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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与裴音转身投来的目光对视的那一刻起,李承袂就知道,如果今天她不是生理期,他们一定会做。
天时,地利,人和,命中注定要结合。
但妹妹腿间用了棉条。
李承袂放下手里的布料——纯棉的内裤,内衣也是纯棉,薄薄的罩杯,没有钢圈。他走上前,俯身半蹲在裴音身边,把她还带着热气的手掌抻平,取走那里面已经被女孩子捡起来的头发。
接着,李承袂抬眼,将裴音洗澡过程里吸在皮肤上的头发丝一根一根取下来,握在手里。
她在俯视他,前所未有的,以前他几乎从来不给她俯视自己的机会。
妹妹垂着头背着手,她的头发多,洗一次澡掉的也多,李承袂从她胳膊小臂的位置开始逐渐往下,指腹也像被取下的发丝那样,短暂吸在少女皮肤上。
他看到裴音的皮肤在浴室未散的热气里逐渐生产出红晕,妹妹的声音潮湿,告诉他:“早晨我跟陈寅萍他们视频,林铭泽看到我生理期,把血弄在床单上。”
“是我想得太多了吗?他看起来好像……”
李承袂轻声接她的话,摘掉吸在裴音肚脐处的头发。
“看起来像是硬了,对吗?”
裴音红着脸看他。
“哥哥怎么知道?”她声音很小。
“因为我也是。”
李承袂取下她大腿内侧的头发,那里没有完全擦干,湿湿的,头发在滑腻的肌肤上打滑,卷了很多圈弧。
他当着裴音的面,把这些原本缠在妹妹身上、现在缠在他手上的头发折起来。
一折,两折,三折,哥哥把收拢的头发丢进了浴室外的垃圾桶,而后接近她。
亲吻和抚摸是同时发生的,迫不及待。她被哥哥抱在身上,因为沐浴露,滑得环不紧他的腰。
棉条的存在感出乎意料的并不那么强,只夹紧的时候可以意识到它的存在。
这根用来吸收月经的小东西此时冷静地监测着裴音的发情程度,在李承袂终于为她的热情低低呻吟出声音的时候,裴音发现那东西在她体内变得很滑。
“哥……”她张口任他侵入,自慰般地夹紧棉线。那根棉线被她弄得湿漉漉的,那会儿甚至陷进了细缝,磨得豆豆不堪承受,催她向哥哥求助。
李承袂把棉线拨了出来,押在腿根。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她还在挂在他身上,小狗一样舔他的脖颈。
他很硬了,肉棒隔着裤子一直顶她,裴音拉着男人的手来到小穴后面,探入臀缝,咿咿呜呜地暗示他。
还可以再凶一点……哥哥,可以再凶一点点。
李承袂皱眉,觉得这样实在禽兽,既然不行不做就好了,没有必要色欲熏心地要她用后面来帮自己发泄。
他不太肯,把她往上托,去咬稚嫩的乳尖。印子迭沓,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可我想在哥哥身上坐摇摇车。”裴音搂紧李承袂的脖子求他。
摇摇车……后面的话,会更敏感地感知体位的颠簸,骑着他直到晕车,肉乎乎的屁股腿心夹着水和那根线。
李承袂鬼迷心窍地被说服了,他最阴暗最不愿意提及的性癖,但妹妹知道。
他从来不喜欢被骑到头上,但渴望妹妹在他身上坐摇摇车,被他一本正经地恶劣颠到喷水。
适应的过程里裴音跪在盥洗台上,腿心完整朝着哥哥,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迷离的表情,有点想操。她想像哥哥操她那样操自己,看自己被操得呜呜直叫,失神的时候会无意识张嘴,叫一些模糊不清的暧昧称呼。
想着,裴音突然扶着置物台撑起些身子,凑上去噘着嘴亲镜子里自己的嘴巴。
少女印着少女,镜面反射唇印。玻璃很冰,冰冰凉凉,裴音立即试探着又舔了一下,还顾不上自恋,就被哥哥突然用力的动作顶得呜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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