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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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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杜红秋没有应允老夫人她们的请求，这几日公孙府气氛有些沉闷，但大房一家早就习惯了被区别对待，这会儿并没被影响心情，相反杜红秋还庆幸不用在日日去问安。

公孙霁也乐得清闲，知道书肆有他要的书后，便带着冬至出府了。

上次公孙霁在书肆看到一本稀有的游记，本想买回来看看，但掌柜说那本游记是特意留给某位顾客的，他不能卖给别人，公孙霁只好和掌柜约定，让掌柜在书肆又有这本游记后，立马让人来通知他。

书肆离公孙府不远，公孙霁就没坐马车，直接走路过去。

见公孙霁到了，小二立马迎了上来，恭敬行礼道：“公孙小姐。”

“掌柜呢？”公孙霁惦记那本游记，轻应一声就问起掌柜了。

“掌柜在后面整理书册。”小二道：“还请公孙小姐在这稍等片刻，小的这边去请掌柜。”

公孙霁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去。”

公孙霁是书肆的常客，很清楚书肆的构造，他不用小二带路，就找到了掌柜。

“我还以为公孙小姐晚点才过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掌柜四十出头，听到声响，他笑着从书堆里抬头。

公孙霁知道他急切了，不好意思地弯了弯唇：“怕来晚了，书就被人买走了。”

“说了要留给你，我怎么会卖？”掌柜走出书堆，拿起一旁小桌上的书，走过来递给公孙霁。

“这不是太想要这本书了吗？”公孙霁小声解释了一句，接过书宝贝地翻看起来。

掌柜靠桌子站好，见公孙霁看书看入迷了，轻轻笑了笑问：“听说日子定了？”

“嗯？”公孙霁沉浸到书里的世界去了，没反应过来：“什么日子？”

无奈蔓延到眼底，掌柜失笑道：“成亲的日子啊。”

公孙霁这下明白了：“三月二十七，没多久了。”

公孙霁认识掌柜好些年了，还是第一次看他主动问起某件事，公孙霁不由好奇，一时书也不看了，只抬眸盯着掌柜看。

“干嘛？”掌柜被看的莫名其妙：“我脸上有东西吗？”

公孙霁摇头，诚实道：“掌柜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今天却主动问我成亲的时间，我有些好奇罢了。”

“哦？公孙小姐以为我为什么问？”掌柜噙着笑反问，等着公孙霁回答。

公孙霁不喜欢猜人心事，尤其是掌柜这种一看就很难猜的人，公孙霁摇头道：“我猜不到。”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想去吃公孙小姐的喜酒。”掌柜转身，拿起桌上放着的盒子，伸长手递给公孙霁道：“成亲礼。”

公孙霁没接盒子，奇怪地看了掌柜一眼，不明白他做什么突然给他送东西。

掌柜不意外公孙霁的反应：“公孙小姐，我们认识几年了？”

这个问题公孙霁回答的很快：“十二年了。”

十二年前公孙霁才六岁，那年他出府买书，路上遇到了刚到京城，就被抢光钱财，快要冻死的掌柜。公孙霁心有不忍，解下狐裘给掌柜披上，还把身上所有的钱全给了掌柜：“京城冬天冷，会冻死人的，你快找间客栈住下吧。”

没了狐裘，公孙霁冷的受不了，转身上了马车，就让人驾车回府了。

这件事对公孙霁来说，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没过几天他就忘了，直到半年后他出府买书，遇到了已经开了书肆的掌柜，公孙霁才在掌柜的提醒下想起了这桩事。

“当年我入京被抢，险些冻死在京城，还是小姐心善救了我，我才有今天。”掌柜屈指敲敲盒子：“如今小姐要成亲了，难道我不该送些礼吗？”

像是知道公孙霁会顾虑什么似的，说完这番话，掌柜又补充道：“小姐放心，盒子里不过几本古籍，没有名贵东西。”

一听是古籍，公孙霁就按捺不住了：“古籍？”

掌柜嗯道：“除了诗文游记，还有两三本小说，小姐应该会喜欢。”

公孙霁爱读书，掌柜这份礼无疑送到他心坎去了，公孙霁再忍不住，伸手接过木盒，向古籍低头了：“谢谢掌柜。”

“真要谢我，那就认真看书。”掌柜道。

公孙霁笑着保证：“我会的。”

*

得了好书，公孙霁心情大好，嘴角的弧度就没降下来过，但离开书肆不久，他的好心情就被破坏掉了。

公孙霁遇到了出来买脂粉的公孙婉，和陪着她的公孙砚。

公孙霁并不想和二房一家有牵扯，上次若不是公孙砚他们欺负到公孙若和公孙琦玉身上，公孙霁是不会开口的。这会在外边遇见，公孙霁身边又只有冬至一人，他自是不会和公孙婉他们起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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