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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摔倒前,他奋力去看,只捕捉到一抹细瘦的身影。
“砰——”
陆熠猛的睁开眼。
“别——”
他尚未清醒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挽留。
陆熠本能地捂住脸,再抬起时,强烈的情绪和梦中的失重感尽数被压下。
他这才观察四周。
漆黑一片。
傅医生一直守着人,见陆熠醒来,立刻凑上前,“您醒了。”
虽然陆熠比他年纪要小。但自打陆熠进入军团以来,大大小小的伤和检查都是他来做,一晃几年,他待陆熠同亲人般亲近。
陆熠认出熟悉的声音,坐起身。尚在军校时,他做过相应的训练,面对四面八方的黑,他没有想象中的六神无主,很快镇定,询问眼下情况。
傅医生认真交代,并着重强调失明只是暂时的,随着精神世界和身体恢复,十天半个月就好了。对此,陆熠面无表情地接受,跟随声音一一在脑海中罗列信息,只是在听到虞吟相关时,冷淡的眉眼浮出少许微弱的情绪波动。
陆熠这才发现他的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他的精神已经缓过神,身体却还未从睡梦中脱离。
陆熠敛眸。
他很少碰见如此状况,这不符合他多年来坚守的原则。
超脱他的控制,他不喜欢。
陆熠沉思,安排道,“尽快给向导安排精神治疗相关的课程,我不想在治疗上浪费太多时间。待我的身体恢复正常标准,便开始采用抑制剂加精神治疗的方案。”
傅医生微愣,略微不解,“上将,这是匹配度百分百的向导,是您天生的搭档。”
陆熠无神的双眼正对傅医生,“正是因为高匹配度才该如此。”
否则,陆熠按压胸口,心跳声依旧如雷贯耳,他面色发沉,又补充道,“明天开始,治疗时要在隔离间。我在内,他在外,只有手腕接触。”
傅医生脑袋转个弯,也算是明白了陆熠的决定。他无奈叹气,“唉”了声答应。
陆熠向来如此,只在乎工作,似乎生来就要注定为工作要死要活。
不像个年轻人。
傅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又说徐家的二公子在外等待已久,要不要见见。
陆熠的情况有所缓和,他应下。
陆熠同徐家的二公子称得上表面好友。二公子徐向阳同他年纪相仿,同为任职于军部的哨兵,只是天赋不如他,职位在他之下,家世也低他一等,所以多年来对陆熠的态度热情又夹带少许讨好。
陆熠性子冷淡,不愿在人际关系上勾心斗角,多废心思。如此,两人的关系莫名还算不错。
傅医生点头,说着去叫徐公子便往外走,只是在临出门时,陆熠忽得问道,“那个想向导叫什么名字?”
傅医生反应慢了半拍,待他张口回答,陆熠又说算了。不过傅医生没惯着他,提高音量,保证陆熠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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