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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卿淮挑了下眉,翻出韩特助联系方式,发了条消息:“之前卡着Ace的合作方案可以松口了。”
Ace还不知道自己冥冥之中讨好了某位南城大佬,接着又道:“这么多人追Kylian,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我们那时候还以为Kylian不喜欢女人,天天就跟韩特助在一起,我们还带他去gay吧玩。”
谢卿淮犹豫了下,将刚刚那条消息撤回。
宋酥酥有种微妙的感觉,扫了身侧玩手机的男人一眼。
这还是她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他这三年在国外的事情。
不是她不想知道,是她下意识就不敢去提不敢去问。
总觉得两人好不容易再次熟络起来的关系,会因为这件事,再次降至冰点。
但现在见他这模样,好像真没放在心上。
可若真没放在心上,为什么这三年也从来没联系过她?
她想不明白,随意找了个话题问:“你们那会儿很忙吧?”
“忙呀。”
Ace敬佩地看了谢卿淮一眼,“我从没见过像Kylian这么敬业的人,每天有二十个小时都在工作,那时候坐轮椅还坚持开会……”
宋酥酥:“轮椅?”
“对啊,你不知道吗?”
Ace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接着道,“那会儿Kylian刚来美区……”
“哐当。”
玻璃杯搁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吸引众人注意力,顺带打断Ace。
谢卿淮站起身,懒洋洋道,“酥酥,我有点困了。”
几人瞥了眼时间,35:17。
沈绒嘴快地抱怨:“这才几点?”
“好了,人家小两口,新婚前夕,不得过二人世界?”
池深转了转腕表,唇角微扬,“你们两个小姑娘,再玩一会儿也早点回家,听到没?”
沈绒撇撇嘴,心烦:“谁要你管,生活作息跟老头似的。”
池家在圈内是出了名的规矩森严作风优良。
沈绒之前就暗地里跟他们吐槽过,嫁进池家跟坐牢没什么区别,也不知道谁倒了八辈子霉会跟池深在一块。
没想到这会儿居然敢在正主面前大放厥词。
姜早一把捂住她的嘴:“好啦好啦,酥酥你们就先回去吧,晚点我们自己走。”
宋酥酥没听完Ace的话,原本不想走的,他这番话一出,倒是不好再找借口留下来。
她轻皱着眉头,跟在谢卿淮后头往外走。
坐轮椅是怎么回事?
谢卿淮在国外受过伤?
一个划破点皮都要紧急贴创口贴的男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没跟家里说……
她眸光微闪,忍不住上前拽住谢卿淮胳膊,声音里也带了些急迫:“哥,刚刚Ace说你坐轮椅,你是不是……”
“别听他胡说。”
谢卿淮拉开车门,一手拦在车顶上,一手在口袋里转了转烟,笑,“美区的合作不好拿,我装骨折,看起来身残志坚,让他们可怜可怜我。”
“……”
这事乍一听是谢卿淮能做出来的。
但宋酥酥知道,他绝对不屑于玩这种低级手段。
车窗外掠影浮动,风顺着缝隙呼呼往里垂,撩起小姑娘微卷的长发。
晚春蝉鸣,车在出租楼外停下。
谢卿淮伸手在发呆的宋酥酥眼前晃了晃,笑:“想什么呢?回家了。”
“谢卿淮。”
她仰起脑袋,眼睛里雾蒙蒙地漾起点担心,嗓音轻灵,“你那时候,疼不疼呀?”
她小脸也白,嘴巴上的口红早在喝果汁时掉了不少,偏生眉头微蹙,乖得要死。
谢卿淮喉咙一紧,难得顿住两秒,掩去眸底情绪,笑了下,看着有点坏:“担心哥哥啊?”
小姑娘脸皮薄,向来受不了调戏。
但她好似较了真,就这么看着他,点头:“嗯,担心。”
几个字轻轻巧巧地往他心上砸。
一句脏话卡在喉咙里又吞回去。
他极其无奈地叹口气,揉了把她的脑袋:“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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