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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还是不敢?”慕容清寒自然捕捉到了熠清抬头时眼中的委屈,她盯着熠清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臣没有生气,臣只是、只是……”熠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委屈?”慕容清寒见他迟疑便替他说了。
熠清眼眶一酸,怕开口暴露了情绪,便不再出声。
“昨日原本也只是想陪阮阮出去走走,齐羽作为暗卫自然要跟随,只是后来遇到了一些事情,回来的晚了些,并非是刻意留你一人在府中。”
慕容清寒看着熠清委屈的样子,难得地耐着性子同他解释。
“还有带回府的那两个人,也只是阮阮收下的,你不要多想。”慕容清寒突然又想起了昨日熠清说的话,这才又补充道。
“陛下不用同臣解释的,臣自知不该过多干涉陛下的私事……”熠清小声说着。
“嗯,你知道就好。”慕容清寒故作严肃的应道。
“还委屈吗?”慕容清寒放下手中的碗筷,认真问道。
“臣不该委屈,昨日是臣失礼,陛下训斥的对……”熠清早就想明白了,也知道自己错了,只是不愿意先开口承认罢了。
“好了,过去的事就算过去了,日后谨言慎行就是了。”
慕容清寒看见了熠清愧疚的模样,也不忍再苛责,只得安慰了几句,却又被人打扰了。
前院一阵吵闹,声音之大直接传入了慕容清寒等人耳中。
慕容清寒看向齐羽,用眼神示意齐羽去前院查看生何事。
齐羽离开片刻后,又返回汇报,“陛下,府门前来了很多流民闹事。”
“派人去处理好。”慕容清寒略微思考,便大概知道了缘由,不过她并未打算露面。
“是。”齐羽稍有迟疑,才又犹豫道:“慌乱之中,阮姑娘受了些伤……”
“什么!”慕容清寒听到阮阮受伤,立刻起身,风驰电掣地往前院赶去。
熠清不放心,便也跟着齐羽一同去了前院。
“阮阮。”慕容清寒赶到前院时,正看到彦白在替阮阮清理手上的伤口。
而院中还有很多流民乱成一团,吵得不可开交。
“阮阮,怎么样?”慕容清寒没有功夫去管那些人,第一时间来到了阮阮面前,担心地看着她的伤口。
“我来。”慕容清寒从彦白手中接过了手帕,亲自给阮阮处理起了伤口。
“无事,就是擦伤而已。”阮阮眼角微红,明明很痛,还安慰慕容清寒说无事。
“这是最好的伤药,痛的话告诉我。”慕容清寒动作轻柔的替阮阮上药,生怕弄疼了阮阮。
并非阮阮矫情,而是阮阮本就是个身体娇弱的女子,皮肤娇嫩,人也纤瘦,只是摔倒的擦伤就已经见骨了。
齐羽倒是没闲着,慕容清寒给阮阮包扎的功夫,他就已经带人将闹事的流民控制了起来,只等陛下吩咐。
“阮阮,是谁伤的你?”慕容清寒给阮阮处理好了伤口后,便要开始问罪了。
“寒寒,别……”阮阮知道慕容清寒想要做什么,所以她必须劝阻。
慕容清寒拍了拍阮阮,示意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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