉着您乐在其中呢?
“不过你刚才表现挺好,从松懈到神经紧绷,眼神的转变完全演了出来。”姜华又说。
容柯抽了抽嘴角:“因为那不是演的。”
“无论如何,”姜华带头鼓起了掌,“我们祝贺容柯杀青!”
之前容柯已经杀青过一次了,他非常清楚,如果姜华又有什么奇思妙想,绝对会把他抓回来重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