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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狐原有心叫她看一下威风,谁想过火了,大手抚到二人连接处,摩弄出些水儿,又耳鬓厮磨吻她,阿福气息才幽幽回来,张狐下边大阳物慢慢顶弄进去,见她蹙眉疼了,亲亲她,再送进去,将紧窄的嫩穴一点点撑开,吃着她。
等抵到花心深处,张狐不动,整根插着她,抱起阿福白生生的身子,在屋里来回走动,靠行走时的颠弄,轻插嫩穴。
一会儿功夫,阿福就不行了,淫水从腿心流到小腿,湿透了两只白袜,这会反倒不痛了,媚毒席卷上来,她勾住他头颈,娇声哀求,“大人你快插插我,下面好痒。”
“哪里痒。”张狐捉住她小手,往她小穴摸去。
阿福是个羞性子,一摸自己下身,急缩回手,张狐捉住她牢牢的,捏着她几根玉指慢慢钻进痒穴,里头还含着男人肿红的巨物。
阿福摩挲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一股酥麻在身子里窜开,手指不动,脸儿偎在张狐颈上,吐出嫩舌尖,舔他颈肉,“大人,快疼疼我。”
她这几根细手指如何满足,张狐见她淫态毕露,小脸红扑扑的,眼儿含水波,很娇媚的姿态,定看她一眼。
阿福哪晓得他心思,见他呆住,指尖轻点他鼻梁,像水蛇一样扭过来,“大人。”
这一声大人,一下将张狐勾了回来,仍盯住阿福,嗅着她扑香身子,喉咙上下滚动,眼里渐窜出一股火,却不是单纯的情欲,很是奇异陌生的心境,张狐一时怜爱她,抱着她身子放在桌上,亲亲她。
亲着亲着,阿福脸儿歪下去,阖眼轻轻靠在他颈上。
“睡着了?”张狐点点她鼻尖,见她不醒来,又咬了一口,还是不醒来。
这样都能睡觉。
张狐望着她甜甜睡容,擡起她面孔,往她唇上吮了会儿,胭脂香气早没了,却从她身上散出来的香味,芙蓉池里的香气,幽幽缕缕,绵软不觉,张狐从她体内退出去,擦拭身躯干净,一起躺入床中。
她身子绵软白嫩,张狐爱不释手揉着一对酥乳,他体内淫劲还没过去,按捺不下,百般揉弄她身子。
有什幺硬物膈在臀下。
张狐从她屁股底下摸出来,是一粒细小的核桃,似内有乾坤,他打量一瞧,窥见核桃里刻一个娇俏女子,立于海棠花下,伴着一个直裰玉冠的儒雅男子,张狐如何看不明白,面色冷冷,两指一用力,捏得核桃粉碎。
碎末从他指尖洒洒掉落,消失在天光里。
少女沉睡中,被张狐捏着脸蛋,“你只有我,知道吗?”
计獾进来了。
张狐开口,吩咐他去寻些专治媚毒的药。
他顿了一下,添了一句。
要一瓶玉肌膏。
计獾应下,又问道:“屋内这些尸首怎幺处置?”
张狐说,“扔回沈家。”
“但这事瞒不住了。”
张狐轻笑一声,漫不经心道:“瞒住作甚,我是什幺乖张性子,皇兄不知道?死人不怕,瞒住他,才是大忌。”
等阿福醒来,酒已经彻底解了,脑子十分清明,她人陷在被子里,软软酥麻起不了身,稍一动,哪里怪怪的,骨子里有一片软烂骚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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