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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问她愿不愿,她又动了动唇,竟然也说不出什么不愿的话。
秦朝朝想起早前与杨束说亲时总是会频繁想起他,心底好像明白了什么,她拿起了那个放在椅子扶手上的草环,握在手里轻轻摸了摸,小声又别扭:“你、你要来就来,我又不怕你。”
闻人南星听后惊喜的眼睛一亮,看着姑娘已经被染得绯红的脸,笑的更肆意了些:“那我便当你答应了,过两日就来你府上提亲。”
秦朝朝这下终于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可你家人都不在氓城,你如何提亲?”
闻人南星往她椅子边一靠,抬头望天:“我们闻人家亲事向来由自己做主,我前些时候就去信给家中知会了,过两日姑姑和姑父会代我父母过来,这你就别操心了。”
说完他重新看向秦朝朝,认认真真道:“反正定要让你风风光光的,叫那些嚼舌根的都闭嘴。”
秦朝朝的脸还红着,这时候却也扬起了一笑脸,她重新躺会回椅上,晃着椅子,声音里好像都带上些骄纵:“那我可等着的,你要说到做到啊。”
闻人南星笑:“那是当然的。”
两人在秋夜的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夜风习习,连带着清冷的月光也温柔起来。
有点点桂花被风吹落,坠在池中泛起一点涟漪,清香便染了满池秋水。
少年少女的低语带着一点花香掩入风中,月色下的影子好像轻轻依偎在了一起,夜色染上缱绻的绮色……
月待圆时花正好,公子佳人在一时。
作者有话要说:
【月待园时花正好,公子佳人在一时】化用宋代,朱淑真《咏桂四首》其四
朝朝和南星的番外就到这里了~
接下来是爹爹了!
第99章
沈焕之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
他眨了眨眼睛,适应了许久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
是当初卿儿将他救回来的那个山洞。
沈焕之的目光一顿,心里有些不敢置信,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应该已经死了。
他甚至还清楚地记得死前那种胸腔窒息的疼痛,也记得弥留之际卿儿心碎的眼泪和女儿阿沅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呕了很大一口血,强撑着想与他们再说说话,可老天爷却不再给他这个时间,他是在卿儿的怀里咽下气的。
然而现在……怎么又回到了这个山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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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希望他能将事情放在心上,暗探破例将密函的内容告予他,沈焕之听后震惊不已,万万想不到在京中向来低调行事也没有什么实权的朱家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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