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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糜月的身?形熟稔地翻过窗台,出现在悬海阁时,印证了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猜测,月月就是糜月。
他还没来及高兴,糜月便当?着?他的面掏出了匕首。
糜月想杀他,谢无恙一点?都不惊讶,他惊讶的是,那一刀没有落在他的颈间,取他性命,而只是划破了他的手掌。
“所以?你一直都在故意演我?”糜月有一种被他给戏弄了的感觉,恼愤地挣了两下?,完全挣不开。
他的手掌如同?铁钳似得箍着?她,她低声咬牙:“松开!”
这人的演技真是一点?都不比她差!
话说出口时,糜月方觉得自己有点?乌鸦笑猪黑的意味。
她不也是在一直演他么,彼此彼此罢了。
“先前我只是起了疑心,直到?方才见到?你,才确定了此事。”
男人从座椅上起身?,比她高上一个头的高挑挺拔的身?形倾压过来,更让她感受到?一股无声的压迫感。
他不顾掌心的伤,指骨分明的五指紧紧地扣着?少女?纤细的手腕。
掌心的伤口因为用力?而绷得裂口更深,鲜血源源不断地沿着?她的手腕往下?流。
俩人面对而立,仅有咫尺之距,湿润的、粘稠的触感,连空气中都染上了淡淡血腥气,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和桂花酒的气息,让她有些许透不过气。
气氛怪异得可怕。
谢无恙的眼眸在黑夜里泛着?清浅的碎光,锲而不舍地轻声问?:“你还没有回答,方才为何不杀我?”
糜月心下?不耐,已经忍不住想凝结神相轰在此人的身?上,但又怕惊动阶下?的侍从,又像上回一样,引来更多隐剑宗的人。
“我杀你嫌手脏行了吧,”她按下?心里的躁动,挑眉瞪他,“谢无恙,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他知道便知道了,月月这个身?份,她本就已经打算舍弃。
当?初跟她他来隐剑宗,本就是为了寻找秘宫功法,眼下?目的已经达到?,她也没必要再?继续和他玩过家家的游戏。
谢无恙定定地看她,薄唇抿了抿:“你今日不必将我灌醉,我不会阻你离去?。”
糜月讥讽地笑了下?,一双水润冶艳的狐狸眼扫了扫他紧握着?她不放的手,鲜血已经浸透了她的手腕和袖口,不住地滴在了地板上,绽出一朵朵血花。
“你若真不想阻我离开,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别逼我动手……”
谢无恙紧握着?她的指腹摩挲微动,借机探了下?她的灵脉,她的修为比上次见面,又精进了些许。
“你变成幼年期,功力?全失,是否和修炼功法有关?是否……”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和幼年时我的神相吞吃了你一片花瓣有关?”
糜月闻言身?子一僵,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皱眉:“关你……”
“倘若跟你的花瓣有关……你的那片花瓣,尚在我的灵府之中,我无法将其取出,或许……你可以?取。”
屁事……
糜月把没说出口的两字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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