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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也不算全没进展,就差把火候嘛。
拍完第三套后,姜凝大手一挥,拿过景逐年手中的相机:“小景,你去换衣服,我们现在拍双人照。”
说完便朝景逐年眨眨眼:小伙子,赶紧抓住姐姐送来的机会!别傻了!换衣服去!
景逐年嗯一声,拿起那些偏大的衣服,走进更衣室。
庭树听到这话一脸懵,问:“啊,我和他一起拍?”
“对啊,你没发现有些衣服是配对的吗?”姜凝一脸神秘地哄小孩,“有些偏大的,就是给另一个人穿的,我那个朋友是个恋爱脑,经常做衣服还喜欢做情侣款。”
“是么,好像是吧。”庭树扫一眼架子上的衣服,貌似像那么回事……?
当然是假的,姜凝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瞎说:“就拍几套双人合照而已,你和景逐年认识,应该没什么关系吧,我拍照技术也还可以的。”
庭树没察觉有什么不对,说:“可以。”
当景逐年出来的那一刻,庭树才察觉,这个设计师……是不是就喜欢露点肉的衣服。
一件深蓝色衬衫,胸口呈倒三角形敞开,隐约可见那有力的胸肌,脖子处还松松垮垮挂着一条领带,再往下扫去,腹部那块料子简直薄得吓人,能明晃晃看出腹肌的形状,甚至可以称得上清晰的轮廓。
什么骚包衣服?
庭树默然地盯着他,平日里高冷禁欲,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此刻在这件衣服的烘托下,竟显得有几分勾人,多了点平日见不到情感外露。
“骚包!”庭树走过去对着景逐年,忍不住低声说,“真没想到你穿的这么骚。”转身便拿起自己的衣服进更衣室。
景逐年哑然,他什么都还没干呢。
一直偷听小话的姜凝,捂着肚子笑个没完没了:“他也太可爱了。”
随后拍拍僵在原地的景逐年肩膀,说:“其实是在夸你穿的好看,没瞧见他耳后根红成什么样了,平时在家没这样穿过吧!听姐姐的,下回我给你送几套情趣衣服,保准把他撩的流鼻血。”
景逐年头一回觉着姜凝能鬼点子这么多。
庭树换好出来时,脸上一片泛红,连带脖子都是粉的。看前面倒是毫无异常,可以往后看,露出一大片背后,面积覆盖过肩胛骨。
“凝姐,你朋友喜欢这种衣服吗?”庭树有些郁闷地说,怎么都那么奇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姜凝笑眯眯打哈哈过去:“好了,咱们赶快拍吧,别等会着凉了,把暖气再调高点。”
小助理连忙调高暖气温度。
姜凝掌镜,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俩挨近点,小景把手放弟弟腰上,或者后背处。弟弟手搭在他的胸膛处,或者扯着领带,都行随便你。”
“我看看啊,小景你坐着吧,弟弟坐他腿上行吗?都是大男人应该没什么事吧?”
有点怪,但说的有理。现在在工作,庭树秉承好好工作拿工资的想法,“没事,当然可以。”
于是坐到了景逐年的大腿上,庭树没有把实坐,这其实是个没有支撑点的姿势,随即感受到背后传来一阵热感,他的大手覆盖在自己的后腰处,借了点力。
他才发现景逐年的手那么大,几乎能握住自己的腰。
庭树不太想实打实坐在景逐年大腿上,也太……那个啥了……好亲密哦。
但那样的话很累,而且会下意识把注意点都放在坐姿上。
景逐年一手握着庭树的腰,顺势往自己怀里一拉,使人不自觉靠近自己,并稳稳当当坐在腿上,他低声说:“坐好一点。”
“喔。”这个坐姿舒服多了,就是距离太近。庭树的后背借着那只大手的力,侧着坐在景逐年的一条大腿上,垂眼时便能看见他那鸦羽般的睫毛。
景逐年的眼睫毛不是卷的,但很长,像漂亮的刷子。
“对就是这样。”姜凝拍下这暧昧的一幕,小景就等着感谢她吧!
“然后换个姿势,两人面对面行不行?”姜凝开始指点江山。
庭树的耳后根更红了,“啊,面对面?”这也太羞耻了!
坐在景逐年大腿上的姿势,庭树依旧比他稍矮一点,因此看他时总是要抬眼,微仰着头。
算了!这是工作!面对面坐着而已。
庭树跨开腿坐上去,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手搭在景逐年的肩膀处。一不小心就与景逐年对视上,看见他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眸,正盯着自己。
目不转睛,就像……就像眼里只看得见自己一样。
比起自己乖巧的长相,很明显景逐年样貌要硬朗很多,尤其是那双漆黑的眼睛,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因而带上了几分生人勿进的冷疏感。
可此刻这潭沉沉的黑水恍如变成冒出热气的温泉,带上了润光,与温柔。
庭树一怔,就这样呆呆与景逐年对视,唇微张开,要说什么又没出口。
姜凝走到侧边,将二人此刻对视的模样记录下来。
胆小鬼和他的木头。
听到相机的咔嚓声,庭树猛地想收回手,但察觉是坐在人身上的,下意识又去抓人,于是手贴着景逐年的胸膛,隐约感受到那心脏跳动的震感。
手心逐渐发烫,自己的心跳好像也在加速。
直到姜凝说今天就到这的时候,庭树整个人还是懵懵的,他感觉自己掉进一个鱼缸里,能吸入水中的氧气,但吸不到空气中的。
只能靠着水中那一点点氧气苟活,似一条在水中溺亡的鱼般。
很难说的感觉,在水中溺亡的鱼,想想都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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