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受了。
贺斯铭在这几个月几乎没有离开他超过一天,补充信息素也非常及时。
江融勉强走到沙发旁,扶着沙发说:“贺斯铭,我好像非常需要信息素。”
这次的信息素需求来势汹汹,腿都无力软了下去,连音调都变得软绵无力。
贺斯铭也很久没有见过江融这样子了,梦回第一次,之前还觉得是乐趣,现在是有点被他吓到。
他扔下鼠标大步走到沙发上将人抱住:“怎么这么突然?”
其实正常情况来说,家里都是贺斯铭信息素的味道,江融不应该会如此强烈。
江融抓着他的衣服,下意识开始往他身上扒:“特别需要,很难受,昨晚补充的信息素像突然被抽空了似的。”
贺斯铭低头吻了吻他:“我知道了。”
他将人打横抱起回寝室,江融这个状态一定是连路都走不动的。
江融本来是打算休息的,他晚上睡觉不穿长裤,现在是夏天穿多了特别热。
现在倒是方便。
江融被贺斯铭轻放在床上,他难受得忍不住沉吟。
“你、你快一点。”他没有这么直白地催过贺斯铭了,“好、好难受,呜。”
贺斯铭低声问他:“要不要咬小桃子?”他知道江融缺信息素的时候哪里都不舒服。
江融轻咬下唇:“嗯。”什么羞耻感的现在只能放在一旁。
贺斯铭给他一个深吻,先缓解他的不适,这个时候不能直接进入,江融会难受的。
他往下亲吻他的脖子。
现在的江融是奶香桃子味的,他这段时间十分沉迷这个味道,其实,他觉得自己更加离不开他的信息素。
尽管前奏不太长,但江融也快忍到极限了,主动侧身迎接贺斯铭的信息素。
奶香桃子味的江融把贺斯铭勾得垂涎欲滴,脑子里只剩下对江融的占有欲。
但这一晚,江融却怎么也得不到满足,平日一次可以一个小时内也足够,而他们今晚却持续到了深夜还未曾停下。
江融哭了一回又一回,可是他还是想要:“怎么办?我是不是到了发情期?”
贺斯铭吻掉他的泪珠,然后再继续卖力给他补充信息素,他没有不满,也不怎么疲惫,反倒将之前几个月压抑着的欲望如洪水般倾泻给他。
直到清晨,这一场酣畅淋漓地补充信息素行为才暂时停了下来。
贺斯铭轻拥着江融,给他垫好腰再让他入睡。
江融在中午时分被饿醒了。
用过午饭后,贺斯铭刚收拾完厨房回房间收拾床铺,而江融才扶着餐桌站起,昨晚那种难受感又汹涌而来。
江融走向正在换床单的贺斯铭:“贺、贺斯铭,要不先别换床单了,我、我又想要了。”
贺斯铭脸上明显一滞:“嗯。”
在江融承受的过程中,他边吻着他的后颈边问:“真不是发情期吗?”
江融含泪摇头:“我、我不知道,只知道怀孕不会有发情期。”
这一次的需求持续了两天,在这两天里两人几乎没怎么离开床。
他们的搬家收拾的进度为零,最大的活动大概是换掉被汗打湿了一次又一次的被单。
夜里十点,贺斯铭还在卖力给江融补充信息素。
忽然,江融全身微微一颤,他紧抓着贺斯铭的手腕:“贺、贺斯铭,我好像不需要信息素了。”
被迫中断饕餮盛宴的贺斯铭:“什么?”
江融顶着烫乎乎的耳根子说:“就、就装不下了。”
贺斯铭:“……”
盛宴过后的第二天上午,他总算明白江融说的装不下是什么意思。
江融在衣帽里帮着贺斯铭取下衣架上的衣服,帮忙叠几件。
突然,他肚子开始一阵阵抽痛。
“贺、贺斯铭,我、我肚子好疼,它好像要破壳了。”
贺斯铭整个人都慌乱了,他跑过来时都是同手同脚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是扶江融还是去拿打电话?
“是不是要生了?”
“那我、我要做什么?”
“对,我给小舅打电话,我手机呢?手机呢?”
“我靠,我车钥匙,车钥匙呢?”
他急赤白脸的,头一回在江融面前爆粗口!
江融在阵痛中好笑地安抚他:“你、你不要紧张,我还好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我把心收回,你也无须再奉陪秦姿月傅行舟结局番外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白团子又一力作,林轻轻的妈妈一周前就去世了。妈妈是脑癌晚期,尽管在傅行舟的安排下,妈妈住进了国内最好的医院,可她的病情还是在一天天的恶化。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糊涂的时间越来越长,大部分时间里,她甚至认不出林轻轻是谁。主治医生说,不能再拖了,必须得做手术了,不然林妈妈可能撑不过一周。林轻轻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给傅行舟打电话,想咨询他的意见。一连打了三次,都被挂断,第四次终于接了,却是劈头盖脸的骂她没事打什么电话?他正在忙,别添乱!主治医生知道林轻轻是傅家的少奶奶,所以他建议,让傅行舟出面,请国外的专家过来,和国内的专家一起进行一次医学会诊,这样林妈妈手术的成功率会更高一些。林轻轻谢过医生,然后拿着手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一分一秒的数着等,终于等到了...
次你就说什么为了越哥做最后一件事,可后来呢?越哥遇见危险,你不还是跟条狗一样立刻巴巴的去雪山了?就是!就你这种终极恋爱脑,还跟越哥毫无关系呢?我估计你一天看不见越哥都得上吊自杀吧!顾越泽看着夏琴...
说吧为什么是我?因为你长得好看,我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想跟你结婚。宁柳轻笑道。抱歉!本人目前还不考虑个人婚姻问题!说完拉开椅子走人!后来,她是我媳妇,其他人通通老子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